入朝为官后，我用笏板敲碎了仇人满口牙

和孙敬元并肩走**阶，我从侧面"一脚踩空"，肩膀直接怼在了赵崇的后背上。
赵崇没防备，被撞得踉跄了两步，一只脚踩空了台阶，膝盖磕在石阶上，"咔"的一声。
"啊——"
他没叫出声，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闷响。
孙敬元眼睛瞪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提了起来。
"你找死！"
"下、下官没看路！大人恕罪！真的没看路！"我双手乱挥，声音里带着哭腔，"台阶太滑了，下官的鞋底——"
赵崇撑着膝盖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扭头看着我，目光里终于有了愤怒。
不是被冒犯的愤怒。
是一只狮子被一只老鼠咬了一口的恼火。
"松手。"他对孙敬元说。
孙敬元松开我。
我立刻跪下磕头，额头碰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太傅大人，下官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
一个字，像一块冰掉在石板上。
我连滚带爬地跑了。
转过拐角，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我直起腰。
脸上的惶恐褪去，像脱掉一层面具。
那一撞，他的右膝一定伤了。
明天上朝，他站久了会疼。
疼了就会分心。分心了，他对身边人的控制力就会松一分。
我把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书塞进旁边的排水沟暗格里。
那是一份精心伪造的"陈青山"身世——贫苦农家出身，父亲卖炭为生，母亲早亡，靠村里的私塾先生资助读书。
每一条都有据**，每一个证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人，只不过这些人都是老周头提前安排好的。
赵崇多疑，被撞之后一定会彻查我。
让他查。
查出来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我喂给他的。
当天夜里，老周头给我传了一条消息。
"裴真已到城外五十里，带着调令原件。但他被人跟踪了，疑似赵崇在西南的眼线。"
我坐在烛光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告诉他别进城。在城外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时机不到，证据一旦暴露就是死棋。"
我抬头看向窗外。
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
不急。
赵崇经营三十年的权力网，不是一天能撕开的。
但今天，我在这张网上扯出了第一条裂缝。
**章
第七天。
我已经摸清了朝堂武斗的全部规律。
工部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