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在一点的，不被人逼着做不想做的事。”
“那现在呢？你觉得自在不？”
“说不清。”她摇头，“我习惯了不自在，突然说能自己选，反倒不知道咋办。”
她这话让我心里堵得慌。
“林雪，你可以慢慢学着自己拿主意，我能帮你。”
她瞟了我一眼，没再出声，但我感觉她的态度在一点点松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雪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嘴上还是不爱多说，却不再动不动就跟人杠上了。
我妈也看出来了，对她的语气缓和多了。
“林雪，今天这菜烧得不错，比昨天还香。”
“谢谢妈。”林雪难得回了一句。
我妈愣了下，随即笑起来：“哎呀，林雪终于叫我妈了。”
我看见林雪脸上浮起一层红，心里也跟着松快。
或许，我们之间真在一点点变好。
这天晚上，我和林雪一起在院子里拣菜。
她拣得很细，带点黄的叶子都挑出来。
“林雪，你手真巧。”我随口夸她。
“从小干惯了。”她少见地多说了两句。
“你从小就帮家里干活？”
“嗯，我妈身子不太好，家里活基本都我来。”她说。
“那你不累吗？”
她停了停，抬眼看我一眼：“累有啥用？不干也不行。”
我听得出她话里的无奈。
“林雪，你小时候有没有啥想法？”
“想法？”她嘴角扯了一下，“姑娘家还能盼啥？不就是嫁个过得去的，生孩子带孩子呗。”
“除了这些呢？你自己想要啥？”
她想了很久，才慢慢道：“我想……能自己说了算自己的事。”
“比如哪些？”
“比如嫁谁，比如啥时候要孩子，比如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她声音越说越低。
“这些都挺正常的啊。”
“正常？”她摇头，“对女人来说，这些就是想多。”
“不算想多，每个人都该有自己做主的**。”
她望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种我没见过的亮光。
“陆川，你真是这么觉得？”
“当然，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那……那要是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呢？至少现在不想要。”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先不要，哪天你想要了再说。”
她眼圈湿了：“你……你不会因为这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