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假太监,在大秦拐走公主  |  作者:心口如一的巨兽佐林  |  更新:2026-04-10
暗流涌动------------------------------------------,沈逸就开始着手安排赵嬷嬷的事。。赵嬷嬷在浣衣局住了十几年,一直活着,说明她不引人注目,也说明有人不想让她死——或者说,不想让她死得太显眼。如果沈逸贸然去找她,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个老嬷嬷身上有秘密。,一个光明正大去浣衣局、又不引人怀疑的理由。。,秋禾找到他:“公主的冬衣该换了,浣衣局送来的几件洗坏了。你去跑一趟,让他们重新做。”:“是。”,穿过三道宫门,绕过大半个后宫,才到了浣衣局。,挨着冷宫。院子里支着几十口大锅,热气腾腾,宫女们低头搓洗衣服,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汗水的味道。,然后借口“想借个茅房”,溜到了东边的偏僻小院。,门板歪斜,窗纸破了洞,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看见一个老嬷嬷坐在床边,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腿脚明显不利索——一条腿伸得笔直,膝盖肿得像馒头。“赵嬷嬷?”沈逸蹲下来。,眼睛里没有光,像一潭死水:“你是谁?”
“奴才在长乐宫当差。公主想见您。”
赵嬷嬷的手开始发抖。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嬷嬷,”沈逸压低声音,“公主只想问一件事——淑妃是怎么死的。”
赵嬷嬷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像风吹过枯叶:“十五年了啊……十五年,终于有人来问了。”
沈逸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赵嬷嬷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和沈逸从王嬷嬷那里听到的差不多。淑妃的安神汤里被下了慢性毒药,下毒的人是皇后身边的春兰。赵嬷嬷亲眼看见了,但她不敢说——说了就是死。
“皇后知道我看见了吗?”赵嬷嬷的声音发颤,“她没杀我,把我调到浣衣局,让我在她眼皮底下活着。她想让我知道——她随时可以杀我,但她不杀,就是要我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
沈逸沉默。这才是最**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恐惧。
“嬷嬷手里有证据吗?”他问。
赵嬷嬷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布条。布条已经发黄发脆,上面有几行字,墨迹模糊,但依稀能辨认——
“淑妃安寝前饮汤一盏,觉味异,未及言……妾亲眼见春兰于药中投物……妾不敢言,苟活至今……”
这是赵嬷嬷当年写下的证词。她不敢交出去,也不敢销毁,就藏在枕头底下,藏了十五年。
沈逸把布条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
“嬷嬷,公主会来接您。”
赵嬷嬷摇头:“我走不了。我这腿……”
“会有人来接您。”沈逸站起来,“嬷嬷等了十五年,再等几天。”
他转身要走,赵嬷嬷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你叫什么?”
“沈逸。”
“沈逸,”赵嬷嬷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那是希望的光,“公主……她像不像淑妃?”
沈逸想了想:“公主比她母妃坚强。”
赵嬷嬷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悲伤。
“那就好。淑妃就是太软了……”
沈逸走出小屋,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布条按了按,确认它还在。
证据到手了。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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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长乐宫的路上,沈逸被人拦住了。
不是侍卫,不是太监,而是一个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正面交锋的人——赵高。
赵高靠在宫道的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穿着深色官服,面容阴柔,眼神锐利,整个人像一条盘在暗处的蛇。
“沈公公?”赵高的声音尖细,但不刺耳,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冷宫来的那个?”
沈逸低头:“赵大人。”
“我听说过你。”赵高走近一步,“冷宫里爬出来的,不到两个月就进了长乐宫,还成了公主身边的红人。不简单。”
“奴才只是尽本分。”
“本分?”赵高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本分人。但最值钱的,也是本分人。”
他拍了拍沈逸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沈公公,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一些旧事?”
沈逸心头一紧,但面上纹丝不动:“奴才不知赵大人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赵高把玉佩收进袖中,“我只是想提醒你——这宫里,有些事,查不得。查了,就会死。”
他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沈公公,”他没有回头,“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情,不该是这样?”
沈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句话——这句话在原著中没有出现过。赵高不应该说这句话。他只是一个反派角色,一个心狠手辣、权欲熏心的太监。他不应该有这种——这种“觉醒”一样的疑问。
“赵大人什么意思?”沈逸问。
赵高转过身,看着他。那一刻,沈逸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试探,而是……困惑。
“我也不知道。”赵高说,“我只是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情好像被人改过。比如——长乐公主,她应该已经嫁出去了。但她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逸的心跳加速了。
赵高在说什么?他也在感知剧情的变化?他也“知道”什么?
“赵大人想多了。”沈逸微笑,“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也许吧。”赵高转身离开,“但我总觉得,你和我一样,都不是正常人。”
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沈逸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他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裳。
赵高知道些什么?他是穿书者?重生者?还是……他只是敏锐得可怕?
沈逸深吸一口气,把这个问题压进心底。不管赵高是什么人,他现在都不能暴露。他只能——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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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逸把赵嬷嬷的证词交给了公主。
公主接过那块发黄的布条,手指微微发抖。她看了很久,久到沈逸以为她会哭。
但她没有。
她把布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殿下——”沈逸愣住了。
“证据不需要留着。”公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记住就够了。留着的证据,只会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沈逸沉默了。他明白公主的意思——这块布条如果被人发现,不仅扳不倒皇后,反而会成为赵嬷嬷的催命符。
“赵嬷嬷怎么办?”他问。
“接出来。”公主说,“不能让她留在浣衣局。但也不能接到长乐宫——太显眼了。”
“奴才有办法。”沈逸说,“冷宫。王嬷嬷在那里,赵嬷嬷去冷宫,不会引人注意。”
公主看着他:“你和王嬷嬷很熟?”
“她帮过奴才。”
公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去安排。”
“是。”
沈逸转身要走,公主忽然叫住他。
“沈逸。”
他停住。
“谢谢你。”
沈逸愣了一下。这是公主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他转过身,看见公主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不再清冷,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殿下不用谢奴才。”他低头。
“我说过,不要叫我殿下。”
沈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嬴瑶。”他说。
公主的嘴角微微上扬。
“嗯。”
沈逸退出书房,心跳得很快。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太监。至少现在还是。
他不能——
他闭上眼睛,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但压下去的东西,总会再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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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逸收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是塞在他住处门缝里的,折成一个小方块,没有署名。
他打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四个字——
“皇后已注意到你。”
字迹娟秀,像女子的手笔。
沈逸盯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在烛火上烧掉。
他看着纸灰飘散,脑中飞速运转。
谁在给他通风报信?王嬷嬷?秋禾?还是……某个他不认识的人?
不管是谁,这个人都在暗中帮他。但沈逸不喜欢这样——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回报。
在这深宫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他决定暂时不动声色。等对方露出更多马脚,他再判断是敌是友。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皇后已经注意到他了。
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低调了。他需要更快地成长,更快地建立自己的势力,更快地——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沈逸站起来,推开门。
月光下,长乐宫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看向主殿的方向——公主的灯还亮着。
她又在熬夜了。
沈逸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小厨房,热了一碗羹汤,端到主殿门口。
“殿下,”他轻声说,“该歇了。”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公主的声音:“进来。”
沈逸推门进去,把汤放在案几上。
公主抬头看他,目光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每天都催我歇息,自己不也熬夜?”
“奴才是下人,和殿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公主端起汤,喝了一口,“都是人。都会累。都会死。”
沈逸沉默了。
公主放下碗,看着他:“沈逸,你说过,你想好好活着。”
“是。”
“那你知道,在这深宫里,怎么才能好好活着吗?”
“变成不可替代的人。”
公主笑了。这一次的笑比之前深了一些,虽然还是很淡,但多了一丝温度。
“你很聪明。”她说,“但聪明的人,在这深宫里,活不长。”
“奴才知道。”
“那你还这么聪明?”
沈逸想了想:“奴才不聪明。奴才只是——想活着。”
公主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挥了挥手:“退下吧。”
沈逸转身走到门口。
“沈逸。”公主又叫住他。
他停住。
“以后不用叫我殿下了。”
“那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
沈逸转过身,看着公主。
月光下,她的面容柔和了许多,不再是白天那个清冷锋利的长乐公主,而是一个……一个普通的、会累的、会怕的年轻女子。
“嬴瑶。”他说。
“嗯。”公主低下头,继续看卷宗,“退下吧。”
沈逸走出主殿,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月亮升到最高处,把整个皇宫照得像一座银色的牢笼。
他在这个牢笼里,找到了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而那个人,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留在这里的理由。
远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丝——好奇。
是谁在看他?
没有人知道。
但沈逸知道,从这一刻起,这盘棋,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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