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换来的。
可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理由。
我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干。
原来我这段时间拼命活着，是为了让别人看不起我。
我伸手把帆布包拉好，重新抱在怀里。
车里还在继续。
我***都听不进去了。
耳朵像被堵住，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一下，很重。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蹲了多久。
等我再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
我扶着车门，慢慢站直。
车里的声音停了一瞬。
我没看他们。
我不想看。
我转身往旁边走，像个路过的人。
没人叫住我。
也没人发现我。
挺好。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停下。
手里的帆布包很沉。
沉得我手指发酸。
我盯着垃圾桶，看了几秒。
然后把包扔了进去。
动作很快。
像是在甩掉什么。
包落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里空了一块。
干干净净。
没有愤怒，没有难过。
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秒，我又走过去。
弯腰，把帆布包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
上面沾了一点灰。
我用手拍了拍。
拍得很仔细。
一下一下，把灰拍干净。
钱不能脏。
脏的是人。
不是钱。
02
我没有直接离开。
人是有惯性的，哪怕已经被踩进泥里，还是会本能地想再确认一次。
我站在她单位门口，手里的帆布包已经重新整理好，拉链扣得很紧。
刚才那一幕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越想越清楚。
可我还是想亲眼看看她。
不是求，也不是闹。
只是想把那点不甘心彻底掐断。
大厅里人来人往，我站在门口等。
过了十几分钟，她出来了。
李**换了一身衣服。
浅色连衣裙，头发打理得很精致，脸上有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轻快，和病床上那个虚弱的人完全不同。
她看到我时，脚步顿了一下。
眼神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愧疚。
只有一瞬间的僵硬。
很快，她恢复了表情。
像面对一个不太熟的人。
“你怎么来了？”
语气很平。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来看看你。”
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气氛有点冷。
她站在台阶上，我站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