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几件工作服都刷得干干净净。
“敏敏，辛苦你了。”我走过去说道。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只是轻轻点头算回应。
“要不我搭把手？”
“不用，我自己弄得来。”她压低声音，语气比之前柔和些。
我在旁边搬了个小凳，安静看着她搓衣服。
她动作利落，衣服洗得又快又干净。
“林雪，你在娘家时，也是这么干活吗？”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
“那**妈对你怎么样？”
她手上一顿，又继续搓洗：“还能过。”
我感觉她不愿多聊，就把话咽了回去。
但我心里模糊觉得，她老家那边不太对劲。
晚上吃饭时，林雪主动给我妈添了一碗饭。
我妈愣了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林雪，今天这几样菜做得挺好。”我顺口夸她。
“嗯。”她话不多，脸色却比前几天柔和些。
吃完饭，我妈出门去隔壁串门了，屋里只剩我和林雪。
她在厨房刷碗，我到院子里点了根烟。
“陆川。”她忽然喊我。
“啊？”我忙掐了烟头走过去。
“你……你真不会硬来吗？”她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
“当然不会，我说过的话就算数。”
她点一下头，又继续洗碗。
“那……那要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呢？”
这话把我问住了。
“要是你一直不愿意，那我就一直等。”
她侧头看着我，眼神里说不清的复杂。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媳妇，我该尊重你。”
“就这？”
我想了想，说：“还因为……我希望你能过得舒服点。”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林雪愣了愣，低头继续洗碗。
“舒服？我都快忘了啥叫高兴了。”
“怎么会？”我忍不住追问。
她沉默半天，才道：“因为……我从来没得选。”
“现在有。”我说，“至少在咱这个家里，你可以做主。”
她抬眼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真的？”
“真的。”
那天晚上，林雪没像往常一样早早回屋。
她坐在院子里仰头看天上的星星。
我也拉把椅子，在旁边坐下陪她。
“林雪，你在想啥？”
“在想……要是能重新选，我会挑啥样的日子。”
“那你想过啥样的？”
她想了会，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