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晓和陈宇轩两个人。
“为什么要把孩子抱给周雅？”林晓问。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陈宇轩没有回答。
“你和周雅是怎么回事？”
还是没有回答。
“你和周雅怎么回事？”林晓几乎嘶吼道
陈宇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林晓，这件事比你想的要复杂”
“你什么时候和周雅在一起的？！”
“……很久早。”
“什么时候？”
“三年前。”
三年前。
林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碎得很彻底，像一面镜子从高处坠落，摔成了无数片，每一片上都映着她这两年的脸，笑着的、幸福的、以为被爱着的脸。
两年。
她跟陈宇轩在一起两年。
两年前，她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命运眷顾的灰姑娘。孤儿院长大，被人领养又被退回，吃了那么多苦，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王子。
原来不是灰姑娘。
她连配角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被选中、被使用、然后被丢弃的工具。
“为什么是我？”林晓问。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那种平静让陈宇轩的眼神闪了一下。
“周雅的身体不能怀孕。”陈宇轩说，“但她的**是健康的。我们做了试管婴儿，需要一个人来……”
“需要一个人来当容器。”林晓替他说完了。
陈宇轩没有说话。
“所以周雅接近我，跟我做朋友，陪我过生日，听我说心事，替我出头……全都是为了这个？”
“林晓……”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了？”
陈宇轩避开了她的目光。
林晓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你们真行。”她说，“一个骗我的心，一个骗我的**。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
“林晓，我们可以好好谈……”
“孩子在哪？”
“在新生儿科。”
“那是我的孩子。”
“林晓，那不是你的孩子。”陈宇轩的声音沉了下来，“从生物学角度，孩子的**来自周雅，**来自我。你只是……你只是孕育了她。”
只是孕育了她。
林晓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很想吐。
她想起这十个月。想起她因为孕吐吐到胆汁都出来了，陈宇轩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