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曜医心:庶女谋宫阙

大曜医心:庶女谋宫阙

鹿星辞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0 更新
66 总点击
苏清欢,苏瑾年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曜医心:庶女谋宫阙》中的人物苏清欢苏瑾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鹿星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曜医心:庶女谋宫阙》内容概括:醒来已是笼中雀------------------------------------------。,最先感知到的是冷——那种渗入骨髓的、带着霉味的阴冷。她本能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指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昨天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累得在值班室倒头就睡。就算再累,也不至于连手指都控制不了。,夹杂着稚嫩的童音:“姐姐……姐姐你醒醒,别丢下瑾年……”。,粗麻布的,边角磨得...

精彩试读

醒来已是笼中雀------------------------------------------。,最先感知到的是冷——那种渗入骨髓的、带着霉味的阴冷。她本能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指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昨天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累得在值班室倒头就睡。就算再累,也不至于连手指都控制不了。,夹杂着稚嫩的童音:“姐姐……姐姐你醒醒,别丢下瑾年……”。,粗麻布的,边角磨得起了毛。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混着潮湿的霉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眼睛哭得红肿,见她睁眼,愣了一瞬,随即扑上来:“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是……”,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太细了,太弱了,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声音。,那只手小得可怜,骨节突出,像鸡爪子一样。顺着那只手往下看,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瘦得脸颊凹陷,唯独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蓄满了泪。“姐姐,我是瑾年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轰然打开了某个不属于她的记忆闸门。——
靖安侯府。庶女。生母柳姨娘早逝。嫡母周氏笑里藏刀。嫡姐苏婉蓉入宫为妃,贵为贤妃。二姐苏婉清刁蛮刻薄。同胞姐姐苏婉如,比她早出生一刻钟,去年“病故”了。
而她——苏清欢,侯府四小姐,刚刚“病”了三个月,所有人都以为她快死了。
不,原来的苏清欢已经死了。
她,苏清欢,心胸外科主治医师,在实验室爆炸中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被下毒的十五岁庶女身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难受?”瑾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探上她的额头,“又发烧了……”
苏清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这具身体仅存的力气,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脉搏——细弱、沉迟、时有时无。这是典型的慢性中毒脉象,不是普通的风寒。
“瑾年,”她声音沙哑,“我没事,别怕。”
苏瑾年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姐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去告诉周嬷嬷!”
“等等。”苏清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去。”
“为什么?”
“让我先缓一缓。”她不是原主那个懦弱的庶女,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已经醒了。
苏瑾年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点头。
苏清欢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中纷乱的记忆。
靖安侯府,大曜朝根基深厚的勋贵之家。
侯爷苏远山,四十二岁,庸碌无为,全靠祖荫过日子。正妻周氏出身清河周家,手段了得,把持侯府中馈十余年,将府里上上下下治得铁板一块。
周氏生有两女一子:嫡长女苏婉蓉,十八岁,三年前入宫选秀,如今已是贤妃;嫡次女苏婉清,十六岁,跋扈刁蛮,待字闺中;嫡子苏瑾瑜,十二岁,被周氏捧在手心,在府中横着走。
而庶出子女,在侯府活得不如下人。
柳姨娘——苏清欢的生母——原是柳家旁支之女,因家道中落入府为妾。她生了一对双生女:先出生的苏婉如,后出生的苏清欢。后来又生了儿子苏瑾年
去年,苏婉如“病故”。柳姨娘在三年前“病故”。如今,苏清欢也“病”了三个月。
一个府里,接连死了病了几个妾室庶女,竟没有一个人过问。
苏清欢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冽。
这不是病,是毒。而且是同一种毒。
她在现代主攻心胸外科,但毒理学也是必修课。这具身体的症状——乏力、消瘦、心悸、面色苍白、脉象沉迟——指向一种慢性蓄积性毒物,长期微量服用,最终心脉俱损而亡。
症状与自然体弱无异,若非现代毒理学知识,根本无从分辨。
下毒之人,呼之欲出。
“姐姐,你哭了。”苏瑾年怯怯地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苏清欢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这不是她的眼泪,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绪——对生的绝望,对幼弟的不舍,对同胞姐姐枉死的痛。
“瑾年,”她握住那只瘦骨嶙峋的小手,“姐姐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生病了。”
瑾年用力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姐姐能起来吗?我想去给你倒杯水。”
苏清欢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瑾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她身边缩了缩。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靛青色褙子的嬷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丫鬟。嬷嬷五十出头,面容刻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周氏的陪房,周嬷嬷。
“哟,四小姐醒了?”周嬷嬷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货物完好无损,“夫人听说您今儿个烧退了,特地让老奴来看看。”
苏清欢靠在枕上,没有答话。
她注意到周嬷嬷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瑾年身上,眉头微皱:“六少爷怎么在这儿?您的书还没背完吧?回头夫人考校起来,答不上来可要挨罚的。”
瑾年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不说话。
“六少爷,请吧。”周嬷嬷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瑾年看了看苏清欢,又看了看周嬷嬷,最后在苏清欢的微微点头下,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别害怕。”
苏清欢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八岁的孩子,在吃人的侯府里护着姐姐,让她“别害怕”。
周嬷嬷走近床边,目光在苏清欢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四小姐气色好多了,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您不知道,您病这三个月,夫人可没少操心,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的……”
“替我谢谢母亲。”苏清欢开口,声音虚弱但平稳。
周嬷嬷微微一怔——以前的四小姐见了她,从来都是低着头瑟瑟发抖,何曾这样直视过她的眼睛?
“那是自然。”周嬷嬷很快恢复如常,“对了,夫人还说了,等四小姐身子好些,要好好准备选秀的事。”
选秀。
苏清欢在记忆中快速搜索。
大曜朝三年一选秀,今年的选秀就在三个月后。靖安侯府已有嫡长女苏婉蓉入宫为妃,按规矩不必再送女儿参选。但周氏偏偏要把她送进去——
不是为苏家争光,而是为贤妃娘娘送一颗听话的棋子。
侯府需要一个在宫里可以随意牺牲的人,而她苏清欢,就是那颗弃子。
“四小姐?”周嬷嬷见她不说话,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您不会是不愿意吧?”
“怎么会。”苏清欢垂眸,声音柔顺得像一潭死水,“能为姐姐分忧,是清欢的福分。”
周嬷嬷满意地点头:“四小姐果然是个懂事的。那**好歇着,老奴回去复命了。”
她转身时,苏清欢忽然开口:“周嬷嬷。”
“嗯?”
“我病这些日子,辛苦您每日送药。那药——”苏清欢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味道很特别,我一闻就知道是嬷嬷的心意。”
周嬷嬷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过一瞬,她便恢复如常,笑道:“四小姐客气了,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门帘落下,脚步声渐远。
苏清欢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
那药里有问题。
周嬷嬷每日送来的“补药”,就是慢性毒药的载体。她刚才那句“味道很特别”,就是在告诉周嬷嬷——我知道了。而周嬷嬷的反应也证实了她的猜测:心虚的人才会停顿。
但她现在还不能撕破脸。
这具身体太弱了,瑾年还太小,她手里没有证据,没有人脉,没有任何**。周氏在侯府经营了二十多年,而她只是一个刚醒过来的“病秧子”。
硬碰硬,她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
苏清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得皮包骨,指甲发青,手背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这双手,曾经握着手术刀,在心脏上跳舞,从死神手里抢人。
现在,她要先用这双手,把自己和瑾年从这座侯府里捞出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二小姐,五少爷,四小姐刚醒,身子还虚着,夫人说了——”
“滚开!本小姐来看她,是她的福气,你也敢拦?”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石榴红裙袄的少女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圆润白净的少年。少女十六七岁,面容姣好,但眉眼间满是刻薄之色。
少年十二岁上下,白白胖胖,穿着宝蓝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金锁,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苏婉清一进门就用手帕掩住口鼻,嫌弃地扇了扇:“这屋里什么味儿?跟**似的。”
苏瑾瑜跟在姐姐身后,歪着头看床上的苏清欢,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哟,四姐姐还没死呢?我还以为这次肯定能清净了。”
苏清欢靠在枕上,没有接话。
她需要时间来了解这些“亲人”,而不是急着反击。
苏婉清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命倒是硬。病成这样还不死,跟柳姨娘一样,贱骨头。”
柳姨娘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苏清欢的心底。
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主残留的——对生母的思念,对侮辱的愤怒。
“二姐姐今日来,不会只是为了骂我吧?”苏清欢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醒来的病人。
苏婉清愣了一下。
以前的苏清欢,被骂只会低头哭,什么时候敢这样回嘴了?
“你——”苏婉清正要发作,被苏瑾瑜拉住了袖子。
“二姐,别跟她一般见识。”苏瑾瑜不屑地瞥了苏清欢一眼,“娘说了,她是要送进宫的棋子,万一脸上挂了彩,入宫时不好看。”
苏婉清冷笑一声:“也是。留着她这张脸还有用。”
她俯下身,凑近苏清欢耳边,压低声音:“苏清欢,你最好乖乖听话。你那个弟弟才八岁,磕了碰了的,可说不准。”
苏清欢的手指在被褥下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二姐姐放心,”她垂着眼,声音温顺,“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活到入宫那天。”
苏婉清满意地直起身:“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笑容甜美却恶意满满:“对了,苏婉如去年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你说巧不巧?”
门在笑声中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欢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掌心里是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渗出了血。
婉如。
她的双生姐姐,比她早出生一刻钟。在原主的记忆里,婉如总是挡在她前面——嫡母责罚时,婉如替她挨板子;嫡姐嘲讽时,婉如替她顶回去;就连最后那段日子,婉如也是先病倒的。
苏清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后选秀。
三个月时间,她要解毒、养身体、收集周氏的罪证、给瑾年找好退路、还要在这座吃人的侯府里活下去。
时间很紧。
但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认命的人。
前世在手术台上,她见过太多生死。心脏停跳的病人,她能救回来;大出血的伤者,她能止住血。只要人还没死透,就还***。
现在也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苏瑾年探进半个脑袋,确定屋里没有别人后,才蹑手蹑脚地溜进来。他怀里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姐姐,”他跑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我给你藏了吃的。”
油纸包打开,是半块桂花糕,已经硬得像石头了。
“厨房的刘婶偷偷给我的,我没舍得吃。”苏瑾年把糕点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吃了就好了。”
苏清欢看着那半块桂花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接过糕点,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苏瑾年:“一起吃。”
苏瑾年犹豫了一下,接过那半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咬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苏清欢把另一半放进嘴里。
糕点是硬的,甜味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点桂花的香气。
但这是她穿越以来,吃到的第一口“干净”的东西。
“瑾年,”她放下碗,认真地看进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姐姐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婉如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瑾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闷声道:“他们说三姐姐是病死的。”
“你信吗?”
苏瑾年猛地抬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我不信。三姐姐身体一直很好,她怎么会突然病死?而且……而且她死的那天晚上,我看到周嬷嬷从她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苏清欢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苏瑾年咬了咬牙,“我听到三姐姐在喊,喊的是‘姨娘救我’。我想进去,但门被锁了。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说三姐姐没了。”
苏清欢闭上了眼睛。
和她猜测的一样。
“姐姐,你害怕吗?”瑾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清欢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孩子。八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他却已经在侯府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偷偷给姐姐藏半块糕点。
“不怕。”苏清欢握住他的手,“姐姐说过,以后再也不会生病了。”
“真的?”
“真的。”
“那姐姐也不会像三姐姐一样离开我?”
“不会。”
苏瑾年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窗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两个丫鬟在闲聊。
“听说了吗?夫人要给四小姐准备选秀的事了。”
“选秀?四小姐那身子骨,能撑到选秀吗?”
“撑不撑得到都无所谓,夫人要的不过是侯府出个人。四小姐就算死在宫里,那也是为贤妃娘娘尽了忠。”
“啧,可怜。”
“可怜什么?庶女嘛,不就是这个命。”
说话声渐远。
苏清欢慢慢嚼着那半块桂花糕,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三个月。
她要让这具中毒的身体恢复体力,要在选秀中活下来,要在这座吃人的宫城里找到立足之地。
还要查清生母和婉如的死因,为她们讨一个公道。
窗外的树枝上,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歪着头看她。
苏清欢对它笑了一下。
“三个月后,”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这座侯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苏瑾年没听清,凑过来问:“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苏清欢揉了揉他的脑袋,“去把窗子关上,姐姐困了,想睡一会儿。”
苏瑾年乖巧地跑去关窗。
苏清欢躺回枕上,闭上眼睛。
窗外,那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