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二十年的答案  |  作者:柿饼磨豆浆  |  更新:2026-04-15
裂痕------------------------------------------,沈鹿宁收到了一条微信。,陆珩之的弟弟。内容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陆珩之坐在一家餐厅的卡座里,对面坐着一个女生。女生侧脸对着镜头,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她正笑着说什么,一只手托着腮,手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银链子,手指白净修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和那块积家腕表。毛衣的面料很好,贴身但不紧绷,肩线和胸口的轮廓被勾勒得恰到好处。他微微低着头在听她说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姿态随意而放松。:嫂子,我哥今天跟这个学姐吃饭,我刚好碰见了,拍给你看看。。。宋知意,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比他们高一届,是陆珩之在学生会认识的。人长得漂亮,家里做私募的,和陆家有生意往来。学校里传过几次,说宋知意在追陆珩之。。,看见她的表情,放下手里的眼影刷:“怎么了?”,上海人,长得明艳,穿衣服很有自己的风格。今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露出**后背,腰收得很紧,裙摆开衩开到大腿中段,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腿侧。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没什么。”沈鹿宁说。“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脸上都写着‘有什么’。”周蘅芜站起来,墨绿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到底怎么了?”。,挑了挑眉:“陆衍之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沈鹿宁说,“照片不是P的。”
“吃个饭而已。”周蘅芜把手机还给她,“你总不能让他大学四年不跟任何女生说话吧?”
沈鹿宁没接话。
她知道周蘅芜说得有道理。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像有一根很小很小的刺扎在里面,不疼,但一直在那里,拔不出来。
她和陆珩之上大学后,虽然都在北京,但一个在北大一个在**,见面的频率比高中时低了很多。陆珩之在光华,课业重,社交也多,经常有各种活动和饭局。她有时候给他发消息,他要过一两个小时才回。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吃醋。
吃醋就意味着她在意。在意就意味着她输了。
“你要是不放心,就去找他问清楚。”周蘅芜说,“你沈鹿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沈鹿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背心,下面配一条高腰的深蓝色牛仔裤。针织开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和一小截腰线。她把头发随手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走。”她说。
“去哪?”
“去北大。”
周蘅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拿起桌上的链条包:“这才是我认识的沈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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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校园***的傍晚格外好看,银杏叶刚开始变黄,夕阳把未名湖的水面染成金色。
沈鹿宁没有给陆珩之发消息说自己要来。
她直接去了光华楼。周蘅芜穿着那条墨绿色吊带裙跟在她旁边,一路上回头率极高,有几个男生甚至停下脚步明目张胆地看。周蘅芜习以为常,挽着沈鹿宁的手臂,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到了光华楼门口,沈鹿宁看见陆珩之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他下午似乎刚打完球回来换过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面料挺括,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他的头发还有些微湿,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带着一种运动**爽的少年气。
他旁边站着宋知意。
宋知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照片里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了,而是一条浅蓝色的衬衫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内扣,脸上化着淡妆,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
她正侧着头跟陆珩之说话,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肩膀的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沈鹿宁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时候,陆珩之抬起头,看见了她。
他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亮了一下——那种亮是下意识的,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但沈鹿宁注意到了,因为她从小就在看他的眼睛。
“宁宁?”他快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沈鹿宁说。
周蘅芜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陆珩之当然不信,但他没追问。他回头看了一眼宋知意,然后对沈鹿宁说:“正好,一起吃饭吧。”
“不合适吧,”沈鹿宁语气很淡,“打扰你们了。”
宋知意这时候走了过来,笑了笑,落落大方地朝沈鹿宁伸出手:“你就是鹿宁吧?珩之经常提起你。我叫宋知意,光华的。”
她笑起来很好看,牙齿整齐洁白,眼角微微弯着。浅蓝色衬衫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一种知性又温柔的气质,腰间的棕色皮带把腰线收得很细。
沈鹿宁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他经常提起我?”沈鹿宁问,“提我什么?”
宋知意笑着说:“提你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妹妹。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沈鹿宁头顶浇下来。
她的脸色没有变,但握着宋知意的手微微收紧了。周蘅芜在后面明显感觉到了气场的变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
陆珩之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沈鹿宁先说话了。
“妹妹?”她笑了笑,松开手,“对,我是他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那种妹妹。”
她说完转身就走。酒红色针织开衫的衣摆被风掀起来,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背心的边缘和一截纤细的腰线。马尾辫在她脑后晃荡,步子又快又急,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蘅芜深深看了陆珩之一眼,墨绿色裙摆一甩,转身跟了上去。
“宁宁!”陆珩之追了两步。
沈鹿宁没有回头。
她走得很快,眼眶有点发酸,但她忍住了。她沈鹿宁从小到大就没在别人面前哭过,尤其是不能在陆珩之面前哭。
“沈鹿宁。”陆珩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无奈,“你站住。”
她没站住。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手腕被人握住了。
陆珩之的手指很烫,箍在她手腕上,力道不大,但很稳。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打篮球磨出来的,触感粗糙而温热。
“我说她不是我妹妹,”他说,“是你。”
沈鹿宁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他,没有转身。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后脑勺上方,带着一点运动后残余的热度。他的手还握在她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蹭了一下。
“我从来没跟她说你是我妹妹,”陆珩之的声音压低了,只有她能听见,“她自己在外面听说的,刚才那么说是在试探你。你看不出来吗?”
沈鹿宁咬住下唇。
她当然看出来了。宋知意那句“妹妹”说得太刻意了,笑容也太得体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跟她吃饭。”她说。
“学生会的活动,去了十几个人,不是单独吃的。”陆珩之的语气耐心得不像他,“陆衍之拍的那张照片故意把别人都裁掉了,就为了发给你看。那小子唯恐天下不乱,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鹿宁慢慢转过身。
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但没有哭。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酒红色的针织开衫衬得她的肤色像瓷器一样白。
她抬起头看着陆珩之。
他逆着光站着,黑色夹克的轮廓被镶了一圈金边,额前几缕湿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毛。他的眼睛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陆珩之,”她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多年了。
从五岁憋到二十岁。
陆珩之低头看着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跟别人解释我们的关系?”他说。
沈鹿宁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说,“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听到这三个字就翻脸。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从来没答应过。说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那是说谎。”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收紧了一点。
“所以别人问起来,我什么都不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这个定义,我在等你给我。”
风吹过未名湖的水面,带着银杏叶的气味。远处有人在弹吉他,断断续续的旋律飘过来。
沈鹿宁站在原地,酒红色针织开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手腕还被他握着,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她的皮肤里。
周蘅芜站在十米外的银杏树下,远远看着他们。她靠在树干上,墨绿色吊带裙的裙摆被风撩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和膝盖。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烟,没点,就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那两个人。
“磨磨唧唧的。”她低声说,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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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鹿宁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蘅芜卸了妆,穿着一件烟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涂身体乳。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肩带细细的,在肩膀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腿翘起来搭在床沿上,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所以最后你怎么回答他的?”周蘅芜问。
“我没回答。”
“你跑了?”
“我没跑。”沈鹿宁把被子蒙在头上,“我说‘让我想想’。”
周蘅芜笑出了声。
“你让人家等了二十年了,还要想。”她拧上身体乳的盖子,“沈鹿宁,你就承认吧,你喜欢他。”
被子底下沉默了很久。
然后沈鹿宁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知道。”
“那你在纠结什么?”
“我纠结的不是喜不喜欢他。”沈鹿宁把被子拉下来,露出半张脸,“我纠结的是,我到底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还是因为这二十年他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
周蘅芜侧过头看她。烟粉色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一截,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
“有什么区别吗?”
“有。”沈鹿宁说,“习惯可以被替代,喜欢不能。”
周蘅芜想了想,然后站起来走到沈鹿宁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睡裙裙摆铺散在被子上,像一片烟粉色的水渍。
“那你想象一下,”她说,“如果有一天陆珩之跟别人在一起了。比如那个宋知意。他牵着她的手,对她笑,把她介绍给所有人说‘这是我女朋友’。你能接受吗?”
沈鹿宁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你看,”周蘅芜笑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她站起来,烟粉色裙摆从沈鹿宁的被子上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月光被挡在外面,宿舍里暗下来。
“睡吧,”周蘅芜说,“明天你还要去见他。”
“谁说我明天要去见他?”
“我说的。”周蘅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笑意,“你沈鹿宁要是能忍住不去,我周蘅芜三个字倒过来写。”
沈鹿宁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自己确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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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陆珩之正坐在北大男生宿舍的阳台上。
他换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光着脚踩在阳台的栏杆上。北京的秋夜有点凉,但他似乎感觉不到。
手机亮了一下,是他妹妹陆予微发来的消息。
陆予微比他小五岁,今年刚上高一,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长得像沈鹿宁——这件事全家人都觉得有意思,陆珩之的妈妈第一次见到沈鹿宁的时候就说,这姑娘跟咱们予微长得真像。
陆予微:哥,我今天在商场碰见沈鹿宁她弟弟了。
陆珩之:沈柏舟?
陆予微:嗯,他跟同学在打游戏。我跟他聊了几句,他说他姐最近心情不好。
陆珩之:他说原因了吗?
陆予微:没说。不过我猜是因为你。
陆珩之:为什么?
陆予微:因为沈柏舟说,他姐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陆珩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陆珩之盯着屏幕。
陆予微:哥,你到底行不行啊?我都替你着急。追了二十年了,还没追上。
陆珩之:写你的作业去。
陆予微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下线了。
陆珩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夜空。北京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那里。
他想起下午沈鹿宁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酒红色针织开衫,黑色吊带背心,高腰牛仔裤,帆布鞋。她的马尾辫在夕阳里晃来晃去,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她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把答案告诉她了。
现在,他在等她的答案。
阳台上的风大了一些,吹得他的T恤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腰腹。他伸手把衣服拉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表带。
这块积家是他十八岁生日时沈鹿宁送的。用她攒了整整两年的压岁钱。
她那时候把盒子递给他的时候,脸绷得紧紧的,说:“随便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
他没扔。
从十八岁戴到二十岁,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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