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救的居然是顾家千金------------------------------------------，12楼一个单人间病房。。，是压着的、闷闷的抽泣，像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见一个女孩趴在床边，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脸上贴着创可贴，手臂上缠着绷带，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被眼泪浸湿了。，才慢慢想起来——大桥，大巴，火海。他把她从座椅底下抱出来，她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你醒了？”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看见他睁着眼睛，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沈砚辞！你醒了！”。动作太快，扯到了他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她那柔软处贴着他，顿时又觉得很舒坦，真是痛苦并快乐着。“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我没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才慢慢松开。她红着脸退开，手忙脚乱地擦眼泪，越擦越花，脸上的污迹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只小花猫。“你认识我？”他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碎屏的手机，翻了好一会儿，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本行业杂志的封面。“我去年看到的。”她小声说，“你修复了一本很老很老的书，杂志上说你是北城最年轻的古籍修复师。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好厉害。”，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所以大桥**抱着我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救她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是看见那只小手，本能地抓住了。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会在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
“你叫什么？”他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像雨停了之后从云缝里漏下来的第一道光。
“顾芳馨。”她说，
“沈哥哥，我叫顾芳馨."
"今年十六岁了。你要记得我。”
她说完，忽然凑过来。
太快了。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她大概只想亲一下就跑，但太紧张了，
嘴唇滑了一下，正好对上他的唇。
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还有眼泪的咸味。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睫毛颤得厉害，手抓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她想退开，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自觉地回应了——舌头不受控制的舔了舔。
微微偏了一下头，
让两个人的唇贴得更紧。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了一下水面。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他猛地清醒过来。她是十六岁。他二十五岁。
他轻轻推开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辞喉咙发干。“没事。”
她偷偷抬眼看他，又飞快低下。她的手还在抖。
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穿着深色夹克，气质沉稳。他先看了顾芳馨一眼，确认她没事，然后才转向沈砚辞。
“你就是沈砚辞？”他伸出手，“顾景然。芳馨的哥哥。谢谢你救了她。”
沈砚辞和他握手。顾景然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顾芳馨在旁边小声说：“哥，他伤得很重……”
顾景然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目光在她红透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对沈砚辞说：“你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情，顾家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顾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消息还算灵通，也许能帮上忙。”
“我妹妹她跟着奶奶在魔都长大，从小被宠大的，没吃过什么苦。”顾景然说，“这次回北城是为了读大学，我负责照顾她。要是她出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向家里交代。”
沈砚辞想起来了。顾景然，艺术研究者，专注古画方向，圈子里小有名气。他们确实在一些学术场合有过交集，但也仅限于点头之交。
沈砚辞还没反应过来“顾家”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穿着不便宜，手表也不便宜，说话的语气不像普通人。
顾芳馨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沈哥哥，我哥可厉害了！他认识好多好多人！”
沈砚辞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姓顾。北城顾家。那个掌控蓝星百分之七十以上媒体资源的顾家。
他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会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吧？
我救的是顾家的千金？
我刚刚亲的是豪门顾家的小姐？
我这是要一飞冲天了吗？
她会不会砸我几百万，感谢我呢？
想到刚才的亲吻，
或者，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吃软饭？
突然一个念头敲醒了他：盈盈姐。
不行。我有盈盈姐。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对顾景然说：“不用客气，换谁都会这么做。”
顾景然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沈舟来了。
他穿着深色夹克，眼神锐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他先看了顾景然一眼，又看了顾芳馨一眼，目光在他们脸上冷了一瞬。
“顾少爷，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吗？”
顾景然也有点惊讶，沈舟怎么来了？都姓沈，会不会？
这时候也不适合多问，压下心里的疑惑，点了点头，拉着妹妹往外走。
顾芳馨回头看了沈砚辞一眼，脸红红的，小声说：“沈哥哥，我晚点再来看你。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门关上了。
沈砚辞又被惊到了，堂哥沈舟怎么认识顾家少爷？
"你认识顾家少爷？"
沈舟没回应他，自顾自的检查病房。他看了门锁，看了窗户，看了床头柜上的保温壶，看了窗帘后面的墙角。确认没有***之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沈砚辞。
“老爷子让你装伤住院。”
“为什么？”
“油罐车司机是老手，车刚年检。你觉得这是意外？”沈舟的声音很低，
沈砚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你是说……有人故意的？”
沈舟没接话，在床边坐下，掏出手机递给他。
“自己看。”
沈砚辞继续翻，翻到最后几张，是一些数据表格。他看不懂那些数字，但注意到了几行字：“油罐车司机：从业18年，无事故记录；车辆：上月刚完成年检，刹车系统正常；当天出车前，车队做了例行检查，也没发现异常……”
“那怎么会突然失控？”沈砚辞问。
沈舟摇摇头：“不知道。初步判定是刹车失灵，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个结论。调取的监控显示，事故前那辆车一切正常，突然就撞向了护栏。”
他抬起头：“什么意思？”
沈舟压低声音：“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