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冥界考公，我把地府干上市了

数据。
“牛头，工号001。近三个月在岗时长：名义上每天十二小时，实际上——”她看了一眼数据，“在奈何桥头执勤期间，日均刷短视频时长九小时四十分钟。桥头排队平均等候时间四十七小时，在此期间你从未进行过任何疏导。”
牛头的牛脸涨得通红。
“马面，工号002。近三个月工作内容：在阴间论坛发帖三百七十二篇，其中相亲帖一百八十四篇，灌水帖一百五十篇，投诉回复帖三十八篇——全部回复的是‘已阅，转相关部门处理’。经查，三十八篇投诉帖，一篇都没有转。”
马面的马脸拉得更长了。
“你们知道在阳间，”姜晚合上笔记本，“你们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两个鬼差没说话。
“叫**。**是要被开除的。”
牛头的牛眼睛瞪得溜圆：“你开不了我们。我们是天庭备案的，有编制的。”
“我没说要开除你们。”姜晚说，“我说的是——你们需要一个KPI。”
她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纸，分别递给他们。
纸上印着几行字，标题是“鬼差岗位月度考核指标（试行版）”。
牛头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开始哆嗦。
“奈何桥通过效率指标：每小时通过不低于500鬼。月度通过量目标：15万鬼。实际达成率低于80%，扣除当月绩效。连续三个月不达标，降级为实习鬼差，下放忘川河捞蛇。”
“排队等候时长指标：亡者平均排队时长控制在2小时以内。超时率超过20%，扣除当月绩效。”
“服务满意度指标：每月随机抽取100名通过奈何桥的亡者进行满意度评分。评分低于4.5分（满分5分），扣除当月绩效。”
马面那边的内容也差不多，只不过把“奈何桥通过效率”换成了“阴间论坛投诉处理时效”——所有投诉必须在24小时内回复，48小时内给出解决方案。超时一条，扣绩效。投诉人追加差评，扣绩效。
两个人看完，同时抬起头。
“绩效是什么？”牛头问。
“你们现在的工资是固定的，对吧？”姜晚说，“每个月领固定的阴德，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
****点头。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工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