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悍妇休夫后,和死对头he了

第一悍妇休夫后,和死对头he了

桃汁同学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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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薇,姜归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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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汁同学的《第一悍妇休夫后,和死对头he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和离------------------------------------------,无人不晓她白幼薇。凭着市井铜臭,如愿嫁得谢家二郎,从此谢府的银钱流水,全凭她一手调度,连婆母的诰命都是她一箱箱金银堆出来的。。他心中皎月,是那诗书传家的姜归晩,而非他这满身铜臭、行事粗蛮的发妻。直到他为了给姜归晩求御医,逼白幼薇跪在雪夜里,用她最后一点嫁妆换来了入宫令牌。,白幼薇没哭没闹,只平静地递上一纸和离...

精彩试读

悔意------------------------------------------,不过半日,关于姜归晚欠下白幼薇一万八千两巨款、且三日内不还便要见官的消息,就如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京城几个最有分量的贵妇圈子。消息传得巧妙,只提“谢府新妇巨额债务”,不提白幼薇半句不是,却比直接指责更致命。,已是一片愁云惨雾。“天下第一楼”失魂落魄地回来,将自己关在房里哭了半日。她不敢对谢无惑说实话,只含糊说是白幼薇欺人太甚,故意折辱。可没等她编好更圆滑的说辞,谢无惑已被前院的债主和府内捉襟见肘的开支逼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细究她的眼泪。,谢母身边的陈嬷嬷面色难看地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淡:“姜姨娘,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强作镇定地来到谢母院中。只见谢母面色铁青地坐在上首,下首还坐着两位面生的妇人,看衣着气度,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官家夫人。她们看向姜归晚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鄙夷。“晚儿,这二位是礼部王侍郎夫人和都察院刘御史夫人。”谢母的声音干巴巴的,“她们听闻你手头有些紧,欠了外债?唰”地褪尽。她没想到,白幼薇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这么狠!“母亲,我……那是白氏她……”姜归晚急急想要辩解。“姜姨娘,”王侍郎夫人慢悠悠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辩解,“咱们妇道人家,虽不管外头爷们的事,可这‘欠债还钱’的道理,是走到天边都说得通的。白娘子既然给了三日之期,姨娘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这要是闹到公堂上,丢的可是谢侍郎和整个谢府的脸面。”,将茶盏轻轻一放,声音不重,却敲在每个人心上:“谢老夫人,我们家老爷最重风纪。这新妇进门没几日,便惹上如此巨债,传出去,恐怕于谢侍郎的官声有碍啊。”。她一生最重颜面,如今却被两个晚辈当众打脸,偏偏句句在理,无从反驳。她狠狠剜了姜归晚一眼,眼中尽是失望与恼怒——原以为娶了个清贵知礼的,没想到是个招祸的债篓子。“还不回去想法子!”谢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难道真要谢家替你背上这污名不成?”,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哪里来的一万八千两?她的嫁妆本就单薄,入府后为了维持体面,又贴补进去不少,如今已是所剩无几。去求谢无惑?看他近日焦头烂额的模样,只怕自身难保,更何况,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难道要承认自己这些年花的用的,竟全是白幼薇的嫁妆?,“天下第一楼”的后院工坊内,却是灯火通明,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绾起,正亲自盯着老师傅调制“琉璃花盏”的琉璃糖壳。晶莹剔透的糖浆在老师傅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吹、拉、塑、凝,渐渐形成一朵惟妙惟肖的玉兰花盏,薄如蝉翼,流光溢彩。
“火候还差一分。”白幼薇凝神看了片刻,果断道,“冷却后光泽度不够,脆度也会受影响。李师傅,将南边进的那批‘冰晶砂’掺进去试试,比例按我昨日说的减半。”
“是,东家。”老师傅心悦诚服,立刻重新调整。
砚秋悄步走近,低声道:“小姐,谢府那边有动静了。姜归晚被谢老夫人叫去训斥了一顿,回去后就病了。另外,谢无惑下午去了户部衙门后,又悄悄去了城西的宝昌典当行,待了约莫两刻钟才出来。”
“宝昌典当行?”白幼薇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他终于舍得动他那些收藏的古玩字画了?真是难为他。”她洗净手,接过帕子擦了擦,“典当了多少?”
“具体数目不知,但看他出来时脸色灰败,怕是没当出理想价钱。”砚秋补充,“还有,沈公子那边递了信来,说江南的新茶第一批明日午时便能抵达码头,他会派人直接护送到咱们楼里的茶库。另外,长公主府那边也透了点风声,容夫人对小姐处事利落、口风严谨颇为满意。”
白幼薇点了点头,沈晏清的效率果然惊人。至于长公主府的认可,虽是意外之喜,却也提醒她,宫宴这笔订单,更是半点差错不能出。
“告诉下面的人,这***,工坊闭门谢客,所有人吃住都在楼里,工钱翻三倍。食材用料,一律由你和我亲自经手,外人不得靠近半步。”她目光扫过眼前忙碌的工匠和伙计,声音清晰而坚定,“这是咱们‘天下第一楼’能否在京城真正立足的关键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众人齐声应道,士气高昂。
夜色渐深,谢府书房内,谢无惑对着空空如也的多宝架,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无力。他典当了两幅最珍爱的古画和一方前朝端砚,换来的银钱,却只够填补一部分最急迫的债务缺口。姜归晚那一万八千两,像一座山压在他心头。他派人去寻白幼薇说情,却连门都进不去,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东家不见客,一切按规矩办”。
规矩?什么规矩?欠债还钱的规矩吗?
他烦躁地挥落桌上的茶盏,名贵的官窑瓷器瞬间粉身碎骨。曾几何时,他书房里的一应器具,都是白幼薇精心挑选布置,样样妥帖,从无短缺。他从未在意过,只觉理所应当。
如今,连喝口顺心的茶都成了奢望。姜归晚倒是亲自沏了茶送来,可那手艺,那火候,甚至茶叶本身的品质,都与记忆中的滋味相去甚远。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过去三年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处处舒心的日子,是建立在怎样精心的打点与不计成本的付出之上。
而那个付出的人,已经被他亲手逼走了。
就在这时,管家脸色惨白地匆匆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二爷,不、不好了!刚收到的消息,咱们府上在城西那两间绸缎铺子被、被‘锦华绸缎庄’联合几家大商户,联手压价挤兑,眼看就要撑不住了!那是府里最后一点能生钱的产业了!”
谢无惑眼前一黑,猛地站起身:“‘锦华’?那不是白幼薇的产业吗?!”
“是啊!”管家都快哭出来了,“而且,而且听说‘锦华’的东家发话了,只要是谢府的生意,他们一律不做,还要让跟谢府做生意的商户,都掂量掂量……”
赶尽杀绝。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谢无惑的心底。
他颓然坐回椅中,看着满地狼藉的瓷片,第一次对自己笃信不疑的“清流风骨”,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没有钱,拿什么维持体面?没有钱,拿什么打点前程?没有钱,连他最珍视的、与姜归晚那“不染尘埃”的爱情,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尴尬的阴影。
而这一切,都始于他逼白幼薇跪在雪地里的那一夜。
悔意,如同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紧了他的心脏。
窗外,夜色如墨。
窗内,“天下第一楼”的工坊,依旧灯火通明。
白幼薇捏起一枚刚刚冷却成型的“琉璃玉兰盏”,对着灯光细看。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花瓣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可见,美得不似凡品。
她满意地放下,对砚秋吩咐:“明日开始,按这个标准,日夜赶工。另外,把我们接下宫中订单的消息,放出去。要放得巧妙,既要让人知道,又不能显得张扬。”
“小姐的意思是?”
白幼薇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谢无惑不是最要脸面,最怕人说他靠女人、沾铜臭吗?我偏要让他知道,他弃如敝履的‘铜臭’,如今正被捧在皇宫的案头。而他那位‘皎洁’的白月光,正为了一万八千两的‘铜臭’,在谢府抬不起头。”
她要诛的,从来不只是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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