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笑了笑。
"巧。"
苏屿的嘴张了张，最后把那块煎蛋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我们搬进这栋房子是离婚后第二天。
市中心，金融街背后的一条安静的巷子里，独栋，三层。院子里有两棵银杏树。
这房子是三年前我用一个境外账户买的，挂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代持人名下。
苏屿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三分钟没动。
他摸了摸玄关的柚木鞋柜，又摸了摸墙上的壁灯开关，然后转过头看我，嘴唇抖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你**。"
"我认真的。"
我把他的行李箱拖进二楼的卧室，给他铺好了床。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慢慢跟你说。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拉开窗帘，阳光打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他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他没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像堵住了什么。
……
此刻，餐桌上，苏屿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我姐。"
"接。"
他按了免提。
苏锦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像平时那样稳，气息有一点乱。
"苏屿，屿舟科技的法人你改了没有？"
"改了。离婚那天就改了，姐，你签字同意的。"
"那家公司——"
苏锦瑶停顿了两秒。
我听到她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很急，像在找什么东西。
"屿舟科技跟我们的供应商签过备选协议，你知道吗？"
苏屿看了我一眼。
我用筷子指了指他碗里的青菜。
"不知道。"苏屿说。
"查一下。立刻查一下。那些合同——"
苏锦瑶的声音突然断了。
大概是旁边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然后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总裁在处理公务"的语气。
像是冬天往脖子里灌了一瓢冷水。
"苏屿。陆深在你旁边吗？"
苏屿看着我。
我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在。"
沉默。
五秒。
十秒。
电话挂了。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用纸巾擦了擦嘴。
"你姐要来了。"
苏屿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会怎么样？"
"先是找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