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餐桌旁坐下。
她把煎好的蛋放在我面前，又把牛**过来，动作利落。
“今天是不是有会？你昨天说过。”
我点头：“嗯，上午。”
她笑了一下：“那我中午就不打扰你了。”
她记得所有细节。
可她不记得“**刚”。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桂兰。”
“嗯？”
“你以前有没有一个叫**刚的朋友？”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
她把筷子递给我，语气平静：“没有吧，我没印象。”
我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笑了笑，低头夹起鸡蛋：“昨晚做梦，梦到这个名字。”
她松了一口气，甚至还笑了：“你也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我没有再追问。
她表现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我分不清，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已经习惯掩饰。
那天晚上，我没有直接睡。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刻意放慢呼吸。
大概凌晨两点，她动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很小，像是怕吵醒谁。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脚步离开卧室。
等她走远，我才起身。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
她站在厨房。
我靠在墙边，看着她。
她把橱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只碗。
不是一只，是两只。
她把碗放在桌上，又拿出筷子，摆得很整齐。
动作不急不慢，甚至有点讲究。
像是在招待客人。
我心里一点点发紧。
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简单处理。她不会真的做饭，只是切了几片水果，倒了两杯水。
然后，她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的位置。
她坐下来。
对面是空的。
她却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人说话。
过了几秒，她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刺得我耳朵发麻。
我站在那里，没有出声。
这一幕，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难受。
她不是在做梦，她是在过另一种生活。
我慢慢走近。
她没有察觉。
我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放松。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她拉回来。
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她一个人把那场“见面”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