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吴春燕，
是失去双亲，寄宿在叔婶家的孤女，
却像牲口一样和奶奶住在四面漏风的杂物间。
十七岁生日那天，婶婶收下隔壁老鳏夫的彩礼，笑着告诉他：“再养半年，等这丫头熟了就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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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喘吁吁的从前院杂货铺里搬完货走回后院。
30箱的啤酒和饮料，压得我手腕发抖。
堂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往上摸索。
我整个人被箍紧。
「放开！」
我猛地扭身，胳膊肘向后顶。
他搂得更紧了。
另一只从腰侧往上，直奔胸口。
我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干呕。
「装啥正经？」
他喷着酒气。
我低头，对准他小臂狠狠咬下去。
用了吃奶的劲。
他嗷一声惨叫，胳膊松了劲。
我趁机挣脱，转身就往杂物间里冲。
刚跑出两步，后脑勺的头发被一把死死揪住。
头皮像要撕裂开。
我被拽得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门槛棱角上。
眼前炸开一片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扑上来，沉重的身体像麻袋一样压住我。
我曲起膝盖，用尽力气往他小腹上顶。
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脸和脖子。
指甲抠进了什么软肉，湿漉漉的。
他吃痛，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我一个结实的耳光。
啪！
一声脆响。
我半边脸立刻麻木，耳朵里全是轰鸣。
「**！还敢抓花老子的脸！」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又要压下来。
「天赐！你个混账！放开燕儿！她可是**妹呀！」
奶奶颤抖又急切的声音从杂物间里面传出来。
她佝偻着身子，扶着门框，急急地往外走。
手里还拿着她正在糊的纸元宝
「老棺材瓤子，滚一边去！」
奶奶没停。
她冲过来，举起手里那捆还没糊完的金纸，就往吴天赐头上身上拍打。
金纸很轻，打在身上跟挠*差不多。
但这彻底激怒了吴天赐。
他松开我，猛地站起来，狠狠推了奶奶一把。
奶奶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踉跄两步，仰面摔在院子粗糙的水泥地上。
后背着地，
手里的金纸撒了一地。
奶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
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奶奶！」
我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