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仲裁随时可以提。"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张更大的牌。"
宋茵看了我半天，没再追问。
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是吞声的人。
但她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下午，我翻出自己十年的工作成果清单。
五个大客户，公司最核心的命脉。
其中三个，对接人只认我，不认公司。
我拨了赵总的电话。
"赵总，我是程吟。"
"程经理！好久不说话了，上次你发的季度报告我还没来得及回——"
"赵总，我从公司离职了。"
那头愣了两秒。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公司年轻化调整，我年龄到了。"
赵总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年轻化？你跟了我们三年，所有数据口径、项目节点都是你一手在盯，换个毛头小孩来我还能睡着觉？"
"公司会安排新人对接。"
"新人？"
他哼了一声。
"程经理，我把话撂这——你去哪，我跟到哪。这不是客气话。你经手的项目，返工率是零。"
我说："赵总，我先休息一阵，有方向了联系您。"
挂了电话，我在笔记本上写下：赵总——可跟随。
接着打了第二个电话，给钱总。
钱总听完直接说："程吟，你被裁了，你们老板是不是****了？"
第三个电话，给杨总。
杨总只说了一句："你定了新地方就告诉我，合同我不会续给别人。"
三个大客户。
年合同额加起来两千四百万。
占旧公司总营收的百分之三十五。
我合上笔记本，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程吟吗？我是盛启科技的运营总监，姓徐。"
"徐姐？"
行业圈子小，徐姐的名字我听过很多次。
"听说你从那边出来了。"
"消息传得够快。"
"这行就这么大。"徐姐笑了一声，"我不绕弯子——我们老板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过来？"
"什么职位？"
"运营副总。年薪四十八万起，团队你自己搭。"
我在旧公司的年薪，二十万。
"给我几天时间。"
"一周之内答复我。程吟，我跟你说实话，这个位置我们等了半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挂了电话，我没有立刻高兴。
我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U盘里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