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碎片。碎纸片飘进垃圾桶，如同他八年的婚姻，彻底破碎，再无修复的可能。
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程默站在窗前，身影被拉得很长。
一场精准的复仇，即将开始。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章 完美假面
程默在公司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办公室时，他已经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西装。镜子里的他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他驱车回家，途中在花店买了一束林薇最爱的香槟玫瑰。站在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这才掏出钥匙开门。
“薇薇，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林薇穿着睡衣从厨房跑出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老、老公？你不是说后天回来吗？”
“想给你个惊喜。”程默将花递过去，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项目提前结束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林薇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
“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程默故作疑惑。
“怎么会！”林薇急忙接过花，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你吃早饭了吗？”
“在飞机上吃过了。”程默脱下外套，状似随意地环顾四周。
家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单换成了新的，窗户大开通风，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清新剂的味道。一切都过于完美，完美得像是刻意掩盖着什么。
“你不在家这几天，我可想你了。”林薇从背后抱住他，声音甜得发腻，“一个人睡总觉得冷。”
程默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转身将她搂进怀里：“我也想你。”
他的拥抱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林薇似乎被他的力度吓到，轻轻挣扎了一下。
“怎么了？”程默松开她，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林薇低头整理着睡衣领子，那里有一处程默注意到的淡红色痕迹，被粉底小心遮盖着，“就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我都没打扮一下...”
程默笑了，伸手**她的头发：“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这句话他曾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