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蝉:三国红妆策

惊蝉:三国红妆策

运河钓鱼翁 著 幻想言情 2026-04-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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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董卓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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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惊蝉:三国红妆策》是知名作者“运河钓鱼翁”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吕布董卓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楔子:雨夜惊蝉------------------------------------------,长安正下着冷雨。,声音细密如无数窃窃私语。铜镜里的那张脸在昏黄烛光中摇曳——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肤若新雪初凝。这是一张足够让董卓抛弃理智、让吕布背叛恩义的脸。,是我苏檀的惊恐。:我正在图书馆校对毕业论文《东汉末年女性生存状态考》,电脑突然蓝屏,最后闪过一行古怪的篆字——“凤仪误入连环局”。,...

精彩试读

寿宴杀机------------------------------------------,未央宫西侧,董卓新起的郿坞别院。,更像**堡垒。高三丈的夯土墙,墙头插满黑色旌旗,猎猎作响。戍卫皆西凉悍卒,皮甲外露着刺青臂膀,眼神如狼。,隔着纱帘看这座吞噬无数民脂民膏筑成的“万岁坞”。史载董卓搜罗美女八百、珍宝无数藏于此,而墙外是“白骨露于野”。“红昌。”王允压低声音,额角渗汗,“李肃方才递话,说一切按计。但……但贾文和昨夜去了董卓书房,密谈两刻。”——贾诩给的那个,此刻里面装着醉仙散和张仲景的“药方”。“司徒公怕了?贾诩此人,算无遗策。他若倒向董卓——他不会。”我打断,语气是自己都惊讶的笃定,“贾文和**,从不押将沉的船。”,绷紧了。。验过符节,戍卫放行。门内景象更令人心惊:庭院中竟设了校场,数十西凉兵在角抵为戏,血肉横飞,围观者喝彩如雷。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臭和血腥。,脸色苍白,步子发飘。穿过三道门,至正厅,喧嚣扑面。,烛火如昼。董卓踞坐主位,着赭黄袍——已逾制,形同天子。他年过五旬,体肥如豕,但那双细长眼里**四射,扫过时如刀刮骨。,玄甲外罩锦袍,正自斟自饮。他看见我,举杯的手顿了一瞬。,董卓首席谋士,瘦削如竹,正低声与旁座武将交谈——那是徐荣,面色蜡黄,眉间有深痕。:郭汜、张济、樊稠……史书上的名字活生生在眼前饮酒吃肉。牛辅(董卓女婿)未至,据说在陕县镇兵。
王允上前拜贺,献上礼单。董卓“嗯”了声,眼皮不抬:“听闻司徒府有女,色艺双绝?”
来了。
“小女貂蝉,粗通音律。”王允侧身。
我出列,行礼,抬头的角度精心计算——泪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眼波垂地,是“怯”与“媚”的临界。
“抬头。”董卓的声音混浊如痰。
我抬眸,与他视线相撞。那眼中除了淫邪,还有更深的审视——他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
“近前。”他勾手。
我走得很慢,步态是宫中嬷嬷教过的“莲步”,裙裾不动,只腰肢微摆。三步外停住,恰到好处的距离。
董卓忽然大笑,声震屋瓦:“好!果然绝色!赏!”
侍女端来玉盘,上置金步摇。我谢恩接过,指尖冰凉。
“既来了,奏一曲。”董卓靠回虎皮垫,目光却锁着我,“听闻你筚篥吹得妙,让奉先都流连。”
这话毒。既点破吕布那夜“流连”,又暗藏挑拨。
吕布握杯的手青筋暴起。
我垂首:“妾身新学一曲《破阵》,愿为太师贺寿。”
《破阵》是军中乐,慷慨激烈,本不适闺阁。但我赌董卓的虚荣——他最爱以“武功”自诩。
果然,他眼中闪过兴味:“奏来。”
我取筚篥,抵唇。第一个音冲出,不是婉转,是裂帛般的杀伐之气。
曲是临时改的,融了后世《十面埋伏》的片段。高亢处如箭雨破空,低回时似马蹄踏血。我闭着眼,不看任何人,但感官全开。
吕布的呼吸变重了。
李儒的指尖在案上轻叩,若有所思。
徐荣……他根本没听,正盯着怀中一个锦囊,神情恍惚。
一曲终了,满堂死寂。
董卓抚掌,一下,两下,然后大笑:“好!此曲当浮一大白!”
他举杯,众将轰然应和。气氛似乎松了,但我看见李儒对董卓耳语,董卓眼神沉了沉。
宴至酣时,徐荣忽然起身,脚步踉跄。
“末将……不胜酒力,请太师……”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
董卓皱眉:“扫兴!”
“***似是真不适。”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满堂可闻。
所有人都看我。美人主动替武将说话,这是逾越,也是信号。
“哦?”董卓眯眼,“你怎知?”
“妾身略通医理。”我缓步走向徐荣,在众人注视下,从袖中取出张仲景的绿陶罐——自然是“从太医署求得”,“观将军面色,可是旧疾发作?”
徐荣猛地瞪大眼。他认得这罐子。
“是……是心疾。”他嘶声道。
“此药可缓。”我倒出半分醉仙散,溶入酒中,“将军服下,静卧片刻即好。”
徐荣接过,手抖得酒液泼出。他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怀疑,有祈求,最后是决绝。一饮而尽。
十息后,他“醉倒”在地。
董卓不耐烦地挥手:“抬下去!”
两名卫兵架起徐荣离席。经过我身边时,他袖中滑出个东西,滚落我裙边。
是块铜符。安平门校尉的通行令。
我面不改色,用脚尖轻轻拢入裙下,俯身“整理裙摆”时拾起。铜符入手滚烫,还沾着徐荣的汗。
计划第一步,成了。
“太师。”吕布忽然起身,声音响彻大厅。
众将一静。董卓斜眼看他:“奉先有事?”
吕布走到厅中,单膝跪下——这姿态让所有人瞳孔一缩。飞将军吕布,何时跪过?
“布有一请。”他抬头,目光如炬,“求太师将貂蝉姑娘,赐予布为妾。”
满堂哗然。
王允“霍”地站起,又强自坐下,脸色惨白——这不是我们的剧本!
我袖中的手攥紧。吕布,你疯了?!
董卓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慢慢咧开嘴:“奉先……想要她?”
“是。”吕布斩钉截铁,“布征战半生,未尝见此绝色。愿以太师所赐赤兔马为聘,换此一女!”
赤兔马!吕布爱逾性命的坐骑!
连李儒都惊得放下酒杯。
董卓盯着吕布,良久,忽然哈哈大笑:“一匹马换一美人?奉先啊奉先,你是真喜欢她?”
“是。”吕布仍跪着,背脊笔直,“布平生所愿,唯此女耳。”
空气凝固了。西凉诸将面面相觑,有人手已按上刀柄。谁都知道,吕布是并州军领袖,董卓倚仗的利刃。但利刃若为美人折……
“好!”董卓忽然拍案,“美人配英雄!朕——”
他自称“朕”!众人脸色又变。
“——朕就将她赐你!”
吕布重重叩首:“谢太师!”
“但,”董卓话锋一转,“不是今日。三日后,朕亲自为你主婚,如何?”
这是缓兵,也是试探。他要看吕布反应,也要查我底细。
吕布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但低头应道:“诺。”
“起来吧。”董卓笑呵呵,“美人,去给奉先斟酒。”
我端起酒壶,走向吕布。他仍跪着,我俯身倒酒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为何?”
他抬眼,眸中火焰灼人:“你要活着。”
就这一瞬,我忽然懂了。吕布看穿了——看穿王允的计,看穿董卓的疑,甚至可能看穿我的“不寻常”。他用最蠢也最直接的方式,要把我拉出这个死局。
哪怕代价是,与董卓公开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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