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
可一个女人在最虚弱的时候，其实最能看**相。
不是不代表。
是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我从那天起就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坏了。
只是我一直等。
等自己不再因为激素崩掉，等刀口结痂，等夜里能连续睡够两个小时，等我有力气把所有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今天是第28天。
我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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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三十二岁那年生的二胎。
准确地说，是在所有人都告诉我“现在还来得及”的那一年，又一次把自己的人生往后挪了挪。
大女儿朵朵六岁，上小学一年级。她很乖，乖得有时候让我心疼。每天放学回家会自己换鞋、洗手、收作业本，画画时喜欢用很亮的颜色，却从来不会主动来缠我。很多人都夸她懂事，说这种女孩最好带。
只有我知道，一个六岁的孩子之所以那么懂事，往往是因为太早学会了看大人的脸色。
她知道爸爸回家累，不敢吵；
知道奶奶不喜欢她太闹，不敢哭；
知道妈妈总在忙，不敢添麻烦。
而她变成这样的原因，我有一半以上的责任。
我二十六岁结婚，二十七岁生朵朵。
那时我在**一家服装公司做商品企划，工资不算特别高，但发展稳定，团队氛围也好。程渡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脑子快、嘴甜、会哄人，恋爱那几年对我确实不错。
刚结婚的时候，我们也真的过过一段很像样的日子。
周末一起逛超市、做饭、看电影；发工资时他会给我买花，也会认真和我商量以后是换房还是换车。怀朵朵的时候，他半夜陪我去医院、会在我吐得厉害时替我拍背，也在我第一次听见胎心时红过眼眶。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愿意共同承担生活的人。
可很多婚姻的变化，不是一天发生的。
它是从某一个“你先退一步”开始，慢慢把一个女人退成了生活的**板。
生朵朵那年，我难产转剖。
孩子刚出生没多久，程渡公司启动新项目，连着三个月加班。他总是很抱歉，说这阵熬过去就好了。我妈从老家过来帮我坐月子，婆婆偶尔来看看，更多时候还是我妈扛着。
可我妈只能待两个月。
她一走，家里立刻乱成一团。
朵朵白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