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里面是一份商业计划书，讲的是一个关于“共享空间”的项目。
“我在做一家创业公司，”周远说，“做的是联合办公空间的升级版，简单说就是把闲置的商业地产改造成可灵活租赁的办公空间，再对接中小企业和自由职业者。模式跑了一年多，数据还不错。现在准备扩第二轮，需要人。”
乐檬把计划书翻了两页，抬头看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运营总监。我这边缺一个能管事的合伙人，我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就是你。”
乐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高兴，是那种觉得荒谬的笑。
“周远，我们七年没见了，你连我这两年干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是最合适的人？”
“我知道。”周远很平静，“你在上一家公司从助理做到主管，三年带过四个项目，两个拿了公司年度优秀。你大学的时候同时打三份工，还能拿奖学金。**生病这两年，你没有跟任何人开口借过钱，自己扛到现在。”
乐檬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你调查我？”
“我在决定找你之前，做了功课。”周远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需要一个能扛事、能落地、不玻璃心的人。这样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乐檬没有说话。她不是不心动，但她已经过了被人夸两句就热血沸腾的年纪。她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薪**少，什么时候能入职，公司能活多久。
“薪水比你上一份工作高百分之三十，”周远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另外加期权。公司账上钱够烧十八个月，A轮融资已经在谈了。如果你愿意，下周就能入职。”
比上一份工作高百分之三十。乐檬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这个数字刚好能覆盖母亲的化疗费、家里的日常开销和她的房租，还能剩一点点。
她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一下。”
周远点了点头，没有催她。服务员开始上菜，四菜一汤，分量不大，但每一样都很精致。乐檬拿起筷子，吃得很慢。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吃完饭，周远买了单。两个人走出餐厅，阳光正好，巷子里很安静。
“对了，”周远忽然说，“你要是有时间，下午跟我去看一个场地。就在附近，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