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静静躺在我桌上。
我还没打开第二次。
但我知道，里面有一封邮件草稿。
发件人是何漫。
收件人，是陈总。
宋茵发来消息："怎么样，想通了没？"
我回了她五个字——
"快了，别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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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走了以后，何漫接了你的项目，但她根本不会做。"
辞职后**天，小周打来的电话。
"怎么说？"
"赵总那边的季度复盘，她连数据口径都搞错了。实际回款率和她报的差了十一个百分点，赵总在会上直接问，你们原来那个负责人呢？"
"然后？"
"何漫脸都绿了，现场改数据，越改越乱，最后赵总说这会不用开了，直接挂了视频。"
我没说话。
小周犹豫了一下："姐，你如果有新去处……带上我行吗？"
"你想好了？她现在是你主管。"
"我不想给一个靠偷别人成果上位的人打工。"
那句话砸在耳朵里，我停了两秒。
"你知道了？"
"姐，组里谁不知道？那三份文件谁写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没人敢说。"
我攥紧了手机。
"先别声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拨给宋茵。
"盛启的offer，我要接了。"
"等等，你不是说还有一张大牌没出？"
"牌不急。先落子，再翻盘。"
我跟徐姐通了电话。
"副总的offer，我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带四个人过来。薪资比他们现在涨百分之三十。"
徐姐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一个人来。行，我去跟老板谈。"
当天下午，五份offer同时发到我邮箱。
我的年薪，四十八万。
旧公司给我二十万。
涨了百分之一百四。
可这些数字，不是我今天最在意的东西。
晚上九点，我坐在书桌前，把U盘**电脑。
打开那个文件夹。
三份文档安静地躺在屏幕上。
"客户满意度体系_初稿_0312.docx"——创建者：程吟。创建时间：2022年3月12日。
"降本增效模型_v1.docx"——创建者：程吟。创建时间：2023年1月8日。
"年度最佳方案_终稿.docx"——创建者：程吟。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