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欢师尊------------------------------------------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绑定完成，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欢迎宿主使用“天道辅助系统”（仙界定制版）。：“……”？，脑海中已经弹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信息。系统功能列表（当前等级：Lv.1）1.绑定目标状态查看功能——已解锁2.任务材料搜索功能——已解锁3.鉴定功能——已解锁4.更多功能将在宿主修为提升后逐步解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穿越者标配的系统？
他穿越过来四年了，还以为自己是个没系统的倒霉蛋，结果现在才来？
叮——检测到宿主疑惑，系统提示：系统激活条件为宿主修为达到通脉境后期，当前条件已满足。
原来如此。
苏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查看光幕上的内容。
叮——正在为宿主搜寻绑定目标……
搜寻完成。
绑定目标：姜云仙。
绑定成功。
苏澈的手指微微收紧。
目标信息如下——
光幕上弹出一行行文字，苏澈的目光扫过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姓名：姜云仙
身份：？？？/瑶池圣地清雪峰峰主（当前）
修为：仙尊境巅峰（被封印前）/大帝初期（当前）
当前状态：98%冰冷，1%漠然，1%……（数据收集中）
特殊状态：太古断生咒（已生效）
苏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仙尊境巅峰。
被封印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仙尊境。
那是仙界才有的境界划分，他在姜云仙给的一些古籍残卷中看到过——真仙、仙王、仙皇、仙尊、神尊、仙帝、无极仙帝、天帝，神帝。
仙尊境！
而姜云仙的修为，被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九之后，还有大帝初期。
也就是说——
苏澈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师尊全盛时期的实力，大帝境在仙界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叮——太古断生咒：太古八大咒术之一，中咒者境界被压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神魂在无尽消磨中逐渐灭亡。
当前咒术化解进度：0%。
苏澈看着那个冰冷的进度为0的数字，沉默了很久。
但“神魂在无尽消磨中逐渐灭亡”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
“统子。”
他在心中默念。
叮——宿主请说。
“太古断生咒……怎么解？”
叮——以宿主当前实力，无法解决太古断生咒。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知道太多也没有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变强。”
苏澈把目光重新投向系统光幕，发现下面还有一条信息。
叮——发布主线任务！
任务：让绑定目标姜云仙感受到其它情绪。
任务奖励：神阶剑法《天玄剑诀》。
任务期限：七天。
苏澈看着这个任务，沉默了很久。
让姜云仙感受到其比情绪。
跟了师尊四年，他见过的姜云仙的表情只有一种——
冷淡。
淡漠。
冰冷。
面无表情。
哪怕是偶尔对他多说几个字，语气也是淡淡的，像冬日里的寒泉，冷到骨子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四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姜云仙对任何事物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奇。
这个人好像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每天除了打坐修炼就是化解诅咒，偶尔下山也是因为瑶池圣地有事需要峰主出面，办完事就回来，从不逗留。
让这样的人产生好奇？
苏澈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个任务难度有点离谱。
但奖励是神阶剑法。
神阶。
整个天玄**最高只有天阶功法，神阶是什么概念？
那是仙界才有的东西。
苏澈咬了咬牙。
干。
他起身，目光扫过小院，忽然看到了墙角那把竹制的摇椅。
那是他去年闲着没事自己编的，手艺粗糙，但胜在结实，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还挺舒服。
姜云仙每次来小院都是盘膝坐在梅树下，从来没用过那把摇椅。
但苏澈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走过去，把摇椅搬到梅树下——姜云仙每次来时最喜欢待的位置旁边，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柔软的兽皮垫子铺在上面，又摘了几枝院外不知名的小白花插在一个粗陶罐里，摆在摇椅旁边的石桌上。
布置完之后，他退后几步看了看。
摇椅、软垫、野花、老梅树。
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比光秃秃的石桌石椅多了几分……人情味。
然后他盘膝坐在池塘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修炼。
一个时辰后。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落在小院中。
姜云仙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打扮——冰蓝色广袖长袍，青丝如瀑，肌肤胜雪，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苏澈身上。
四年过去，这个当初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挺拔俊逸的青年，盘膝坐在池塘边的背影修长如松，周身灵力流转平稳，通脉境后期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到巅峰的迹象。
姜云仙微微点头。
修炼速度尚可。
她的目光移开，扫过小院——药草田、池塘、竹屋，一切如常。
然后她看到了梅树下的摇椅。
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顿了一瞬。
摇椅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垫子，旁边石桌上的粗陶罐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小白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很粗糙的布置。
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姜云仙沉默片刻，迈步走向梅树下。
她路过摇椅时，脚步顿了半拍。
然后——
她坐了上去。
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
姜云仙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很少坐这种东西。
但这种晃晃悠悠的感觉……很陌生。
风吹过梅树的枝干，发出沙沙的声响，石桌上的小白花送来若有若无的清香。
姜云仙靠在摇椅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池塘边那个修长的背影。
她注意到苏澈的肩膀绷得很紧，显然在假装专心修炼，实际上一直在偷偷注意这边的动静。
姜云仙收回目光，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然后——
叮——任务完成
当前情绪：99%冰冷，1%好奇。
奖励神阶剑法《天玄剑诀》已发放储物戒
苏澈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百分之一。
整整四年，他第一次从姜云仙身上感知到除了冷淡之外的情绪。
虽然只有百分之一。
虽然可能连姜云仙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的波动。
但——
足够了。
苏澈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池塘的水面倒映着他的脸，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映着远处梅树下摇椅上那道冰蓝色的身影。
他喜欢姜云仙。
这件事，他两年前就知道了。
那是他第一次下山历练，在莽荒山脉深处被一头通脉境妖兽追杀了三天三夜，浑身是伤，灵力耗尽，躺在泥泞里等死的时候。
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父母的脸，不是前世的家，而是清雪峰上那道冰蓝色的背影，和那句永远清冷疏离的——
“下个五日。”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但苏澈不傻。
一个被压制了百分之九十九修为之后还有大帝境实力的人，不可能来自天玄**。
仙界。
师尊来自仙界。
而且看系统的描述，仙尊境巅峰、身份神秘。
待太古断生咒化解的那一天，师尊一定会回仙界。
而他呢？
通脉境后期。
连天玄**都还没走出去。
拿什么留？
拿什么靠近？
苏澈看着水中的倒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继续运转《太古炼体诀》。
金色光泽在他皮肤下流转，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经脉中灵力奔涌如江河。
先变强。
强到足够站在她身边。
至于师徒关系——
苏澈嘴角微微勾起。
冲师逆徒？
说实话，他还真没在乎过这个。
其他人的看法与他何干？
他只在意他在乎之人的看法。
而他在乎的那个人，此刻正坐在他亲手编的摇椅上，被风吹乱了鬓角的碎发，清冷的眉眼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松懈。
梅树下，姜云仙闭着眼，摇椅轻轻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盘膝打坐，而是坐在这把简陋的摇椅上。
可能是因为那几枝野花的香味恰好是她喜欢的。
也可能是因为——
那把摇椅放在那里，像是在等她。
姜云仙睁开眼，目光落在池塘边那个修长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重新阖上。
摇椅继续摇晃，吱呀吱呀的声音混在风里，莫名地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