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书名:老公把抚恤金全给同事老婆,重生后我知道了真相  |  作者:Essenze  |  更新:2026-04-19



丈夫在海外援建工地遭遇塌方,遗言却是要把抚恤金全给同事的老婆。

我跪在单位的追悼会上,全厂职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

回到顾家,婆婆塞给我一个旧包袱,冷着脸往外推人:

"他不要你,顾家也不留你。"

我去看儿子,他满脸嫌弃:

"妈,你让我以后在大院里怎么抬得起头。"

娘家送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断亲**: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也得死在婆家。"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心窝。

邻居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克夫败家,厂里的人笑我是倒贴都没人要的二手货。

我无处可去,最后冻死在除夕夜的寒风里。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嫁进顾家的第二年。

那时顾霆峥还没出发,正收拾行李准备第一次去海外援建。

......

"弟妹,你家今年地里收的那批花生,能不能先匀一些给我?孩子正长身体,总得补补。"

我放下手里的搪瓷盆,看向隔壁推门进来的白玉清。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挽得齐整,头发拢在脑后别了个夹子,干净利落,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开口的。

同样的灶台,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语气。

我记得清清楚楚。

"嫂子开口,自然没有不应的。"

这是我前世说的话。

说完之后,那批花生再也没还过。后来**蛋,再后来是我妈从乡下背来的**。一样一样,全进了隔壁的门。

白玉清见我没立刻点头,眼圈红了一层,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这话不该我开口,可老陈走了之后,家里就剩我和小磊,粮本上那点定量根本不够。我一个寡妇,没脸去求别人。"

她说的"老陈"是陈维国,顾霆峥的同事,去年冬天在工地上被砸断了腿,落了残疾,调去了后勤。

他还没死。

但白玉清已经开始用"寡妇"的姿态要东西了。

婆婆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着半碗红糖水,递给白玉清。

"玉清啊,你别跟她客气。她娘家是种地的,地里的东西多得吃不完。弟妹你嫁进来就是一家人了,帮衬一下邻居也是应当的。"

一家人。

上辈子我信了这三个字,把自己嫁妆掏空了,把我爹**老本掏空了。到最后一家人都没当成,倒当了个笑话。

"**。"

我搁下搪瓷盆,语气平平的。

"花生是我妈从村里背来的,走了四十里山路,背了六十斤。要匀,可以,拿钱来买,一斤两毛三,供销社的价。"

灶房里安静了一瞬。

白玉清的手指攥紧了搪瓷杯,指节发白。

婆婆的脸沉下来。

"弟妹,你这话说得生分了。都住一个大院的,拿几斤花生还要收钱?传出去让人笑话。"

"传出去让人笑话的事多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看任何人。

"**是工程师,厂里的技术骨干,一个月工资五十六块。我是农村来的,没工作没工资,嫁妆全是我爹妈从土里刨出来的。我要是白白把东西送出去,外人只会说乡下人贱,拿粮食贴人还嫌送得少。"

"弟妹!"

婆婆拍了灶台。

白玉清忽然站起来,眼泪掉了下来。

"是我唐突了。弟妹说得对,该给钱。是我不懂规矩,让弟妹为难了。"

她拿手背擦眼泪,动作轻柔,肩膀微微颤抖。

婆婆心疼得不行,起身去扶她。

"玉清,你别哭,是弟妹不懂事。"

"不是弟妹不懂事。"

白玉清摇头,声音哽咽。

"是我不该开这个口。维国腿断了之后,家里什么都紧巴巴的。我就该什么都不求的。"

这一招我看了一辈子。

她从不主动要什么,她只是哭。

然后所有人都会替她要。

上辈子婆婆骂了我一顿,我红着脸把花生全端了过去。

这辈子我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她哭。

门口传来脚步声。

顾霆峥从外面走进来,一身蓝色工装,肩上扛着帆布包。他刚从厂里开完行前动员会回来,脸上还带着风尘。

目光先落在白玉清红肿的眼睛上,然后才转向我。

"怎么了?"

婆婆抢着开口。

"你媳妇嫌玉清开口要几斤花生丢人,把人说哭了。"

顾霆峥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向我,语气克制但明显带着不满。

"小满,玉清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她开口是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小满,林小满。这是我的名字。

我抬眼看他。

这张脸年轻得很,二十六岁,刚被评上先进工作者,眉宇间全是青年骨干的意气风发。

上辈子我看着这张脸,心里全是仰慕和小心翼翼。

现在我只觉得陌生。

"我没说不给。我说拿钱来买。"

"邻里之间要什么钱?"

"那就不给了。"

顾霆峥愣住了。

白玉清的眼泪掉得更凶,转身往外走。

"玉清别走,她不是冲你。"

顾霆峥追了两步,又停下来看我。

"小满,你到底怎么了?"

我把搪瓷盆放下,站起来。

"没怎么。我只是觉得,邻里之间这四个字,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往外掏东西。"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