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我只靠双修变强

体修?我只靠双修变强

星雨泽 著 玄幻奇幻 2026-04-10 更新
63 总点击
叶尘,叶尘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叶尘叶尘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体修?我只靠双修变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采药少年------------------------------------------,各位爹爹们,觉得好看的给个好评吧,叶尘就醒了。,是饿醒的。,盯着头顶的茅草屋顶发了会儿呆。屋顶有个洞,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那个洞他修了三次了,每次以为修好了,下一场雨又给冲开。后来他就不修了——反正漏雨也漏不死人,省下修屋顶的功夫还能多采两株药。,木板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张床、一...

精彩试读

体修之路------------------------------------------,叶尘就醒了。,是腿疼醒的。昨天被黑蛇咬的地方肿了一大圈,整条小腿都胀得发亮,碰一下就跟**似的。他用凉水冲了冲,又从墙角翻出半包草药粉,撒在伤口上,用布条缠了几圈。,用蒲公英、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碾碎晒干,对付蛇毒还算管用。就是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站起来试了试,能走,就是瘸。。昨天说好了去鹰嘴崖,不能因为这点伤就怂了。,拿起镰刀,推门出去。,远处的山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空气冷得刺鼻,吸一口肺都疼。叶尘缩了缩脖子,沿着昨天走过的路,朝山里走去。,他路过一个小岔路口。往左是去他平时采药的地方,路好走,安全。往右是去鹰嘴崖的方向,路难走,危险。,犹豫了一下。。,是得先去镇上把昨天采的药材卖了。昨天采的那些蛇舌草和金银花还放在背篓里,虽然不值钱,但也不能浪费。卖了钱再去鹰嘴崖,万一出了什么事,至少今天的收入已经到手了。。。,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冒着白烟。叶尘路过的时候闻到了肉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包子铺的价牌——两个铜板一个。。
不是真的买不起,是舍不得。两个铜板够他买半斤糙米了,吃一顿就没了,太奢侈。
他咽了咽口水,加快脚步走过包子铺。
修炼者集市也开了。早晨的集市比傍晚更热闹,摊位一字排开,卖什么的都有。叶尘照例放慢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
今天多了一个新摊位,摊主是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几瓶药液。叶尘眯着眼看了看瓶子上的标签——
“淬体液,适合炼气期以**修使用,五十灵石。”
“强化淬体液,适合铜皮境体修使用,一百五十灵石。”
“铁骨丹,辅助突破铁骨境,三百灵石。”
叶尘盯着那些瓶子看了很久。
五十灵石。一百五十灵石。三百灵石。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两三百文铜板。一千文铜板才能换一块灵石——这还是理论上的兑换价,实际上根本没人会用灵石换铜板。灵石是修士用的东西,凡人想换都换不到。
也就是说,他辛苦一个月,连一块灵石都挣不到。
而一瓶最便宜的淬体药液,要五十块灵石。
叶尘把目光从那些瓶子上移开,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很快,像是想把这些数字从脑子里甩掉。
回春堂药铺刚开门,钱掌柜正在柜台后面喝茶。
“这么早?”钱掌柜看了他一眼。
“嗯。”叶尘把背篓放在柜台上,“昨天剩的那些,今天卖了。”
钱掌柜把药材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称重、算钱。蛇舌草、金银花、野山参须、地骨皮——昨天的凝血草已经卖了,今天这些都是不值钱的货色。
“三十二文。”钱掌柜把铜板推过来。
叶尘接过铜板,数了数,放进怀里。
“钱掌柜。”他没走,站在柜台前面,犹豫了一下,“我想问您个事。”
“说。”
“您知不知道,这镇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凡人修炼?”
钱掌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想修炼?”
“嗯。”
钱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嘲笑,也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我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的疲惫。
“你是绝灵体吧?”钱掌柜说。
叶尘一愣:“您怎么知道?”
“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但凡能感应到灵气的,早就被路过的修士收走了。你还留在这镇上采药,说明你感应不到灵气。”钱掌柜喝了口茶,“绝灵体,这辈子都别想修仙。认命吧。”
叶尘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钱掌柜已经低下头继续喝茶了,摆明了不想再谈。
他转身走出药铺。
站在街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认命?
他要是认命,就不会一个人活到现在了。
他走出镇子,没有直接进山,而是在路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
钱掌柜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不是“认命吧”这三个字,是前面那句——“但凡能感应到灵气的,早就被路路的修士收走了。”
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修士。
那修士是路过,在村里歇脚。村里的孩子们都围上去看,叶尘也在其中。那修士扫了一眼这些孩子,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指着他们说:“这几个有灵根,跟我走。”
没有被指到的孩子里,就有叶尘
他不甘心,跑上去问那个修士:“我为什么不行?”
修士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他手腕上,探了一缕灵气进去。然后修士皱了皱眉,把手拿开。
“绝灵体。经脉走向与常人相反,丹田无法储存灵气。”修士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这辈子都感应不到灵气,更别提修炼了。”
“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修士摇了摇头:“没有。”
然后修士带着那几个孩子走了。
叶尘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修士。
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叶尘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
没有灵气就不能修炼?
他不信。
他打听过,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修仙一条路。还有体修——不需要灵气,靠淬体和锻炼来强化肉身。体修不能飞天遁地,不能御剑千里,但一样能打。上古传说里,体修一拳能碎山,一脚能裂地,连天劫都扛得住。
虽然那些传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体修,连修仙者都看不起。
但看不起又怎样?
他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在乎别人看不看得起?
问题是,体修也需要资源。淬体需要药液,锻炼需要功法,而这些都需要钱。他连最便宜的淬体药液都买不起,功法更是想都别想。
叶尘攥紧了手里的镰刀。
不想了。越想越烦。
先去采药。
他转身朝岔路口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拐上了右边那条路。
往鹰嘴崖。
路越走越难走。
刚开始还有路,走着走着就没路了。到处都是荆棘和藤蔓,脚下是松软的落叶,踩上去簌簌作响。叶尘用镰刀开路,一刀一刀地砍掉挡路的枝条,手臂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到了鹰嘴崖的山脚下。
抬头看,鹰嘴崖像一只巨大的鹰头,从山体上伸出来,悬在半空中。崖壁陡峭,几乎垂直,上面长满了藤蔓和灌木。
叶尘围着山脚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条相对好走的路线。说是好走,也不过是坡度稍微缓一点,不用手脚并用而已。
他开始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喘气。腿上的伤又开始疼了,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水浸透。他解开布条看了看,伤口周围红肿得厉害,中间的两个牙印已经变成了紫色。
毒没清干净。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草药叶子,塞进嘴里嚼烂,吐出来敷在伤口上,重新缠好布条。草药的苦味在嘴里散开,他皱了皱眉,咽了口唾沫。
继续爬。
快到崖顶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前面的一棵老树根下,长着一片药材。
叶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药材——是“血玉参”。
血玉参,通体血红,形似人参,但比人参小得多,只有拇指粗细。这东西是淬体药液的主药之一,一株至少能卖五块灵石。
五块灵石!
叶尘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来仔细观察。确实是血玉参,而且不止一株——是三株,长在一起,品相都不错。
他伸手去采,手指刚碰到血玉参的叶子,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尘的手僵住了。
他慢慢转头,看到旁边的灌木丛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老鼠,比家猫还大,浑身长着铁灰色的硬毛,嘴巴里露出两颗长长的门牙,门牙上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铁齿鼠。
叶尘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认识这东西。**就是被妖兽**的,虽然咬**的是风狼,但铁齿鼠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东西的牙齿连铁都能咬断,咬人骨头跟咬脆骨似的。
而且铁齿鼠是群居的——有一只,就说明附近还有更多。
叶尘慢慢站起来,手攥紧了镰刀。
铁齿鼠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弓着背,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它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尘——更准确地说,盯着他身后的血玉参。
那是它的地盘。
叶尘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铁齿鼠往前逼了一步。
叶尘又退了一步。
铁齿鼠又往前逼了一步。
叶尘知道不能跑了。一跑,这**就会扑上来。他得慢慢退,退到足够远的距离,然后——
铁齿鼠突然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吓人,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朝叶尘的腿扑过来。叶尘本能地挥起镰刀,刀背砸在铁齿鼠的脑袋上,把它打偏了方向。铁齿鼠落地后一个翻滚,立刻又站起来,呲着牙朝他冲过来。
叶尘转身就跑。
他顾不上什么血玉参了,顾不上什么五块灵石了。他只知道一件事——跑慢了就得死。
腿上的伤在尖叫,每跑一步都像有人在拿刀剜他的肉。但他不敢停,拼了命地往下跑。铁齿鼠在后面追,四只爪子刨得碎石乱飞,咕咕的叫声越来越近。
叶尘看到一个斜坡,想都没想就滚了下去。
他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往下滚,后背撞在石头上,脑袋磕在树根上,天旋地转。不知道滚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了,趴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他抬起头,往上看。
铁齿鼠站在斜坡顶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回去了。
它没有追下来。
叶尘趴在满是落叶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辣地疼,用手一摸,全是血。脑袋也破了,温热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左眼。
他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三株血玉参。
五块灵石。
全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擦伤,指甲断了两片,血和泥混在一起,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叶尘闭上眼睛,靠着身后的树干,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山里走。
不能空着手回去。
太阳落山的时候,叶尘从山里走出来。
背篓里装着几株不值钱的草药——几株断肠草、一把石韦、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藤蔓。加起来大概能卖十几文。
他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后背的血已经干了,和衣服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扯着疼。左眼上方的伤口也结痂了,但肿了一个包,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他走进镇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修炼者集市已经收了,街上没什么人。他路过集市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几片被人踩碎的药材叶子。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是“淬骨花”的叶子,这东西也值几个钱,虽然碎了,但晒干了还能用。
他把碎叶子放进背篓里,继续往前走。
回春堂已经关门了。他站在门口看了看紧闭的门板,转身朝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修炼者集市的方向。
空荡荡的街道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卷着几片落叶,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叶尘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上的累,是心里的累。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进山采药,和野兽搏斗,和天气搏斗,和自己的命搏斗。一天下来,挣的钱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而那些修士呢?随便卖一瓶丹药,就够他干一辈子的。
他不嫉妒。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很累。
叶尘低下头,慢慢地走出镇子。
回到茅屋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他把背篓放在门口,推门进去。屋子里和他走的时候一样,黑漆漆的,冷冰冰的。
他摸到桌上的火折子,点了好几次才点着。油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这间破屋里,照出了他脸上的疲惫和身上的伤。
他从床板下面的洞里掏出那个布包,把今天挣的铜板放进去。
三百零五文,加上今天的十几文,三百一十七文。
他盯着那一小堆铜板,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苦。
五十灵石。
他这辈子都挣不到。
叶尘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茅草屋顶。
那个洞还在,月亮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银白色的光。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
体修的路,到底能不能走下去?
没有淬体药液,没有功法,他拿什么淬体?靠蛮力吗?靠每天搬石头吗?那些东西能让他变强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不走这条路,他就永远是那个在镇上被人当空气的凡人。永远是那个采药被蛇咬、被妖兽追、被药铺掌柜压价的废物。
他不想当废物。
他不想像**一样,被妖兽咬断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疼死的。
他不想像他娘一样,累死在水盆边,连一副棺材都买不起,用草席裹着埋的。
他想变强。
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活得像个人。
可是——
他睁开眼睛,看着屋顶的洞。
怎么变强?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明天,他还得继续进山采药。继续攒钱,继续活着,继续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让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管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来,他得活着等到那一天。
叶尘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被子很薄,挡不住夜里的寒气。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活下去。
不管多难,都要活下去。
油灯灭了。
月光从屋顶的洞里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很高的山上,脚下是万丈深渊。风很大,吹得他站不稳。但他没有害怕,因为他手里握着一把刀——
不是镰刀,是一把真正的刀。
刀身上有光在流动,像是活的。
他举起刀,朝天空劈了一刀。
刀光划破天际,把云层劈成两半。
阳光从裂缝里照下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笑了。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叶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
但隐约能听出几个字——
“……不认命。”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