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海找不到第二份这个味道"），一条她因为赶稿到凌晨两点、对着外卖袋子发呆的视频。
粉丝的评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可可，这条视频里的你让我觉得你离我近了一点。"
"我也在异乡，你那盒腌萝卜干让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吧，精致和狼狈都是真的。"
也有一批原来的粉丝说："我喜欢之前的你，现在的你让我有点不知道你是谁了。"
陈可把那条评论复制在备忘录里，想了很久。
她找了个下午，跟莫欢坐下来认真谈了一次。
"我不想继续做那个设定里的完美可可，"她说，"但我也不想变成另一个极端——刻意展示真实困境来博取共鸣。我想做的是……一个立体的人。"
莫欢认真听完，问："这个立体的人，你觉得商业价值在哪里？"
这是一个很商务的问题，但陈可不觉得这个问题有问题。
"在信任，"她说，"一个粉丝真正信任的创作者，她推荐什么，大家才会真的去买，而不是带着一种反正是恰饭的怀疑。我宁愿少接一半的合作，但让剩下那一半更有分量。"
莫欢沉默了一下，说："这需要时间，而且中间会掉粉。"
"我知道。"
"你确定？"
"我确定。"
莫欢喝了一口咖啡，把合同推过来："那我们重新谈一下选品标准。"
那次谈话之后，陈可的账号进入了一个相对低调的过渡期，确实掉了将近十几万粉丝，但留下来的人和新来的人，评论区的质感变了——不再只是询问购买链接和羡慕生活，而是开始出现真正的交流，有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有人讨论某件具体的事，有人在她晒的一张普通午餐照片下面写了两百字，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生活的感受。
陈可在那两百字下面回复了一段话，说了她自己相似的经历。
那天之后，她感觉到了一种很不一样的疲惫——不是应付完流量指标后的空洞疲惫，而是那种花了真力气之后的实实在在的累。
那种累，她觉得是好的。
━━━━━━━━━━━━━━━━━━━━━━━━━━━━━━━━━━━━━━━━━━━━
6 顾然
陈可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