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连的神枪手第二部

尖刀连的神枪手第二部

冯新星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1 更新
34 总点击
赵开龙,陈水生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尖刀连的神枪手第二部》,讲述主角赵开龙陈水生的甜蜜故事,作者“冯新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二部第一集新式武装备------------------------------------------《尖刀连的神枪手》第二部 第一集:新式装备,华北某地,八路军秘密转运站,山坳里却已经忙得热火朝天。十几匹骡子喷着白气,把一个个沉重的木箱从山外的小路驮进来。箱子卸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拆开,里面是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十四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开箱的同志。雷万山搓着手,在旁边踱来踱去,嘴里不停...

精彩试读

第三集和军统合作------------------------------------------《尖刀连的神**》第二部 第三集:和军统合作,太行山深处,尖刀连临时驻地,山路泥泞不堪。赵开龙蹲在窝棚门口,用一块磨石打磨着“破晓”的枪机。雨水顺着茅草屋檐滴落,在他脚边汇成一个小水洼。,蹲在他身边,小声说:“**,连长叫你过去。来人了,穿中山装,看着……不像咱们的人。”。中山装,在山里,这打扮太扎眼了。他收起枪,跟着林秀往连部走。,除了连长雷万山,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梳着油亮的中分头,穿着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皮鞋上沾着泥,但擦得很干净。另一个年轻些,穿着普通士兵的灰布军装,但站姿笔直,眼神锐利,手一直搭在腰间的枪套上。,中山装男人站起身,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伸出手:“这位就是赵开龙同志吧?久仰大名。鄙人姓郑,郑耀先,军统华北站行动科科长。”。,才和对方握了握。手心干燥,有力,但透着一种冰冷的客气。“郑科长。”赵开龙点点头,没多说。他听说过军统,***的特务机关,专门搞**、情报、策反。和他们打交道,得提着十二分小心。,脸色不太好看:“郑科长这次来,是代表重庆方面,有个联合行动,需要咱们配合。联合行动?”赵开龙看向郑耀先。“是。”郑耀先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推到赵开龙面前,“这个人,认识吗?”,穿着日军少将军服,面容阴鸷,眼神凶狠。赵开龙摇头。“石川健太郎,**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高级顾问,细菌战专家。”郑耀先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黑风寨的细菌实验所,就是他主持建立的。你们上个月端了黑风寨,炸了实验室,但石川本人当时不在,逃过一劫。”
赵开龙想起实验室里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还有那个滚下滑道的男人,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现在在哪?”
“太原。”郑耀先又取出一张地图,指着太原城内的一个位置,“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部附属医院,顶层特护病房。上个月他在北平开会时遇刺,受了伤,现在在那里养伤,守卫森严。”
“你们想让我们进太原城,刺杀他?”赵开龙直接问。
“不是‘你们’,是‘我们’。”郑耀先纠正道,“这次行动,军统出情报、出内应、出撤退路线。贵部出人,执行刺杀。事成之后,功劳平分,缴获的物资归你们。”
雷万山插话:“开龙,上峰的意思是,可以合作。石川是细菌战的核心人物,除掉他,能救成千上万的百姓。而且,军统答应,行动成功后,给我们一批急需的药品和电台。”
赵开龙沉默。他知道,太原城是**在华北的大本营之一,守备森严,进去刺杀一个将军,无异于虎口拔牙。但石川的命,确实值这个险。
“太原城的情况,郑科长了解多少?”赵开龙问。
“了如指掌。”郑耀先脸上露出一丝自信,“我们在城里有三个联络点,医院里也有内应。石川的病房在顶层,窗户朝南,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他会开窗透气十分钟。这是唯一的机会。”
“守卫情况?”
“医院外围有一个小队日军,五十人左右。楼内每层有两个固定哨,楼梯口和电梯口都有。石川的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两个宪兵。病房里还有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都是***。”郑耀先顿了顿,“但我们的内应,是医院的杂役,每天下午三点会去顶层打扫。他可以带一个人进去,也只能带一个人。”
“一个人?”赵开龙皱眉。
“对,只能一个人。人多了,容易暴露。”郑耀先看着赵开龙,“赵队长,我知道这个任务九死一生。但石川必须死。你们端了黑风寨,他正在疯狂报复,冀中地区已经出现了三起疑似细菌武器袭击的疫情。不杀他,还会有更多老百姓遭殃。”
窝棚里陷入沉默,只有雨滴打在茅草上的沙沙声。
“我去。”赵开龙突然说。
雷万山猛地抬头:“开龙!”
“我去最合适。”赵开龙的声音很平静,“狙击手擅长潜伏、渗透、一击**。而且我懂一点日语,能应付简单盘问。”
郑耀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掩饰过去:“赵队长果然有胆识。不过,太原城不比山里,一旦暴露,绝无生还可能。你需要什么装备,尽管提。”
“一把带消音器的**,越小越好。一套**军医的白大褂和证件。还有,太原城的详细地图,医院的建筑图,石川病房的布局图。”
“没问题,三天之内送到。”
渗透太原
三天后,装备送到。**是美制柯尔特M1911,加装了特制的消音器,声音像撕布。白大褂是崭新的,证件上写着“**陆军军医学校 实习医官 小林次郎”。地图和建筑图极其详细,连医院后门垃圾车每天几点出入都标了出来。
出发前夜,赵开龙把狙击一班叫到一起。
“这次任务,我一个人去。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或者没有消息传回来,林秀****,带大家继续训练。这是命令。”
没人说话。林秀咬着嘴唇,眼圈发红。陈水生拳头攥得发白。
“**,让我跟你去吧,我掩护你……”
“不行。”赵开龙打断他,“人越多,目标越大。我一个人,反而容易脱身。”
他看向雷万山:“连长,如果我回不来,那把‘破晓’,留给林秀。”
雷万山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凌晨,赵开龙换上便装,揣着**和证件,跟着郑耀先派来的向导——一个叫老钱的中年人,走上了通往太原的山路。
老钱是个老交通员,对这条路熟得闭着眼都能走。一路上,他告诉了赵开龙太原城的种种细节:哪个城门查得严,哪个哨卡容易混过去,**巡逻队几点**,伪**所长的姨**爱去哪家绸缎庄……
“进了城,去‘福寿堂’药铺,找掌柜的,说抓一副‘当归三钱,黄芪五钱’的药。他会带你见我们的人。”老钱叮嘱道,“记住,进去以后,少说话,多看。太原城里的**,眼睛毒得很。”
两天后,黄昏时分,赵开龙站在了太原城西门外。城墙高大,城门洞下,**兵和伪军端着枪,对进出的人严加盘查。排队进城的老百姓,个个面带菜色,眼神麻木。
轮到赵开龙了。他穿着半旧的蓝布长衫,戴着礼帽,背着个药箱,像个走方郎中。
“站住!干什么的?”伪军拦住他。
“太君,我是大夫,进城给王会长家老**瞧病。”赵开龙操着一口地道的山西话,从怀里掏出郑耀先准备的“良民证”和一张伪造的请柬。
伪军看了看请柬,又打量他几眼,挥挥手:“过去吧。”
赵开龙刚松口气,旁边一个**兵突然走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你,箱子的,打开!”
药箱里,除了几包草药,就是听诊器、血压计等医疗器械,都是真货——郑耀先准备得很周全。**兵翻了翻,没发现异常,但眼睛却盯上了赵开龙的手。
“你的手,看看。”
赵开龙伸出手。手上有很多老茧,特别是虎口和食指——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兵的眼神锐利起来。
“你的,什么干活?”
“大夫,祖传中医,也学了些西医。”赵开龙不慌不忙,拿起听诊器,做出要给**兵听诊的样子,“太君,您最近是不是胸闷气短?我给您瞧瞧?”
**兵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指甲缝里洗不掉的草药渍,终于挥挥手:“走!”
赵开龙暗松一口气,背上药箱,不紧不慢地走进城门。身后,传来**兵呵斥下一个百姓的声音。
太原城里比想象中更萧条。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开着的也门可罗雀。偶尔有**的巡逻队走过,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而刺耳的声响。
按老钱说的地址,赵开龙找到了“福寿堂”药铺。铺面不大,柜台上坐着个戴老花镜的掌柜,正打着算盘。
“掌柜的,抓一副药,当归三钱,黄芪五钱。”赵开龙低声说。
掌柜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当归要秦归还是川归?”
“秦归性温,要秦归。”
暗号对上。掌柜的站起身:“客官里面请,药材在后院。”
后院很小,堆满了药材。掌柜的关上门,压低声音:“赵同志?”
“是我。”
“郑科长都交代了。你先歇着,晚上有人来接你。”掌柜的倒了碗水给他,“医院那边,内应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你顶替他去打扫病房。这是医院的平面图,你记熟了。”
赵开龙接过图纸,借着昏暗的光线快速记忆。医院一共五层,石川的病房在五楼最东头,窗户确实朝南。从楼梯上去,要经过三道岗哨。内应是杂役**,明天会“突发急病”,由他顶替。
“**的证件、衣服,我都准备好了。但你得记住,**是个哑巴,左腿有点瘸,走路时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右斜。”掌柜的仔细叮嘱,“这些细节,**查得很严。”
赵开龙点头,开始模仿瘸腿走路的姿势。走了几圈,掌柜的点头:“像了七八分。明天换上衣服,再在脸上抹点灰,应该能混过去。”
医院惊魂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赵开龙穿着油腻的杂役服,脸上抹了锅底灰,背着个破麻袋,一瘸一拐地走向日军医院。
医院门口有两个**兵站岗,枪上的刺刀闪着寒光。赵开龙低着头,把**的证件递过去。**兵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他,挥挥手:“进去。”
第一关过了。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走廊里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过。赵开龙低着头,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向楼梯。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有个**兵坐着打盹。赵开龙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眼皮都没抬。
二楼到三楼,楼梯口站着个宪兵,检查了赵开龙的证件,又翻开麻袋看了看,里面只有抹布和水桶。宪兵皱了皱眉,用日语问:“怎么换人了?**呢?”
赵开龙低着头,用手指了指喉咙,又摆了摆手,发出“啊啊”的声音。
宪兵明白了,是哑巴,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
第三道岗哨在四楼到五楼的楼梯转角,是个少尉军官,带着两个兵。他检查得更仔细,甚至让赵开龙脱了鞋,检查鞋底有没有夹带东西。
“你的腿,怎么回事?”少尉用生硬的日语问。
赵开龙还是比划,表示是旧伤。
少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右肩。赵开龙心里一紧——常年据枪,他的右肩肌肉比左肩发达,这是狙击手的职业病。
但少尉似乎没发现异常,只是嘟囔了一句“***,真麻烦”,就放行了。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赵开龙终于走到了五楼。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腐臭味混合的气息。最东头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宪兵,像两尊门神。
赵开龙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低着头,递上证件。宪兵看了一眼,推开门:“快点,十五分钟。”
病房很大,但很简陋。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窗户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来,照在病床上那个穿着病号服、正在看报纸的老人身上。
石川健太郎。
和照片上相比,他苍老了许多,脸颊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见赵开龙进来,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看报纸。
赵开龙放下麻袋,拿出抹布,开始擦地板。动作很慢,很仔细,但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石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川看了一会儿报纸,似乎有些困倦,把报纸放在床头柜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下午三点零五分。距离约定的开窗时间,还有五分钟。
赵开龙擦到了窗户边。窗户开着,外面是医院的院子,再远处是太原城的屋顶。从这里开枪,枪声会被消音器减弱,但**穿过玻璃的声音,还是会惊动门口的宪兵。
他必须一击毙命,然后在宪兵冲进来之前,从窗户跳下去——五楼,下面是花坛,运气好的话,能活。
下午三点零八分。石川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
赵开龙的手,缓缓伸向怀里。那里,柯尔特**冰冷的枪柄,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护士。医生看到赵开龙,皱了皱眉:“你是谁?**呢?”
赵开龙心里一沉,但脸上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比划着手势,表示**病了,他来顶替。
医生狐疑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石川,似乎没发现异常,对护士说:“给将军量体温。”
护士拿着体温计走向病床。赵开龙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如果护士发现石川已经死了(他准备在医生进来前开枪),那一切就完了。
但护士只是把体温计塞进石川腋下,就站在床边等着。
医生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回头对赵开龙说:“窗户擦干净点,将军喜欢通风。”
“嗨依。”赵开龙低下头,用力擦着窗框。
时间,下午三点十二分。已经过了开窗时间,但石川还没醒,医生和护士也没走。
赵开龙的额头渗出冷汗。计划出现了致命的变数。
怎么办?
开枪,医生和护士都会成为目击者,他绝对跑不掉。不开枪,错过今天,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石川突然咳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医生,我胸口有些闷。”石川用日语说。
医生连忙走过去:“将军,可能是躺久了。我扶您坐起来。”
护士也上前帮忙。两人背对着窗户,正好挡住了赵开龙的视线。
绝佳的机会!
赵开龙没有任何犹豫,掏枪,瞄准,扣动扳机——整个动作在不到一秒内完成。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从消音器射出,穿过医生和护士之间的缝隙,精准地钻进了石川的眉心。
石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大,然后缓缓向后倒去。额头上,一个细小的血洞,正**地往外冒血。
医生和护士还没反应过来,赵开龙的第二枪、第三枪已经响了。
“噗。噗。”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赵开龙冲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花坛里没有人。他毫不犹豫,翻身跳出窗户。
“砰!”
身体撞在四楼的窗沿上,剧痛传来,但他咬牙忍住,双手死死扒住窗台。然后松手,身体继续下坠。
“砰!”
又撞在三楼的晾衣架上,架子断裂。下坠的速度减缓了一些。
“哗啦——”
最后,他摔进了二楼的雨棚,雨棚垮塌,他掉进了下面的花坛里。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但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医院后门跑。身后,五楼的病房里传来宪兵的惊呼和枪声。
“刺客!抓刺客!”
整个医院瞬间炸了锅。警报声凄厉地响起,**兵从四面八方冲过来。
赵开龙捂着剧痛的肋骨,一瘸一拐地冲进后门的小巷。那里,一辆运垃圾的板车正等着他——是郑耀先安排的内应。
“快上车!”
赵开龙跳上板车,车夫挥鞭,骡子拉着车冲进了迷宫般的小巷。
身后,**的叫喊声和枪声越来越远。
赵开龙躺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看着太原城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石川健太郎,这个制造了无数****的**,死在了他亲手建立的城市的医院里。
代价是,他的右臂可能骨折了,肋骨也断了几根。但值得。
板车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后门。赵开龙被搀扶进去,早已等在那里的医生迅速给他检查、包扎。
“骨头没断,但骨裂了,得养一段时间。”医生说,“郑科长交代了,让你在这里养伤,三天后送你们出城。”
赵开龙点头,躺在炕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病房里那三枪。
干净,利落,像他猎杀过的任何一头野兽。
但这次,他猎杀的,是一个人形的**。
窗外,太原城的警报声还在响着,像在为石川送葬的哀乐。
赵开龙摸出父亲的铜烟锅,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爹,又一个。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