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辱，岭南与**当诛。”
五年前，为了舒家百口性命，我忍辱负重，孤身入江南，任由天下人戳我的脊梁骨。
可如今，不一样了，长兄已在边疆站稳脚跟。
温知许，最好明天在断桥上，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否则，我要你用命来还。
3
细雨如织，断桥边的柳色被洗得发亮。
温知许立在桥头，没撑伞，任由雨水打湿了他那身名贵的缂丝官袍。
五年前，他是京城最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如今，他这副身躯竟透着股阴沉的死气。
我没带阿青，只撑了一把素色的油纸伞，怀里揣着那件带血的小绸衣。
“清和，你来了。”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停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那是我们现在的距离，也是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约我，不是要为郡主讨个说法吗？”我盯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想要什么样的？是让我这弃妇自裁谢罪，还是跪到行馆门前，求郡主宽宏大量？”
温知许的身形猛地晃了晃，他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哀恸。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往前踏一步，伞尖的雨水溅到了他的袍角，”是叙旧？叙你如何为了高攀权贵，在大雪天将我赶出家门？还是叙你如何深情款款，在郡主枕边筹谋舒家的灭顶之灾？”
“清和，我当年是为了保住舒家，而如今，你长兄已经在边疆立功了，只要……”
他急切地想解释什么，却又生生止住，目光警惕地掠过桥头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卖货郎。
“***不必在我面前演这出深情戏码。”我从怀里掏出那件小绸衣，用力掷向他的胸口，”看看这个！”
温知许下意识接住。
当他看清绸衣后脊处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点时，满眼不可置信。
“温知许，你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好岁儿。这就是你给他的锦衣玉食？”我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别说你不知道南桑宁**他！”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我每天大半时间都在外办事……我以为……”
“你不知道？”我凄厉地打断他，”你是当朝权臣，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