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赵队长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我只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捶我的胸口。
4.
**来得很快。
两个**，一个姓刘，四十多岁，说话慢悠悠的，但眼睛很毒，看人的时候像X光，好像能把你骨头里的东西都看穿。一个姓王，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警校刚毕业的那种认真劲儿，看谁都像嫌疑人。
他们看了监控，录了口供，拿了老**的照片。
刘警官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问周经理：“这个人你们有登记信息吗？”
周经理摇头：“没有，她没办业务，就是在大厅里坐着。”
刘警官点了点头，转向我，语气不急不慢：“小姑娘，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调一下周边的公共监控，看看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能找回来吗？”我的声音是哑的。
刘警官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心里稍微安了一点的话：“我们会尽力的。”
王警官在旁边补了一句：“这种案子，有监控，有正脸，跑不了的。”
我当时信了。
我天真地信了。
第一天，没消息。
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天。没去上班，没吃东西，没喝水。我就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手机。手机每响一声，我的心就狂跳一下，但不是刘警官的，是老板的，是闺蜜的，是外卖的。
下午四点，我妈打来电话。
我不敢接。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听着铃声一遍一遍地响，响了六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我妈发来一条语音：“珈珈，吃饭了吗？妈就是想你了，没事儿。”
我听了三遍。
哭了。
我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我妈说。妈，你女儿三年攒的钱，被人五秒钟偷走了。妈，你女儿是个傻子，把12万块钱放在银行的椅子上，转身就没了。妈，你女儿在**混了三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我去了***。
刘警官不在，王警官说还在追查，让我回去等。
我说：“王警官，能找回来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尽力。”
那个“尽力”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尽力”这个词，翻译**话就是：不一定能找回来。
我出了***，站在路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