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教授的最后照片------------------------------------------，装进一个密封的透明袋里，锁进了书桌最深处的保险柜。，闭上眼，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徽章上那个手持船桨的黑色人影。，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十年后张雅的死，王建国的灭口，还有这次工作室的闯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组织。，在搜索框里输入“摆渡人”三个字，果然和之前苏晚查到的一样，所有相关的信息都被删除得一干二净，仿佛这个组织从未存在过。，对方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晚打来的。，那边传来苏晚急促的声音：“林砚，你现在有空吗？殡仪馆刚送来一具遗体，家属坚持说不是正常死亡，我们这边初步检查没发现问题，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们看一眼？”，开口道：“地址。就在你们殡仪馆的三号停尸间，我和陆队已经在路上了。”，林砚拿起外套和手套，走出了工作室。，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身后空无一人，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失。，冷气开得很足。，身上盖着白布。
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男人红着眼眶，紧紧扶着她。
“林先生，你来了。”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到林砚，连忙迎了上来，“死者是理工大学的退休教授，周明远，今年七十二岁，昨天晚上在家中去世，医生初步诊断是突发性心脏病。”
林砚点了点头，戴上手套，走到入殓台前。
他轻轻掀开白布，露出了老人的脸。
老人的脸色很平静，看起来确实像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家属看到林砚，连忙走了过来，哽咽着说：“林先生，求求你一定要仔细看看，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上周还去爬了山，怎么可能突然心脏病发作？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仔细检查着老人的身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老人的脖颈，果然，在后颈发际线的隐蔽位置，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针尖大小的**。
林砚的眼神一沉。
又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老人的手背。
熟悉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三天前，下午两点。
周明远的书房。
老人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眼神凝重。
照片上，一群年轻人站在一起，笑得灿烂，林砚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中间的自己的父母。
“他们还是找来了。”
老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他将照片撕成碎片，扔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拿起电话，想要拨一个号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脸。
“周教授，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沙哑。
周明远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是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都过去十年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放过你们？”男人冷笑一声，“当年你们背叛组织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一步步走向周明远，手里拿着一个针管。
“不要！”
周明远想要反抗，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冰冷的针头刺进了他的后颈，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
几秒钟后，周明远的身体开始抽搐，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抽屉里抓出了一片照片碎片，攥在了手心里。
然后，他头一歪，倒在了椅子上，没了呼吸。
男人检查了一下周明远的脉搏，确认他已经死了，然**理了现场的痕迹，转身离开了书房。
画面戛然而止。
林砚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腔。
周明远认识他的父母！
而且，他也是摆渡人组织的人，当年背叛了组织，所以才被灭口！
“林先生？林先生？你怎么了？”
家属的声音将林砚拉回了现实。
林砚定了定神，看向苏晚和刚刚赶到的陆沉，语气冰冷：“他不是心脏病突发，是被人注射药物致死的，后颈有**，和张雅的一模一样。”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果然！我就觉得不对劲！”
陆沉走到入殓台前，目光落在老人的后颈上，眼神深邃。
他看了一眼林砚，语气意味深长：“周明远十年前突然从大学辞职，从此深居简出，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退休。”
林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老人紧紧攥着的右手上。
老人的手指蜷缩着，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老人的手指，一片泛黄的照片碎片，掉在了入殓台上。
碎片很小，只能看到半个黑色的摆渡人标志，还有一角蓝色的衣角。
那是***最喜欢的一件蓝色衬衫。
林砚捡起照片碎片，指尖微微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找到父母和摆渡人组织直接相关的物证。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说：“这是什么？”
“是我母亲的衣服。”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明远认识我的父母，他们当年是一起的。”
陆沉的眼神微微一动，他看着林砚手里的照片碎片，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周明远的家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在过去，应该还能找到剩下的照片。”
林砚抬起头，看向陆沉。
四目相对，陆沉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可林砚却总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
“好。”林砚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停尸间，留下技术队的人继续检查遗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沉发动了汽车，林砚和苏晚坐在后座。
车厢里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
林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片照片碎片。
他能感觉到，十年前那个被掩盖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而他离真相越近，离死亡也就越近。
汽车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
周明远的家在三楼，门口拉着警戒线，有警员在门口守着。
三人走进屋子，书房里一片狼藉，明显被人翻过。
“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苏晚叹了口气，“凶手杀了人之后，还回来搜过东西，应该就是在找那张照片。”
林砚走到书桌前，拉开了那个被周明远撕碎照片的抽屉。
抽屉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纸屑。
显然，凶手已经把剩下的照片碎片都拿走了。
陆沉靠在门框上，看着林砚的背影，缓缓开口：“周明远当年是理工大学最有名的生物教授，主攻基因研究。十年前，他的实验室突然发生火灾，所有的研究资料都被烧毁了，没过多久，他就辞职了。”
林砚猛地回头：“基因研究？”
“对。”陆沉点了点头，“而且，当年和他一起做研究的，还有你的父母。”
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男人红着眼眶，紧紧扶着她。
“林先生，你来了。”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到林砚，连忙迎了上来，“死者是理工大学的退休教授，周明远，今年七十二岁，昨天晚上在家中去世，医生初步诊断是突发性心脏病。”
林砚点了点头，戴上手套，走到入殓台前。
他轻轻掀开白布，露出了老人的脸。
老人的脸色很平静，看起来确实像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家属看到林砚，连忙走了过来，哽咽着说：“林先生，求求你一定要仔细看看，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上周还去爬了山，怎么可能突然心脏病发作？他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仔细检查着老人的身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老人的脖颈，果然，在后颈发际线的隐蔽位置，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针尖大小的**。
林砚的眼神一沉。
又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老人的手背。
熟悉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三天前，下午两点。
周明远的书房。
老人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眼神凝重。
照片上，一群年轻人站在一起，笑得灿烂，林砚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中间的自己的父母。
“他们还是找来了。”
老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他将照片撕成碎片，扔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拿起电话，想要拨一个号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脸。
“周教授，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沙哑。
周明远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是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都过去十年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放过你们？”男人冷笑一声，“当年你们背叛组织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他一步步走向周明远，手里拿着一个针管。
“不要！”
周明远想要反抗，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冰冷的针头刺进了他的后颈，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
几秒钟后，周明远的身体开始抽搐，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抽屉里抓出了一片照片碎片，攥在了手心里。
然后，他头一歪，倒在了椅子上，没了呼吸。
男人检查了一下周明远的脉搏，确认他已经死了，然**理了现场的痕迹，转身离开了书房。
画面戛然而止。
林砚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腔。
周明远认识他的父母！
而且，他也是摆渡人组织的人，当年背叛了组织，所以才被灭口！
“林先生？林先生？你怎么了？”
家属的声音将林砚拉回了现实。
林砚定了定神，看向苏晚和刚刚赶到的陆沉，语气冰冷：“他不是心脏病突发，是被人注射药物致死的，后颈有**，和张雅的一模一样。”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果然！我就觉得不对劲！”
陆沉走到入殓台前，目光落在老人的后颈上，眼神深邃。
他看了一眼林砚，语气意味深长：“周明远十年前突然从大学辞职，从此深居简出，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退休。”
林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老人紧紧攥着的右手上。
老人的手指蜷缩着，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老人的手指，一片泛黄的照片碎片，掉在了入殓台上。
碎片很小，只能看到半个黑色的摆渡人标志，还有一角蓝色的衣角。
那是***最喜欢的一件蓝色衬衫。
林砚捡起照片碎片，指尖微微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找到父母和摆渡人组织直接相关的物证。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说：“这是什么？”
“是我母亲的衣服。”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明远认识我的父母，他们当年是一起的。”
陆沉的眼神微微一动，他看着林砚手里的照片碎片，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周明远的家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在过去，应该还能找到剩下的照片。”
林砚抬起头，看向陆沉。
四目相对，陆沉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可林砚却总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
“好。”林砚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停尸间，留下技术队的人继续检查遗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沉发动了汽车，林砚和苏晚坐在后座。
车厢里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
林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片照片碎片。
他能感觉到，十年前那个被掩盖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而他离真相越近，离死亡也就越近。
汽车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
周明远的家在三楼，门口拉着警戒线，有警员在门口守着。
三人走进屋子，书房里一片狼藉，明显被人翻过。
“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苏晚叹了口气，“凶手杀了人之后，还回来搜过东西，应该就是在找那张照片。”
林砚走到书桌前，拉开了那个被周明远撕碎照片的抽屉。
抽屉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纸屑。
显然，凶手已经把剩下的照片碎片都拿走了。
陆沉靠在门框上，看着林砚的背影，缓缓开口：“周明远当年是理工大学最有名的生物教授，主攻基因研究。十年前，他的实验室突然发生火灾，所有的研究资料都被烧毁了，没过多久，他就辞职了。”
林砚猛地回头：“基因研究？”
“对。”陆沉点了点头，“而且，当年和他一起做研究的，还有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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