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事只是疲劳过度------------------------------------------，车门上印着红色的“林家医馆”字样，古朴而醒目。，林妙音第一个跳下来。她三十出头，面容清冷，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白大褂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她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迅速分配任务：“一组，去那边处理轻伤，注意先止血。二组，跟我去重伤区，准备抢救。三组，联系医院，安排转运通道，按伤势分级。”，像一剂镇定剂注入混乱的现场。，就听到“啊~”的一声，转头看去，刚好看到远处沈砚辞昏迷倒下，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仔细打量沈砚辞。，但那些血迹分布得很奇怪，不像自己的。，又号了号脉，然后说：“疲劳过度，精神紧张。住院好好休息，没什么事。真的吗？”顾芳馨带点哭腔的问。，转身就走，白大褂在夜风中飘起一角，很快消失在人群里。，那人腹部被钢筋贯穿，血流不止。林妙音快速检查，止血、包扎、输液，动作行云流水。旁边的小护士紧张得手抖，递器械时差点掉在地上，林妙音头也不抬，声音平静：“稳一点。人命关天，手不能抖。”，稳住了。，林妙音抬眼，眼神清冷如冰，只说了一个字：“让。”
记者被那眼神震慑，悻悻退开。
正在处理伤员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冲过来，满脸焦急，一把抓住林妙音的手臂：“医生！先救我儿子！他是**的人！我儿子在那边！”
林妙音手臂被他拽得晃了一下，但她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缝合伤口。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松开。”
男人没松，反而用力抓得更紧：“你听见没有？他是**的人！耽误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林妙音终于抬起头，目光从男人脸上扫过，然后低头继续缝合，声音依旧平静：“在这里，病人只有轻重，没有身份。你儿子如果重伤，自然会有人处理。如果轻伤，等一会儿死不了。”
男人愣住了，脸涨得通红：“你——你知道**……”
“知道。”林妙音打断他，“**我认识。但你儿子现在死不了，手松开，别影响我救人。”
她头也不抬，手里的缝合针稳稳落下。**？在她眼里，只有病人，只有轻重缓急之分。
男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林家医馆的人，果然不好惹。”
男人悻悻退开，去找别人帮忙。林妙音继续缝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辞如果不是昏迷了，他要是看到这个女医生的做派，不止要大大的竖个大拇指，还得跑过去给这个美女医生打下手，以表钦佩之情。
远处的路边，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静静停着，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苏晓站在车边，穿着黑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她二十多岁，五官明艳，但气质干练，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冷静果断：
“一组，去东侧维持秩序，把围观群众往后赶，别妨碍救援。注意方式，别起冲突。”
“二组，带装备去江边，准备下水打捞。先把沉车位置标出来，优先救活人。水下情况不明，注意安全。”
“三组，散开，盯住所有可疑人员。特别是那些不像是来救援的，拍照留存。有情况立刻汇报。”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明白！”
十几个人从面包车和周围分散出来，动作训练有素，迅速各就各位。有人从后备箱拿出潜水装备，有人穿着便装混入人群，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苏晓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整个现场，最后落在远处那栋烂尾楼上。黑漆漆的楼体，只有几个空洞的窗口，像无数只眼睛。
她微微眯眼，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劲,
立刻下令：“三组派两个人过去那栋烂尾楼看看。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两个队员迅速脱离人群，消失在夜色中。
五分钟后，对讲机传来声音：“人已经走了，但拍到这个。”紧接着，一张照片传到了苏晓的手机上。
照片很模糊，是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黑影，侧身对着镜头，看不清脸。但从体型看，是个男人，身形瘦削。
苏晓盯着那张照片，眉头紧锁。这个人，为什么会在烂尾楼上监视？他在看什么？看救援？还是看某个人？
苏家救援二组潜水员已经迅速下水。探照灯照亮浑浊的江水，水面上漂浮着机油和杂物，能见度极低。
他们潜入水下，靠近那些沉没的车辆。一辆白色轿车里，一个男人还在拼命敲窗，嘴里吐着气泡。潜水员迅速破窗，把他拖出来，托着浮上水面。岸边立刻有人接应，进行急救。
一辆接一辆。有幸存者，也有遇难者。
一个潜水员浮出水面，摘下呼吸器，大口喘气：“下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但还有几辆车里可能有活人，需要再下去。”
苏晓点头：“注意安全，十分钟轮换一次。”
短短半小时，苏家的人从江里救出7名幸存者，打捞起12具遇难者遗体。
这时候，医护人员已经把沈砚辞抬上了担架。
“快，送医院检查，”顾芳馨着急的说，“他救了我们很多人，要给他好好检查，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沈砚辞被抬上救护车，顾芳馨也跟了上去，就跪坐在他旁边。她已经不哭了，但眼睛红红的，一直看着他。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哥，**我差点没命了，你快来啊~”说着说着，就又哭起来了
“什么，你也在大桥上！没受伤吧？"
"呜呜~没，没受伤，在第一人民医院，有人因为救我受伤你，呜呜~"
"我马上来，别怕！”顾景然，听到妹妹的哭声，心都碎了，起身就冲出门去了。
救护车顶的警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一片片红蓝交错的光影，尾车灯在雨夜中慢慢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