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两天来找过我。”
“她说什么？”
“她说……说你因为***房子，跟家里闹翻了，精神状态不太好，让我们都别借钱给你，免得刺激你。”刘婷声音越来越小，“她还说……你到处跟人说家里要害你……”
好一个先发制人。
“婷婷，你信她？”
“我……我当然信你。”刘婷眼神躲闪，“但我老公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钱的事，我们最近手头也紧……”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三站，银行。
我查奶奶名下的存折——里面有三万块钱，是爷爷的抚恤金，一直没动过。
柜员查了查，抬头说：“赵女士，这张存折上周**了密码挂失重置，钱已经转走了。”
“谁办的？我奶奶本人从没来过银行！”
“**人显示是赵康，他提供了户口本和……一份监护关系证明。”柜员把复印件递给我。
证明上写着，赵康是***“临时监护人”，理由是“原监护人赵芸精神状态不稳定”。
签字栏上，是我**笔迹。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银行大厅。
三万块，爷爷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我给赵康发消息：“奶奶存折的钱呢？”
他秒回：“姐，那钱给奶奶买营养品了呀，你别多想。”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突然觉得它咧开的嘴，正在嘲笑我的愚蠢。
赵芸，你连奶奶最后的保命钱都没守住。
“赵小姐，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房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倚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咳嗽的奶奶，“都月底了，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
“我马上转。”我掏出手机。
余额显示：52.3元。
我愣住了。那张卡里明明还有一千多，是我上个月兼职的工资。
我翻看交易记录——昨天下午，微信转账1000元，收款人：赵康。备注：姐给弟弟的结婚红包。
我从未转过这笔钱。
房东脸色沉下来：“赵小姐，你这就没意思了。三天，最多三天，交不上就搬走吧。”
门砰地关上。
我坐在床边，奶奶虚弱地拉着我的手：“小芸……要不，咱们回老宅去？我跟他们说……”
“奶奶，回不去了。”我声音发涩。
手机响了，是朋友圈提醒。赵康发了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