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不想当了

朕的皇后不想当了

六眼飞鱼呀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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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宁,福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朕的皇后不想当了》是大神“六眼飞鱼呀”的代表作,沈霁宁福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冬至------------------------------------------,第一次觉得李承昭不对劲的。。不过是她替他磨墨时,袖口沾了一点墨渍。,月白色的缎面,袖口绣着一圈细密的桂花纹样。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因为桂花的绣法像极了江南的式样——花瓣细碎,攒成一簇,藏在叶子后面,不张扬,却精致。她进宫六年,御用绣娘早摸透了她的喜好,知道她不爱那些富丽堂皇的龙凤纹,偏爱这些小景小物。,想指给...

精彩试读

等,等,等------------------------------------------,是在从沈府回宫的第二日。。是一个人待着太安静了。,雪积了厚厚一层。正殿廊下摆着几盆腊梅,是入冬时花房送来的。她不喜欢腊梅。腊梅的香气太烈,冲得人脑仁疼。她喜欢桂花的香——细细的,甜甜的,藏在叶子后面,不张扬。可花房的人说,北方的冬天养不活桂花。她入宫那年,花房试着从江南移了一株过来,养在暖房里,日夜烧着地龙,才勉强撑过第一个冬天。开春之后,叶子落了大半,枝条枯了好几根。第二年秋天没有开花。第三年开春就死了。,她再没让人移过桂花。,御膳房会收到从江南送来的干桂花。一坛一坛的,用油纸封着口。她做桂花糕、泡桂花茶、炖桂花银耳羹,用的都是那些干桂花。干桂花没有鲜桂花的灵气,但聊胜于无。她把干桂花装在纱袋里,挂在床头,夜里睡觉的时候,能闻到极淡极淡的甜。,看着那几盆腊梅。黄灿灿的花瓣,在雪天里格外扎眼。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从前——从前下雪天,他总会来。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来了也不做什么,坐在她对面看书,她做针线。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窗外的雪落了一层又一层。她不觉得冷。“刘嬷嬷。”。“去问问陛下,今日可得空?本宫炖了燕窝,请陛下来用。”。她坐回绣架前,拿起那件玄色大氅。领口的灰鼠皮缝好了,她开始缝袖口的衬里。暗红色的缎面,针脚要密,要匀。她一针一针地缝。手很稳。。“回娘娘,陛下说……今日朝事繁忙,让娘娘先用,得空了便来。”。手上的针没有停。,她等了一个时辰。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刘嬷嬷来催过两次,她说不饿。末了还是一个人吃了。吃了半碗饭,喝了半碗汤。燕窝炖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没有让人盛。,她又让刘嬷嬷去问了一次。
回话是:陛下在见朝臣,今夜怕是不能陪娘娘用膳了。
她又点点头。一个人用了晚膳。吃过饭,她坐在灯下抄经。抄到一半,抬起头。殿门开着,廊下的宫灯亮着,雪地映着暖黄的光。没有人来。
燕窝在炉子上炖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让刘嬷嬷倒了。
第二日,她又让人去请。回话是陛下在校场**。第三日,陛下在太庙祭祖。**日,陛下在议边务。
每一次回话,刘嬷嬷都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怕惊落什么似的。
沈霁宁听完,点点头。从不追问。
只是有一件事变了。
从前他来凤仪宫,从不需她请。他下了朝,批完折子,自然而然就来了。有时她还没起床,他已经坐在外间喝茶了。她披着衣裳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说陛下怎么来了。他放下茶盏,说来看看你。她走过去,他拉住她的手,说手怎么这样凉。
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日夜里,她坐在铜镜前卸妆。把簪子一支一支拔下来,放在妆台上。白玉桂花簪拔下来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掌心里那支簪子,看了很久。白玉温润,花瓣薄得透光,花蕊处那粒黄玉在烛火下闪了一下。
“刘嬷嬷。”
“奴婢在。”
“这四日,福安来过吗?”
刘嬷嬷的睫毛颤了一下。“回娘娘……没有。”
她点点头。
福安是御前总管,从前隔三差五就往凤仪宫跑。有时候送陛下赏的东西——一碟点心、一匹缎子、一支新制的簪子。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只是来传一句话:陛下问娘娘今日用膳可好。有时候连话都不传,只是替陛下来看一眼。
四天了。福安一次都没来过。
她把簪子放回妆台上。和其他簪子放在一起。然后吹灭了烛火。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窗外的雪光映在帐顶上,明黄的鸾凤纹样在微光里忽隐忽现。她盯着那只凤的尾羽,数了一遍,十二根。数完又数了一遍。
她忽然想起回沈府那日。父亲下葬之后,继母拉着她的手,在灵堂后面的小屋里坐了一会儿。继母的眼睛哭得红肿,握着她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娘娘,”继母的声音很轻,“陛下待你……还和从前一样吗?”
她当时愣了一下。“自然是一样的。母亲怎么这样问?”
继母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一样就好。一样就好。”
她没有追问。那时候她满心都是父亲的丧事,没有余力去想别的。
现在她躺在黑暗里,继母那句话忽然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陛下待你,还和从前一样吗。继母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躲闪的。不是不敢看她。是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里的怕。
还有弟弟沈昭。九岁的孩子,跪在灵堂里,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拽她的袖子。
“阿姐,”他压低声音,“陛下会不会对我们家……”
“别胡说。”她打断他。
沈昭没有再说。只是把头靠在她胳膊上,靠了一会儿。他的头顶只到她手肘,头发软软的,像雏鸟的绒毛。
她那时候以为,弟弟是被父亲的丧事吓着了。
现在她躺在黑暗里,忽然听懂了弟弟没有问完的那半句话。
会不会对我们家——怎么样?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是冷的。凉意透过帐幔渗过来,贴着她的脸颊。
不会的。她想。他只是太忙了。前朝事务繁多,父亲走了,他要一个人撑着。他一定很累。等忙过这一阵,他就会来了。像从前一样。
她闭上眼睛。
窗外,雪又开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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