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饭，工作再忙也抽时间陪她看望父母。
而这些，在陈昂的花言巧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程默关掉视频，将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这次清晰地冲击着他的味蕾，正如现实残酷地冲击着他的生活。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林薇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转而打开了与陈昂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是在他出差前：
“默哥放心出差，薇薇姐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多么讽刺。
程默收起手机，结账离开。走出咖啡馆时，午后的阳光明媚得刺眼。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
家是回不去了，那个充满背叛的地方。酒店？公司？还是……
程默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报出公司的地址。在车上，他给林薇发了条微信：
“项目延长，后天回。想你。”
几乎是立刻，林薇回复了一个亲吻的表情和一句：“我也想你，工作别太累。”
程默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程默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厦。前台小张惊讶地看着他：“程总，您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提前结束了，有些事情要处理。”程默平静地回答，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放下行李箱，程默站在落地窗前。二十三楼的高度足以让他俯瞰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而此刻他的心却沉在最低处。
他打开电脑，将手机中的视频备份到加密文件夹，又上传到云端存储。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背叛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中重演，每一次都带来新鲜的痛苦。但渐渐地，痛苦开始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冰冷的、坚硬的、不容置疑的愤怒。
陈昂，林薇。这两个他曾经最信任的人，联手摧毁了他对爱情和友情的所有信仰。既然如此，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程默睁开眼，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张合影上。那是去年夏天他们三人在海边拍的，陈昂站在中间，手臂搭在他和林薇的肩上，笑得阳光灿烂。如今看来，那笑容里满是虚伪与算计。
他拿起相框，轻轻打开背板，取出照片，一点点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