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丑脸医女:毒杀仇人后,我统御万军  |  作者:小黄沙的倔强  |  更新:2026-04-15
但能保命,也能吃东西。”
我嗓子干得冒烟,她递来温水。“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
“金错。”我哑着嗓子说,“没家了。”
“我叫苏半夏,是这儿的坐堂大夫。你先养着,伤好了再说。”
我在济生堂留了下来,帮着晒药、碾药、打扫。苏先生发现我认识草药,炮制手法还很熟,就让我进药房帮忙。
“跟谁学的?”她问过我一次。
“我娘。”我说。
她没多问,配药时会让我在旁边看,偶尔说两句:“曼陀罗用量要小心,多一分就癫狂;砒霜能入药,以毒攻毒,得辨明证候。”
晚上打烊,她会在后院教我认字,还说:“前朝有女医官,本朝规矩严了;江南有些地方,女子也能读书行医。”这些事,我娘从没跟我说过。
药堂常有人半夜敲门,都是些书生、商贾打扮的年轻人,苏先生会把他们领进后院厢房,有时待半宿。第二天城里就**,说是抓乱党。我帮着打掩护,衙役来查,我说后厢房堆着陈年药材,霉味重,他们嫌晦气,草草看一眼就走。
苏先生说我胆子大、心细,我说:“我知道你是好人。”
在药堂第三年秋天,我十五岁,脸上的疤结了痂,从左眼角斜到嘴角,像条蜈蚣。我不在意,这样没人会多看我。
那天下午,药堂来了个绸缎衣裳的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左耳朵缺了半个,渗着黄水。他一进门就嚷嚷:“大夫!快看看我耳朵,烂得睡不着觉!”
我端着药碾子,手一抖,药粉洒了出来。是王彪,宋世昌的管家,当年勒死我**就是他,他还嫌我娘断气慢,用膝盖压着她后背笑,我每晚都能梦见。
王彪没认出我,我脸上有疤,人也长抽条了,穿着灰扑扑的学徒衣裳,跟当年那个穿绸缎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苏先生让他坐下,拆开纱布,伤口化脓发臭。“这是箭伤,得清创挖烂肉,会疼,忍着点。”
“废什么话!快点!”王彪拍桌子。
苏先生让我去端麻沸散,转身时,王彪扫了我一眼,咧嘴笑:“这丫头脸怎么弄的?够吓人的。”
我没吭声,低头端药。手很稳,心里的火却烧得厉害。
苏先生给他清理伤口,王彪疼得嗷嗷叫,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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