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许你百愿成神,你却悔嫁  |  作者:喜欢龟类的俞老爹  |  更新:2026-04-18
暗录心曲,经典电影------------------------------------------,屏幕还亮着。上一次输入的数据已经封存,**运行平稳,金澜奖的结果会在两小时后正式公布。手机静音放在桌角,没有再响过。那通来自“暗河”的确认电话之后,一切都在既定轨道上推进。,也没有合上电脑。,不是安慰。她接完经纪人的电话,对我说了那句“我真的……很想赢一次”,声音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实。系统提示音炸开时,愿力值跳到1%,第一项全球权限解锁——音乐版权全域调取权。,点头说了句“会的”,就转身进了次卧。她站在厨房没跟进来,也没再说话。我知道她在消化这件事:一个她一直看不起的赘婿,突然成了她愿望实现的关键节点。。。。真正能推动局势的,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沉岸》能拿奖,是因为我让它拿了。但它不会成为现象级作品,除非它背后有一部更硬的剧本撑着。文艺片在国内可以爆冷,在国际上却需要更强的话题性、更精准的情绪切口。。,不是借鉴,是要把一部已经被时间验证过的剧本,完整地、一字不差地还原出来,然后交到她手里。这部片子必须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强势、压抑、有爆发力,能在镜头前撕开一道血口子,让所有人记住她的脸。,脑子里过了一遍能用的片单。《霸王别姬》太沉重,她还没走到那个境地;《一代宗师》节奏太慢,眼下需要的是冲击;《无间道》不一样。双面身份、内心撕裂、男人之间的对峙、**外壳下的命运纠缠——这些都不是她的领域,但正因如此,才够颠覆。、独立女性、苦难母亲。没人想过她能演一个在黑暗里爬行的人。而《无间道》最狠的地方,就是让人在光里看见黑,在黑里挣扎出人形。,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我敲下标题:《无间道》。,手指停顿半秒,继续往下打。我背的是原版台词,一字一句,从陈永仁重回警校档案室开始。那段独白我记得清楚:“对不起,我是**。”简单七个字,后面藏着十年不敢见光的人生。
键盘声在房间里响起来。
嗒、嗒、嗒——稳定,均匀,不快也不慢。我用的是机械键盘,轴体偏硬,敲击时有轻微回弹感,指节上的茧压在键帽上,久了会发烫。窗外天色渐暗,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照进窗台,映在屏幕上,形成一层淡黄的反光。
我没开灯。
眼睛有点干,但我没去揉。右眼角那道疤隐隐发热,像是旧伤在感应某种节奏。我小时候学过速记,后来在“暗河”做数据清洗时也练过盲打,现在靠记忆输出剧本,不算难事。难的是控制节奏——不能太快,显得刻意;也不能太慢,拖沓会影响连贯性。
我一段一段地录。
警局会议室的对峙、韩琛在天台点烟、陈永仁在心理医生办公室说出“我想做个好人”……每一幕我都记得清楚。这不是我喜欢的电影,而是我研究过的工具。在过去的世界里,我曾用类似结构设计过三次信息战行动:伪装身份、长期潜伏、关键时刻反杀。电影和现实有时候走的是同一条路。
打到第三十四页,我停下来喝了口水。
矿泉水瓶捏得有点扁,水凉,喝下去喉咙微紧。我放下瓶子,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这个点,沈昭宁应该还在公司处理获奖后续事宜。发布会开了,通稿发了,热搜位也占了,接下来是采访安排、品牌合作重启、项目优先级调整。
她会忙到很晚。
但她不会回家吃饭。
我早知道了。签约以来,她拿奖五次,四次都是在外解决后续工作,最后一次甚至直接住进了公司酒店。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愿望是我接下的,结果也是我给的。她或许还无法完全信任我,但至少不会再把我当成空气。
我把文档往下拉,找到下一个场景:陈永仁和心理医生刘建明的第一次深度对话。
“你是不是经常做同一个梦?”
“嗯。”
“梦见什么?”
“梦见我在警校,教官叫我名字,我站起来,他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这段戏,她能演好。她身上有种被排斥又强装镇定的气质,从小就有。媒体报道过她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她在继母家成长。那些年她参加活动总是一个人站角落,笑得标准,眼神却空。后来她靠演技杀出重围,拿奖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不需要谁认可,我只对自己负责。”
听起来像硬话,其实是软肋。
她怕的从来不是失败,是被人说“你本来就不属于那里”。
就像陈永仁。
我继续打字。
文档页数慢慢涨到五十、六十。中间我保存了一次,顺手把文件加密,路径隐藏进系统底层。这种东西不能留痕迹,哪怕是在我自己家里。沈昭宁虽然不管我,但她身边的人会查。经纪人、助理、公关团队,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出于好奇翻我的设备。
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得藏住。录入剧本可以,但不能让她知道是我写的;推资源可以,但不能让她察觉背后有手在拉;攒愿力可以,但不能让她看出我在引导她许愿。
我图的不是她感激我。
我图的是她真心为我许下一个愿。
系统说过,当她真心为我许愿时,会解锁“逆命级权限”。那才是复活妻女的关键。前面九十九个愿望,不过是铺路石。最后一个,必须由她主动、自愿、毫无保留地说出口。
所以我得让她依赖我,但不能让她看穿我。
这很难。
比入侵五国金融系统还难。
因为人心不是代码,没法用逻辑穷尽所有变量。她今天对我说“谢谢你”,语气轻,像随口一说。可我知道,那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不属于江遇白世界的人表达认可。
哪怕只有一瞬。
我打完最后一个场景:陈永仁坠楼。
“帮我……擦干净。”
一句话,结束一生。
我停下手指。
文档共一百零三页,三十八场戏,一万两千七百六十三字。我通读了一遍,核对关键台词,修正了两处口误式错字。完成后,另存为PDF,命名为“项目N-1”,上传至云端*****,设置七重访问壁垒。
做完这些,我靠向椅背,长出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主机散热风扇还在低鸣。窗外夜色浓重,远处高楼还有几扇窗亮着灯,像是未眠的人在坚持什么。我抬手搓了把脸,掌心蹭过下巴,胡茬有些扎手。今天没刮,也不打算刮。明天不是见客的日子。
我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走路时肩膀发僵,坐得太久。我活动了下手腕,喝完水,把杯子放进洗碗池。回来路上瞥了眼客厅沙发,她早上坐过的位置,靠垫还陷着一点弧度。我没去整理。
回到书桌前,我打开另一个界面。
是全球影视项目备案数据库。我用刚解锁的音乐版权权限作跳板,接入北美三大制片厂的合作预审系统。在那里,“项目N-1”将以匿名形式提交初步企划案,附带一份伪造的导演意向书和预算评估表。审核周期通常为七个工作日,但我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让其中一家发出兴趣函。
只要有人先开口,资本就会跟进。
我不急。
这类事,越慢越稳。
我关闭数据库,调出系统界面。
愿力值停在1.02%。微涨,是因为她对《沉岸》获奖产生了持续期待。这种情绪还在发酵,媒体已经开始讨论她是否能借此冲击国际电影节。只要热度不退,数值还会缓慢上升。
但我需要新的愿望。
一个更大的,和我直接相关的。
《无间道》是个机会。如果她看到剧本,想要主演,就会来找我。如果她问我从哪来的,我会说“朋友给的”。如果她问能不能拿到版权,我会说“我试试”。每一步都看似被动,实则牵引。
等她亲口说“顾临川,这剧本只有你能帮我拿到”,那就是第二个可标记愿望。
我关掉系统,合上电脑。
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进来,带着**的暖意和楼下绿化带的草木味。小区里安静,只有几辆晚归的车驶过路面,轮胎压过沥青的声音低沉绵长。我扶着栏杆,抬头看天。
云散了些,露出几颗星。
我忽然想起女儿五岁那年,带她去郊外露营。夜里她趴在我肩上不肯睡,指着天空问:“爸爸,星星会不会熄灭?”
我说:“不会,它们只是离我们太远了,光要走很久才到。”
她想了想,说:“那等我长大了,我去把它们修好。”
我嘴角动了动。
没笑出来。
胸口闷了一下,像被什么压住。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右眼角的疤不再发热,反而有点凉,像是被夜风吹透了。
我转身回屋,顺手关上阳台门。
经过次卧门口时,我看了一眼书桌。电脑已经休眠,屏幕漆黑,映不出任何影子。我走过去,拉开抽屉,取出一支U盘。黑色,无标识,是“暗河”专用硬件。我把刚刚上传的“项目N-1”下载回来,**,确认文件完整,然后拔出,放进西装内袋。
这个U盘不会离开我身上超过三米。
我换掉外套,脱鞋**。
床头没放书,也没开灯。我躺下,闭眼。脑子还在转,但身体累了。意识一点点下沉,像落入一片无声的海。
就在快要睡着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摸过来一看。
是新闻推送。
《<沉岸>爆冷夺魁!沈昭宁首获金澜奖影后》
配图是她站在**的照片,妆容精致,眼神亮,手里抱着奖杯,嘴角扬起一点真实的弧度。那不是应付媒体的笑,是松了口气后的释放。
我盯着看了两秒,锁屏,放下手机。
翻身朝墙。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说:
“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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