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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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概述。技术路线。时间节点。
每一行我都认识。
因为是我写的。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半，我发给他的邮件附件。
他连格式都没改。只是把页眉的“程蔓”换成了“陆征”。
“陆哥。”
我叫了他一声。
所有人都看过来。
“这个方案的技术路线图，第三页那个模块拆分，为什么选了微服务而不是******less？”
陆征愣了一秒。“这个……综合考虑的。稳定性、成本、团队技术栈。”
“具体是怎么综合的？当时的技术选型对比表在哪一版文档里？”
会议室安静了。
陆征的手指在翻页笔上按了两下，没翻页。
“小程，这种细节会后再讨论。”
“不是细节。”我说。“这个方案的技术选型对比，是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半做完的。我做的。因为你说你第二天要汇报，来不及了。”
有人吸了口气。
小韩低下头。
陆征把翻页笔放在桌上。
“小程，方案是团队协作的成果。你的贡献我一直认可的。”
“那页眉为什么只有你的名字？”
他看着我。
五秒。
然后他笑了。
“小程，我带你八年。你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连数据库索引都不知道怎么建。是我一步一步教你的。团队的成果归团队负责人，这是行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跟CTO谈。”
他靠回椅子，双手交叉。
那句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委屈。好像被冤枉的人是他。
会议室里几个人的表情松动了一下。是那种“好像也有道理”的松动。
我看着他。
“你带我？”
“第一年日志系统上线，你在干嘛？你在三亚团建。机票是我帮你订的。南航CZ3542，经济舱，靠窗。你还让我帮你选座。”
陆征的笑停了。
“第三年数据分析引擎通宵测试，你也在。在家睡觉。第二天早上八点你发了条微信，问我‘上线了没’。”
“我打字还有截图。你要不要看。”
没有人说话。
陆征拿起翻页笔，又放下。
“行了，这个会后再说。散会。”
他站起来，走了。
我没动。
小韩也没动。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散会后回到工位，我看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