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涌动------------------------------------------，楚曦没有失眠，反而睡得很沉，很安心。，没有隔壁的吵闹声，没有老鼠在墙缝里窸窸窣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已经是上午九点。阳光透过浅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享受这难得的安宁。然后她起身，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热热身，然后开始新一天的生活。，楚曦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按照清单一样样挑选：床上用品、厨具、洗漱用品、简单的食材。，收银员看着这个独自采购大量生活用品的年轻女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曦把新买的床单被套洗干净晾好，把厨房用品一一归位，在客厅角落摆了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这就是她的工作区了。。她在卧室的墙角挂上了厚重的窗帘作为简易隔音，用纸箱和旧衣服做了个简易的防喷罩，把手机支架调整到合适的高度。，但至少比之前的环境好得多。，楚曦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微光”账号的粉丝数已经突破十万。《光年之外》的播放量达到八十万，并且还在持续增长。各大音乐平台都有人上传了翻唱版本，有些甚至登上了平台的热门榜单。，里面塞满了各种合作邀请：音乐平台希望获得独家授权，短视频平台想邀请她入驻，广告商询问代言意向，甚至还有影视公司想购买《光年之外》作为插曲。，但没有立即回复。现在还不是变现的最佳时机，她需要更多的人气值，更稳固的粉丝基础。
系统界面显示，当前人气值：-1，073，102。
三天时间，增长了六千多。速度不错，但距离还清十五万透支额度还有很大差距。
楚曦调出系统作品库，开始浏览那些她目前还无法兑换的作品。她的目光停留在一部小说上：《三体》。
所需人气值：500，000。
她摇摇头，关掉界面。现在想这些还太遥远。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楚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楚曦小姐吗？”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星耀娱乐的经纪人，姓周。昨晚在蓝色酒吧我们见过，我给了你名片。”
楚曦想起来了，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周先生**。”
“楚小姐，我直说了。我们公司对你的潜力非常看好，《光年之外》这首歌的质量和市场反响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我们希望能签下你，作为重点新人培养。”周经纪人的语气很诚恳，“我们可以提供专业的音乐**团队，宣传推广资源，甚至帮你联系影视资源。签约金五十万，分成比例可以谈。”
五十万，确实很有**力，但楚曦现在手中有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穷的交不起房租的小女孩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周先生，感谢您的赏识。但我现在还是学生，需要时间考虑。”
“理解理解。”周经纪人很通情达理，“这样吧，这周末我们公司有个小型聚会，邀请了一些音乐圈的朋友。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过来看看，感受一下氛围。不急着做决定。”
楚曦想了想，答应了。她确实需要了解这个行业的真实情况。
挂断电话后，楚曦继续处理账号事务。她挑选了几个看起来靠谱的合作邀请，礼貌地回复说“正在考虑中，稍后联系”。然后她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感谢所有喜欢《光年之外》的朋友。这几天收到了很多私信和评论，无法一一回复，但每一条我都看了。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创作的最大动力。新歌已经在准备中，敬请期待。”
配图是她新家的书桌一角——只拍了桌面和窗外的阳光，没有露脸。
这条动态很快获得了上千条评论，粉丝们纷纷表示期待。
处理完这些，楚曦打开教育网站，开始制定学习计划。她下载了**高考的**大纲，打印出来，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
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五门科目，她需要在这个暑假内复习完高中三年的内容。
楚曦并不担心。过去十年，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停止学习。
那些在工厂午休时背的单词，在深夜出租屋里做的习题，都成了她此刻的底气。
她制定了详细的时间表：上午学习，下午处理音乐相关事务，晚上创作和练习。每天保证八小时学习时间，周末可以适当放松。
计划刚做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房东王阿姨。
“楚曦啊，你搬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王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我今天来收房，发现屋里没人了！”
“王阿姨，抱歉，我昨天找到新房子就搬了。”楚曦平静地说，“欠您的房租我已经转到您账户了，您查收一下。押金不用退了，就当是违约金。”
王阿姨愣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你这孩子……算了算了，找到好地方就好。以后常联系啊。”
“好的，谢谢王阿姨这段时间的照顾。”
挂断电话，楚曦轻轻叹了口气。王阿姨人不坏，只是生活所迫，不得不计较。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在生存的压力下，善良也变得有条件。
她摇摇头，把这些思绪抛开，打开了语文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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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楚曦过着规律的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晨跑半小时，然后开始学习。中午自己做饭，简单的两菜一汤。
下午处理“微光”账号的事务，回复邮件，查看数据。
晚上要么继续学习，要么尝试创作新的音乐片段。
《光年之外》的热度在持续发酵。有音乐博主做了专业乐评，分析这首歌的旋律结构和歌词意境。
有情感博主用它作为**音乐，讲述关于等待和坚守的故事；甚至还有教育博主引用歌词，鼓励考生坚持梦想。
楚曦的人气值稳步增长，每天都能增加两三千。照这个速度，三十天内还清透支额度没有问题。
但她也清楚，单靠一首歌的热度是有限的，她需要新作品。
周五晚上，楚曦接到了周经纪人的电话，提醒她明天的聚会。
“地址我发你微信了，晚上七点开始。不用太正式，休闲装就行。”周经纪人说，“对了，明天可能还会见到几个同行，包括天音文化的**。他们公司最近也在挖掘新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多聊聊。”
楚曦道了谢，挂断电话后，她打开衣柜。
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衣服：T恤、牛仔裤、衬衫、一件薄外套。这是她被赶出楚家后自己买的。
她如今没有礼服，没有名牌，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裙子。
她选了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和比赛那天的打扮一样朴素，但至少干净整洁。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楚曦打车前往聚会地点。
那是一家高档会所，隐藏在市中心的一条安静街道里。门面很低调，但门口的保安和停着的豪车显示了这里的档次。
楚曦报上周经纪人的名字，被服务员引了进去。
聚会在一间宽敞的包厢里，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有穿着时尚的年轻人，有气质沉稳的中年人，每个人都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周经纪人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楚小姐来了！欢迎欢迎。”
他今天穿了件休闲西装，看起来比那天在酒吧时更正式一些。“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他带着楚曦在包厢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几个音乐**人、电台主持人和乐评人。每个人都对楚曦很客气，夸赞《光年之外》的质量，询问她的创作灵感。
楚曦礼貌地回应着，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十年的底层生活让她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倾听。
“这位是天音文化的**。”周经纪人把她带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前。
**身材微胖，笑容和蔼，但眼神很锐利。“楚曦是吧？久仰大名。《光年之外》我听了，很不错。听说你还没签公司？”
“是的，还在考虑。”楚曦说。
“年轻人谨慎点是好事。”**点点头，“不过这个行业，时机很重要。一首歌能火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热度过去了，再想翻身就难了。”
他喝了口酒，继续说：“我们天音最近在策划一档音乐选秀节目，叫《新声代》。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个直通决赛的名额。冠军奖金一百万，还能拿到我们公司的**合约。”
一百万。这个数字让楚曦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没有立刻表现出兴趣。“感谢**赏识，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当然。”**笑了，“这样吧，下周我们节目组有个策划会，你可以过来听听，了解一下。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楚曦接过名片，道了谢。
聚会进行到一半时，楚曦去了趟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七岁的她模样生得好看，五官精致，肤若凝脂，尤其那一双暴露在空气中的鹿眸，像一汪秋水，皎洁无暇勾人心魄。
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洗得有些发旧，但熨得很平整。果然人只要长得好看，穿着朴素，也遮不住芳华。
从厕所出来，楚曦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模样非常出众的男人从男厕走了出来，此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贵气逼人，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楚曦也就敢偷偷的瞄了几眼，很快就收敛光芒，然后拔腿就往包厢的方向走，这种大佬可不是她能肖想的！
墨涵看着落荒而逃的楚曦，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暗道:看来她没有认出他，或者早就忘记他这个几面之缘的小哥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