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微光------------------------------------------，楚曦的余音在酒吧里回荡。，看到台下是一片寂静。，她以为自己的表演失败了——也许这首歌的风格不适合现场，也许她的演绎有问题，也许……。，接着迅速蔓延，最后汇成一片热烈的声浪。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灯光有些刺眼。她微微鞠躬，然后转身走下舞台。脚步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已经全是汗。，其他选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天哪，你唱得太好了！这首歌真的是你写的吗？”，没有多说什么。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等待所有选手表演完毕。，他的作品很炫酷，但也许是接在《光年之外》后面，观众的反应明显平淡了许多。，评委开始讨论。楚曦看到几个评委在交头接耳，时不时朝她这边看过来。，主持人重新上台。“感谢所有选手的精彩表演！现在，我宣布今晚比赛的结果——”。“第三名，李想，《城市边缘》！”
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上台领奖，奖金五万。
“第二名，林薇，《逆流》！”
蓝发女孩欢呼一声，跑上台去。奖金十万。
楚曦的心跳开始加速。只剩下第一名了。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几秒，吊足了胃口，然后才大声宣布：
“第一名，微光的，《光年之外》！恭喜！”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楚曦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淡定站起身，走向舞台。
灯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这一次，她看清了台下的一些面孔——有欣赏，有羡慕，也有审视。
她从评委手中接过奖杯和一张巨大的支票模型，上面写着“300，000”。
“微光选手，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吗？”主持人把话筒递给她。
楚曦接过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现在心情有些激动，没想到第一次参加比赛，且竞争激烈的情况下，我还能脱颖而出，感谢评委，也感谢蓝色酒吧提供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有勇气站到这个舞台上展示自己，未来我更加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作品，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另外，”楚曦继续说，“我想借这个机会宣布，《光年之外》的完整版将在明天零点，在我的账号‘微光’上正式发布。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们。”
这是她临时决定的，比赛的热度是最好的宣传时机，她必须抓住。
**后，楚曦立刻被几个人围住了。
“你好，我是星耀娱乐的经纪人，有兴趣聊聊吗？”
“我是独立音乐厂牌‘声域’的负责人，你的声音很有潜力……”
“我们是‘原创音乐计划’的，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节目……”
楚曦礼貌地一一回应，收下了名片，但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合约，而是现金。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她**了奖金领取手续。扣除税费后，实际到手二十六万四千元。
对曾经的楚家大小姐来说，这只是零花钱；但对现在的楚曦而言，这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要省着用。
当晚，楚曦没有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而是打车到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她用热水洗了个澡，躺在干净的床上，第一次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但楚曦没有休息太久，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她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首先，她登录“微光”账号，发布了一条预告：“今晚比赛演唱的《光年之外》，完整版将于明日零点准时发布。感谢所有聆听的人，你们的光，照亮了我的黑暗。”
配图是她在舞台上领奖的照片——只拍了侧脸和背影，没有露正脸。
这条动态在半小时内获得了上千条评论和转发。比赛的热度开始发酵。
#光年之外#、#微光#等话题悄悄爬上了本地热搜榜的尾巴。
楚曦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她打开租房网站，开始寻找新的住处。
比赛的奖金已经到手，这次她有了明确的标准：安全、干净、交通便利，最好离学校近一些。
她查看了好几套出租的房源，对比许久之后看中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月租三千，押一付三。虽然不便宜，但环境比现在的出租屋好太多。
她记下了中介的电话，打算明天一早让中介带她去看看房子。
做完这些事情，楚曦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打开系统界面。
人气值：-1，083，458。
透支的十五万偿还额度仍然高悬，但今晚的比赛带来了转机。
仅仅几个小时，“微光”账号的粉丝数已经从一万暴涨到五万，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按照这个速度，三十天内积累十五万人气值并非不可能。
她调出系统作品库，浏览着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作品。
流行歌曲、影视剧本、小说、甚至综艺节目策划……每一个都标注着所需人气值，从几千到几百万不等。
楚曦的目光停留在一部电影剧本上：《流浪地球》。所需人气值：200，000。
她摇摇头，关掉了界面。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当务之急是还清透支，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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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曦退了房，先去银行把钱存好，然后联系了房产中介。
中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刘，很干练。看到楚曦时，她明显愣了一下——楚曦的穿着很朴素，但气质不像普通租客。
“楚小姐是吧？您要看的房子在阳光花园小区，虽然不算新，但环境很好，安保也不错。”刘姐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房东是个老**，儿子***，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出来了。要求不多，就是爱干净，别弄得太乱。”
车子开进一个安静的小区。绿化很好，有老人带着孩子在散步，有年轻人在晨跑。和楚曦之前住的城中村完全是两个世界。
房子在六楼，有电梯。一室一厅一卫，五十平米左右，装修简单但整洁。家具齐全，采光很好，从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花园。
“就这里吧。”楚曦几乎没有犹豫。
刘姐有些意外：“您不再看看别的？”
“不用了，我很满意。”楚曦说，“今天能签合同吗？我想尽快搬进来。”
“当然可以！”刘姐喜出望外，“我这就联系房东。”
手续办得很顺利。楚曦付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拿到了钥匙。刘姐离开前，忍不住问：“楚小姐，您是学生还是……”
“我是高三学生，准备明年参加高考。”楚曦简单回答。
“哦哦，那到时候祝您金榜题名！”刘姐笑着离开了。
楚曦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不是楚家的豪宅，不是陈家的土屋，不是那个阴暗发霉的出租屋，而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
首先，购置生活用品。床单被褥、厨具餐具、清洁工具……她列了张清单，准备下午去超市采购。
其次，布置一个简易的工作区。音乐创作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她打算把卧室的一角改造成录音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学习计划。她需要制定详细的备考方案，把高中知识系统地复习一遍。
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楚曦打开手机，登录“微光”账号。
零点发布的《光年之外》完整版，在十二小时内播放量已经突破五十万，评论过万，转发数千。话题#光年之外#已经爬到了微博热搜榜的第三十七位。
评论区一片好评：
“单曲循环一上午了，太好听了！”
“这真的是独立音乐人吗？水平比很多专业歌手都高！”
“歌词写得太好了，‘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瞬间泪目。”
“求问博主什么时候出实体专辑？想买！”
“只有我好奇博主长什么样吗？声音这么好听，颜值一定不低吧？”
也有少数质疑的声音：
“一夜爆红？怕不是有团队在背后操作吧？”
“这歌的风格不像新人能写出来的，是不是抄袭？”
“连脸都不敢露，是不是长得太丑？”
楚曦平静地翻看着这些评论。质疑是爆红的必然代价，她早有心理准备。重要的是，人气值正在快速增长。
系统界面显示，当前人气值：-1，078，325。
一夜之间增长了五千多。照这个速度，相信她很快就能还清债务，甚至还能有盈余也说不定。
问题是，她现在的人气值仍然是负数，无法兑换新作品。而靠自己创作……楚曦有音乐基础，但远达不到《光年之外》那种水准，这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