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起钥匙，指尖微微发抖。
“出去吧。”顾衍之重新拿起酒杯，目光移向窗外。
苏念晚站起来，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苏念晚。”
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别动不该动的心思。”顾衍之的声音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对你没有恶意，但也别指望有善意。做好你该做的事，我不会亏待你。”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苏念晚终于靠在了走廊的墙上，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髓。
楼下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夜深了。
她找到二楼最东边的房间，推门进去。房间很大，布置简洁，衣柜里已经挂好了几套职业装，尺寸分毫不差。浴室里的洗漱用品全是未拆封的高端品牌。
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像一件商品被打包好，送进精致的包装盒里。
苏念晚坐在床边，从手提包里翻出那张离婚证。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李铭远和她并排的名字。
三年的婚姻，换来这张纸。
她打开手机，看到母亲发来的信息：“晚晚，**爸醒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你在那边还好吗？妈对不起你。”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回了一条：“我很好，别担心。”
然后关机，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这一夜，她没有睡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像一片冰冷的水。苏念晚睁着眼睛，看着那片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她必须找到一条出路。
第二章：白月光的阴影
苏念晚成为顾衍之的“私人助理”已经两周了。
所谓助理，工作内容与秘书毫不相干。她不需要处理文件，不需要安排行程，甚至不需要进办公室。
她只需要做一件事：待在顾衍之看得见的地方。
每天早上七点，她必须准时出现在餐厅，陪顾衍之用早餐。白天他出门，她跟着坐进后座，沉默地坐在他身边。晚上若有应酬，她负责挡酒，喝到吐也要面带微笑。回到别墅，她要等他睡下才能回自己的房间。
她像一条影子，安静地缀在他身后。
顾衍之几乎不跟她说话。偶尔开口，也不过是简短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