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那以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贺明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按我说的做。"
我坐直身体。
"明天我就去找律师。"
"三套房的租金，我要一分一厘地帮外婆要回来。"
"你舅舅们不会答应的。"
"那就打官司。"
我语气很平静。
"反正该走的程序，我会走完。"
贺明远看着我，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市区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个女律师，姓齐。
她三十多岁，短发,戴着细框眼镜，说话干脆利落。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齐律师听完，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你外婆名下的房产证，你能拿到吗？"
"拿不到，但我知道地址。"
"那租赁合同呢？"
"也拿不到，租金都是我舅舅们在收。"
齐律师抬起头。
"方女士，你这个案子，证据是个大问题。"
"但也不是没办法。"
她顿了顿。
"如果你外婆愿意配合，以她的名义**，要求你舅舅们返还租金，胜算很大。"
"她不会配合。"
"那就得从其他地方入手。"
齐律师在纸上画了个图。
"首先，我们可以去房管局调你外婆的房产信息，这个是公开的。"
"然后，如果你舅舅们收租金是通过银行转账，我们可以申请**调查令，调取银行流水。"
"只要证据链完整，就算你外婆***，**也会支持。"
我看着她。
"需要多久？"
"快的话，三个月。"
"好，那就拜托齐律师了。"
我刚站起身，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大舅。
我看了一眼，接通。
"知秋，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周建华的声音充满怒气。
"**不在了，你外婆来投靠你，你就这么对她？"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大舅，我对外婆怎么样了？"
03
"你还好意思问？"
周建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外婆昨晚回来，哭了一晚上！"
"说你要告我们，要把租金全要回去！"
"知秋，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靠在窗边，语气很平静。
"大舅，您收外婆的租金，收了多少年了？"
"那是我妈让我收的！"
"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