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滚开！"

他一脚踢开王磊，王磊撞在桌角上，额头磕出了血。杨慧兰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儿子，王婷也跑了出来，姐弟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王大军看着这场景，骂了一句"晦气"，摔门走了。

杨慧兰颤抖着手，给王磊擦血。伤口不大，但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她抱着两个孩子，在黑暗中坐了一夜，眼泪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做饭，脸上的淤青用厚厚的粉盖住。她送孩子们去***，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回娘家探亲的嫂子李秀芬。

李秀芬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突然问："慧兰，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摔的，昨晚起夜，磕门上了。"

"磕门上？"李秀芬冷笑，"王大军打的吧？"

杨慧兰低下头，不说话。李秀芬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走，跟我回家，让你哥看看。"

"嫂子，不用……"

"什么不用！你是我杨家的姑娘，不是他王家的牲口！"

李秀芬拽着她，一路走到娘家。哥哥杨慧明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妹妹脸上的伤，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谁干的？"

"……哥，没事，我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杨慧明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些淤青，眼睛红了，"王大军是不是？"

杨慧兰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杨慧明转身就往屋里走，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杖。

"哥！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去找那个***！敢打我妹妹，我让他知道知道，杨家还有人！"

李秀芬赶紧拦住他："你冷静点！你这样去，有理也变没理了！"

"那怎么办？看着慧兰***？"

杨慧明气得浑身发抖，擀面杖在手里攥得死紧。他看着妹妹，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等等我"的小姑娘，现在满脸是伤，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兔子。

"慧兰，你跟哥说，他打你多少次了？"

杨慧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杨慧明声音都变了，"这是打了多少次才能记不清？"

他蹲下去，看着妹妹的眼睛："慧兰，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