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凡仙机遇  |  作者:回到从前1980  |  更新:2026-04-23
风雨欲来------------------------------------------,陆沉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他分七天服完,每次只抿一小口,宁可药效打折,也不敢冒经脉受损的风险。七天后,他的修为稳稳地停在了练气二层巅峰,距离三层只有一步之遥。,而是停了下来。,而是不敢。,有人在监视他。,一个姓**中年修士,平日里对杂役们爱答不理,最近却隔三差五地跑到陆沉负责的那块药田转悠,眼睛时不时往他身上瞟。陆沉每次察觉到那道目光,都装作浑然不觉,该除草除草,该浇水浇水,手上的活计一刻不停。,赵天赐身边的那个随从。,从不靠近陆沉,只是远远地站着,有时候在药园门口,有时候在柴房附近的岔路口。他穿着和普通杂役一样的灰色短褐,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若不是王虎提前提醒,陆沉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塞进了鞋底的夹层里。龙涎草剩余的部分被他用泥土重新掩埋,又在上面种了一株普通的杂草做伪装。碗中剩余的几口药液,他趁夜倒进了药园的灌溉水渠中,连碗都砸碎埋了。,都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修为。,这个修为在七玄门外门中排不上号,但放在杂役中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因为杂役们大多没有灵根,偶尔有一两个有灵根的,也早就被选进了外门。“没有灵根”的杂役,竟然修炼到了练气二层……。
他决定暂停修炼,先观察一段时间。
这天傍晚,陆沉收工后没有直接回柴房,而是绕了一段路,去了外门的演武场。
他想看看王虎。
演武场上,十几个外门弟子正在切磋比试。王虎站在场地中央,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正和一个身材瘦高的少年对峙。
那瘦高少年陆沉认得,叫孙立,是外门弟子中修为靠前的几个之一,练气四层,擅长一套游龙掌法,出手刁钻狠辣。
“王虎,你一个杂役出身的东西,也配站在这里?”孙立冷笑一声,“识相的就乖乖认输,从赵公子胯下钻过去,赵公子说了,既往不咎。”
王虎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俺不认输,也不钻。有本事你打赢俺。”
“找死!”
孙立身形一闪,双掌如蛇,向王虎胸口拍去。掌风凌厉,隐隐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下了死手。
王虎不退反进,一拳轰出,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砰!”
孙立后退三步,脸色微变。王虎也退了两步,拳头上多了几道红印,但他浑不在意,甩了甩手,又摆出了架势。
“再来!”
两人战在一处,拳来掌往,打得尘土飞扬。孙立胜在招式精妙,身法灵活;王虎胜在力量浑厚,皮糙肉厚。一时间竟分不出高下。
围观的外门弟子窃窃私语,有人惊叹王虎的进步速度,也有人冷笑,说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陆沉站在人群外围,默默看着场中的王虎。
他注意到,王虎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三层后期。入门不过两个多月,就从练气一层突破到三层后期,三灵根的资质果然名不虚传。
但王虎的进步越快,陆沉就越担心。
因为赵天赐看中的,正是王虎的潜力。这种潜力如果不能为他所用,他就会想方设法将其毁掉。修仙界的规则从来都是这样——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王虎选择了既不臣服也不灭亡,那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变得比赵天赐更强。
这谈何容易?
“砰!”
又是一声闷响,王虎一拳砸在孙立胸口,孙立闷哼一声,连退七八步,一**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寂静。
王虎赢了?一个入门两个月的杂役,打赢了入门三年的练气四层弟子?
孙立涨红了脸,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嘲讽。
“你……你等着!”孙立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王虎没有追击,而是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陆沉身上。
他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沉子,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陆沉点点头,“打得好,但接下来要小心了。”
“俺知道。”王虎压低声音,“孙立是赵天赐的人,俺打赢了他,赵天赐脸上挂不住,肯定要找俺麻烦。不过俺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沉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王虎手里:“拿着。”
王虎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株晒干的清心叶,品相一般,但药效还在。
“这……”王虎一愣,“这是药园的东西吧?你偷拿的?被发现了要挨板子的!”
“不会有人发现。”陆沉平静地说,“这株清心叶长在角落里,被杂草盖住了,马执事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你拿回去泡水喝,能帮你稳定修为。”
王虎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看到陆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陆沉说得对,他刚刚突破到练气三层后期,根基不稳,如果不好好巩固,将来突破四层时会很麻烦。
“行,俺收下了。”王虎将布包塞进怀里,拍了拍陆沉的肩膀,“沉子,谢了。”
陆沉摇摇头:“别谢我,好好活着就行。”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陆沉便告辞离去。
走出演武场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而是保持着平稳的步速,沿着小路往回走。那道目光跟了他几十丈,然后消失了。
陆沉心中冷笑。
看来赵天赐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三天后,出事了。
陆沉正在药园干活,马执事突然带着两个外门弟子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陆沉。”马执事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人举报你偷盗药园灵草,我现在要**你的住处。”
陆沉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偷灵草?执事大人,我、我没有啊……”
“有没有,搜了就知道。”马执事一挥手,“你们两个,去他的柴房,仔细搜!”
两个外门弟子应了一声,大步朝柴房走去。
陆沉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这是栽赃。
他从来没有偷过药园的灵草,那株清心叶是他从角落里捡的,根本不在药园的登记册上,算不上偷。但马执事既然敢来**,就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证据”。
陆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回想自己柴房里的东西——铜钱在鞋底,龙涎草在药田里埋着,碗已经砸碎了,药液也倒掉了。柴房里除了一堆稻草和几件***,什么都没有。
他们能栽赃什么?
片刻后,两个外门弟子从柴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株灵草。
“马执事,找到了!”其中一个举着灵草,大声说道,“是一株凝露草,品相不错,至少值五块下品灵石!”
马执事接过灵草,看了看,冷笑一声:“陆沉,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沉看着那株凝露草,瞳孔微缩。
那不是他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拿过凝露草,柴房里也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唯一的解释是,这两个外门弟子在**的时候,把凝露草塞进了他的柴房。
栽赃,而且是**裸的栽赃。
陆沉抬起头,看着马执事,声音微微发颤:“执事大人,我真的没有偷……那株草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不是你说了算。”马执事不耐烦地挥挥手,“按照门规,杂役偷盗灵草,杖责三十,逐出山门。来人,把他带下去!”
两个外门弟子一左一右架住陆沉的胳膊,将他往外拖。
陆沉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冤。他知道,在这种局面下,喊冤没有任何用处。马执事是赵天赐的人,这两个外门弟子也是赵天赐的人,他们就是要把他赶出七玄门。
至于为什么……
陆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赵天赐查过他了。查到他是一个没有灵根的杂役,查到他和王虎的关系,查到他身上没有任何价值。既然没有价值,那就不值得浪费精力监视,直接赶走就是。
至于赶走之后,是死是活,赵天赐根本不在乎。
陆沉被拖出演武场,经过一条长长的石阶,往山门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弟子看到了这一幕,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漠然旁观,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一个杂役的生死,在他们眼中连蚂蚁都不如。
陆沉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逐出山门?
也好。
七玄门本来就不是他的久留之地。他在这个地方待了两年,除了王虎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墨老,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离开这里,他反而可以更自由地寻找机缘,更自由地修炼。
只是龙涎草……
那株五百年份的龙涎草还在药园里埋着。如果他被逐出山门,就再也拿不到了。
但陆沉没有犹豫。
命比草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铜钱还在,只要他还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到更好的灵药。
眼看就要走到山门,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慢着。”
陆沉脚步一顿。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王虎。
王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挡在陆沉前面,瞪着马执事:“马执事,你凭什么赶沉子走?他说他没偷!”
“他有没有偷,证据确凿。”马执事冷冷地看着王虎,“王虎,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赵公子的意思。”
王虎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忽然跪了下来。
“马执事,俺求你,放过沉子。”王虎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只要你不赶他走,让俺做什么都行。俺……俺愿意做赵公子的随从。”
全场寂静。
陆沉猛地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虎曾经拒绝过赵天赐的招揽,因为他不愿意做任何人的随从。可现在,为了他,王虎放弃了这份骨气。
“王虎,起来。”陆沉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不值得。”
王虎没有动,依然跪着,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马执事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陆沉,冷笑一声:“王虎,你倒是讲义气。不过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问问赵公子。”
说完,他丢下陆沉和王虎,转身离开了。
两个外门弟子对视一眼,也松开了陆沉的胳膊,跟着马执事走了。
演武场外的石阶上,只剩下陆沉和王虎两个人。
“起来。”陆沉走过去,伸手把王虎拉了起来。
王虎站起来,眼圈微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他咧了咧嘴,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沉子,俺是不是很没用?”
“不。”陆沉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很讲义气。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为啥?”
“因为不值得。”陆沉拍了拍王虎的肩膀,“我本来就不打算在七玄门久待。离开这里,对我来说不一定是坏事。”
王虎愣了一下:“你要走?”
“早晚的事。”陆沉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但我不希望用这种方式走。你放心,我有办法。”
王虎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办法,但看到陆沉平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了。以前的陆沉沉默寡言,胆小怕事,凡事都往后缩。可现在的陆沉,虽然还是那么沉默,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那是一种王虎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隐忍,像是算计,又像是……胸有成竹。
“行。”王虎最终点了点头,“俺信你。”
陆沉微微一笑,转身朝柴房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王虎,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只要活着,什么都有机会。”
王虎站在石阶上,看着陆沉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久久没有动弹。
那天夜里,陆沉没有睡觉。
他盘膝坐在柴房的稻草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计划。
赵天赐不会轻易放过他。就算王虎愿意做随从,赵天赐也不会留下一个隐患。最好的结果,是他被逐出山门,从此与七玄门再无瓜葛;最坏的结果……
陆沉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最坏的结果,是赵天赐派人暗中杀他,斩草除根。
以赵天赐的心性,这不是不可能。
“看来,得提前走了。”陆沉喃喃自语。
他摸了摸鞋底的铜钱,铜钱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他又摸了摸怀里那几块碎银,这是他两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加上铜钱和几件***,就是他所有的财产。
至于龙涎草……
陆沉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冒险一次。
今夜就走,走之前,把龙涎草挖出来带走。
五百年份的龙涎草,值得他冒这个险。
陆沉等到三更天,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柴房的门,猫着腰,沿着墙根摸向药园。药园的门没有锁,马执事每天晚上都喝得烂醉,根本不会来巡视。
陆沉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块贫瘠药田,蹲下身,用手刨开泥土。
月光下,龙涎草的银色纹路微微发光,六圈银纹已经完全成型——六百年的龙涎草!
比上次看到的又多了一百年!
陆沉强压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整株龙涎草连根挖出,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他将泥土填回坑里,又撒上一些杂草种子,尽量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他正要起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深更半夜,在药园做什么?”
陆沉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去。
月光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三丈外,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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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老者身份揭晓,竟是七玄门藏经阁的墨老,一个隐藏极深的金丹期散修;陆沉的秘密暴露,却意外获得了一个天大的机缘;一场交易,就此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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