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傻柱大茂认贾张氏当干娘  |  作者:大河塄下一闲人  |  更新:2026-04-17
密谋与试探------------------------------------------,院里渐渐平静下来。贾张氏多了两个干儿子,走路都带风,逢人就说“我家柱子和大茂”,生怕谁不知道。何雨柱照常每天去泰丰楼学厨,晚上带菜回贾家吃饭,日子似乎慢慢上了正轨。。,何雨柱从泰丰楼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前院正房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像是在等人。“柱子,过来坐坐。”易中海笑着招手,“一大妈做了点花生米,陪我喝两盅。”,脸上不露声色,把自行车支好,跟着进了屋。,还切了一盘咸菜,桌上摆着半瓶二锅头。易中海让何雨柱坐下,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柱子,你在泰丰楼学得怎么样?”易中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随意。“还行,师父说我刀工有进步。”何雨柱夹了一颗花生米,慢慢嚼着。“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出息,肯定高兴。”易中海叹了口气,“他走了也好几年了,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何大清走了快三年了,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他十八。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爹跟一个女人跑了,丢下他们兄妹俩。后来他才慢慢琢磨出不对劲——何大清走之前那段时间,经常跟易中海吵架,吵什么他不知道,但每次吵完,何大清的脸色都很难看。“柱子,你恨你爹吗?”易中海忽然问。,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的表情很真诚,真诚得像真的一样。“恨不恨的,都过去了。”何雨柱说,“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你倒是想得开。”易中海又抿了一口酒,“**走得早,你爹又不在,你一个人拉扯雨水,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别客气。谢谢一大爷。”何雨柱端起杯子,跟易中海碰了一下。
易中海放下杯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随口一问:“柱子,***事,你还记得多少?”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不太记得了,那时候我才五岁。”何雨柱语气平淡,“就记得她身上总有股药味。”
“药味……”易中海重复了一句,“**生病的时候,我帮着找过大夫。可惜啊,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好,没救过来。你爹当时哭得死去活来,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一大爷,您给我娘找的是哪个大夫?”何雨柱装作好奇地问,“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爹提起过?”
易中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一个老中医,姓什么我记不清了,早就退休了,不知道还在不在。那时候看病不像现在,找个大夫不容易。”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他注意到,易中海说“记不清了”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厂里和院里的事。易中海问何雨柱在泰丰楼有没有什么困难,要不要他跟人说一声。何雨柱谢了,说不用。
从易中海屋里出来,天已经黑了。何雨柱站在前院,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正房的窗户,灯还亮着,人影晃动。
他加快脚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他去找许大茂,但路过聋老**门口的时候,看见老**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是聋老**,站着的那个,看身形像是易中海。
何雨柱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慢慢靠近窗户。
屋里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柱子刚才在我那喝酒,我试探了他一下。”是易中海的声音。
“他怎么说?”聋老**的声音,苍老而低沉。
“他说不记得了。但我看他那个眼神,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他提何大清了?”
“提了。他说‘恨不恨的都过去了’,听着像是放下了,但我总觉得他在骗我。”
聋老**沉默了一会儿,念珠转动的声音透过窗户纸传出来。
“何大清走了几年了?”老**问。
“快三年了。”
“他走之前,跟柱子说过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柱子那时候才十八,何大清要是说了什么,他应该早就闹起来了。可他这几年一直挺老实,没查过什么。”
“那你怕什么?”老**冷笑一声,“一个毛头小子,翻不了天。他现在认了贾张氏当干娘,无非是想在院里找个靠山。你该给他好处给他好处,该拉拢拉拢。别让他觉得你是他的敌人。”
“可他要是查***事……”
“他查不了。”老**打断他,“药方烧了,大夫送走了,当年的事没人知道。你越心虚,他越怀疑。你大大方方的,他反而没话说。”
易中海没再吭声。
何雨柱贴着墙根,一动不动。夜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他后背发凉,但他没动。他要把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行了,回去吧。”聋老**说,“别整天自己吓自己。何大清走了,他儿子翻不起浪。你该干嘛干嘛。”
“老**,那我先回去了。”
脚步声往门口移动。何雨柱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闪进月亮门后面的阴影里。
易中海从聋老**屋里出来,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人,快步往前院走了。
何雨柱靠在墙上,心跳得厉害。
药方烧了,大夫送走了。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转。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易中海和聋老**干的。何大清知道,但没有证据,斗不过他们,所以走了。
何雨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他刚在院里站稳脚跟,雨水还小,泰丰楼还没出师。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力量。
何雨柱从阴影里走出来,往后院东厢房走去。许大茂屋里的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
许大茂开门,看见何雨柱脸色不对,愣了一下:“柱子,咋了?”
“没事。”何雨柱进了屋,坐在凳子上,“大茂,我问你,易中海在厂里有没有什么把柄?”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你问这个干啥?”
“你别管,你就说有没有。”
许大茂想了想,压低声音:“有。他管着厂里的维修材料,经常多报少用,往家拿东西。我见过好几次。还有,他跟后勤上的老张关系好,老张帮他弄了不少紧俏货。”
何雨柱点了点头。
“柱子,你到底想干啥?”许大茂凑过来。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大茂,你信不信我?”
“信。”
“那你就别问了。以后易中海那边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他走出许大茂的屋,穿过中院,回到正房。雨水已经睡了,屋里黑着灯。
何雨柱摸黑坐到床沿上,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把今天听到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药方烧了,大夫送走了。母亲不是病死的。易中海和聋老**干的。
何雨柱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不急。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易中海老了,聋老**更老。他等得起。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窗户纸上。何雨柱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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