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摸小鱼的头，"他随我。"
霍衍又打了个喷嚏。
他什么也没说。
但我看到他嘴角动了一下。
就一下。
那天晚上回家，小鱼在我腿上缩成一团，我给它取了名，拍了张照。
橘色的毛，暖光灯，合眼睡着，肚皮一起一伏。
我发了条微信给江盈盈："我当妈了！"
配图就那张。
暖**的灯光，拍得模模糊糊，只看得见一团橘色的、圆的东西。
说实话，看不太清是什么。
盈盈回了一串消息。
"？？？"
"你说什么？？？"
"***在逗我？？？"
"谁的！！！"
我在屏幕这头嘴角翘得快到后脑勺。
"我儿子嘻嘻，明天带给你看。"
"宋北北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没解释。
因为小鱼正好在那个时候从我腿上跳下去，一头扎进我的拖鞋里。
——我忙着拍视频了。
至于那条消息为什么后来变成了一颗定时**。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
因为那天晚上，另一个人刷到了那条朋友圈。
陈苒苒。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
我跟江盈盈约在那家常去的麻辣烫店，打算把第一笔钱——五十万存款，直接转给她。
江盈盈来了，但她的表情很奇怪。
一坐下来就盯着我看，那种"我在审视你是不是外星人"的眼神。
"你昨天说的……"她搅着碗里的粉丝，"是真的？"
"什么？"
"那个——你说你当妈了。"
"哦！"我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掀了，"对！我的天盈盈，他超级可爱，橘色的，胖墩墩的，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吃，昨天晚上把我半包猫粮都——"
"等等。"她放下筷子。"猫粮？"
"嗯啊，吃猫粮的，他才来两天我都喂胖了一圈，我跟你讲他睡觉打呼噜——"
"宋。北。北。"
她一字一字叫我名字，那种语气，跟我妈查我**成绩似的。
"你说的是猫？"
"是我儿子。"我纠正，"叫小鱼。公的。你明天来我家看看，保证你一见就走不了。"
盈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她往椅背一靠，长长吐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
"没事……"她摇摇头，"就你那条朋友圈，照片拍得跟*超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