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你查房------------------------------------------。。。。“**，你到底带不带我玩嘛。”。，分明是想上桌当玩家。。“来合作社办公室找我。”，李辰大步朝村农贸合作社走去。。，索性再扔块石头进去。。，总比让她在暗处瞎搅和强。，今天记账的老李头请假了。
李辰推开二楼里间办公室的门，一**坐在老旧的办公椅上。
他把兜里那只包着打火机的纸团掏出来，扔进抽屉最深处。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就传来拖鞋吧嗒吧嗒的声响。
没敲门，门把手直接被拧开了。
秦雨闪身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咔哒一声落锁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响。
“大白天锁什么门？”李辰靠在椅背上问她。
“谈机密还要开着门啊？万一别人听见怎么办。”
秦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探。
那件粉色背心本来就短，这一弯腰小腹全露在外面。
她根本不管李辰往哪看，直接一个翻身坐到了办公桌上。
两条穿着牛仔热裤的大腿就这么在李辰眼前晃荡。
“下去。”李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不！”秦雨踢掉左脚的拖鞋，光着脚丫子就去蹭李辰的小腿。
脚趾头隔着西裤布料，一路往上滑。
“**，你刚才去找陆大强干嘛了？”
李辰一把抓住她那只不老实的脚踝。
手感**温热。
他没松手，反而用了点力气捏住。
“秦雨，你想掺和进来可以。但你必须跟我交底。”
“交什么底啊，你弄疼我了！”秦雨撇着嘴娇嗔呼痛。
“你说你亲眼看见你姐半夜删通话记录。”
李辰盯着她的眼睛问，“那是哪天晚上的事？”
秦雨停止了挣扎，任由李辰握着她的脚踝。
她歪着头想了想。
“就是上周三。那天晚上下大雨。”
“我起来关窗户，就看到我姐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那声音又软又甜，跟你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李辰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上周三晚上。那天他在县里开审计培训会，根本没回家。
“你没听见她喊对方什么？”
“没有。等我凑过去，她刚好挂断，然后当着我的面把记录滑掉了。”
秦雨把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抽出来，直接踩在李辰大腿上。
“**，你头上这顶绿**，颜色可是深得很呢。”
李辰猛地松开手，站起身，把秦雨推到一边。
“你最好没骗我。不然我立马打发你回老家。”
秦雨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口跟着剧烈晃动。
“我骗你干嘛？我姐不疼你，我疼你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门外。
“李主管在吗？我来交个报销单。”
一个慵懒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李辰转头看了一眼秦雨。
秦雨赶紧从桌上溜下来，手忙脚乱地穿拖鞋。
李辰走过去把反锁的门拧开。
卫生院的女医生周芸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几张单据。
三十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懂得散发魅力的时候。
周芸穿着一身白大褂，里面配的是一黑色的真丝包臀裙。
白大褂的扣子全然没有扣上，下摆直直敞开着。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脚底踩着细高跟。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在李辰和秦雨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然后露出了一个全是内涵的笑容。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周芸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反手把半开的门随便带上。
一阵成**人特有的玫瑰香水味立刻飘散开来。
这味道比秦雨身上那股廉价果子味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雨站在桌子旁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周医生拿报销单就拿报销单，阴阳怪气什么呀。”
周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李辰办公桌前。
“李主管，这是上个月镇上给卫生院批的防疫补贴款单子。”
她把单子摊在桌面上，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
领口那种极其惹眼的弧形直接对准了李辰的视线下风口。
“你签字，我今天就能把账走掉。”
李辰拿起笔，准备在底下签字。
周芸的左手却伸了过来，食指不偏不倚地压在签字栏上。
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李辰手背上慢慢划动。
“李辰，你最近火气很大啊？”
周芸靠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个音量。
李辰把手抽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火气大不大，周医生这还能看出来？”
“中医讲望闻问切。你眼底有***，嘴唇发干。”
周芸扶了扶金丝眼镜，“这说明你肾水不足，心火太旺。”
不远处的秦雨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大白天的，还要不要脸了。”秦雨直接出声嘀咕开骂。
周芸终于回过头，冷冷地扫了秦雨一眼。
“小妹妹，大白天穿成这样在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办公室乱晃。”
“咱们俩谁不要脸这事还有待商榷呢。”
秦雨被噎得脸上一红，梗着脖子就想继续骂街。
李辰狠狠地回瞪了秦雨一眼，秦雨这才不情愿地闭上嘴。
李辰刷刷两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医生，单子签好了。”
周芸把单子拿起来弹了弹，却没有急着走。
她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李辰身侧。
大腿外侧有意无意地蹭着李辰的办公椅皮面扶手。
那层黑色的薄**擦过金属扶手，发出让人头皮**的沙沙声。
“前天下午在县里碰见秦雪了。”
周芸只用了一句话，直接把李辰的全部注意力抓住了。
李辰立刻抬起头看着她。
前天下午正是陆大强在棋牌室遇到秦雪那天。
“碰见她有什么稀奇，她就在县里上班。”李辰语调平稳得毫无波动。
周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俯下身靠近李辰耳边热气呼呼。
“确实不稀奇。但她去的是新城区的明爱私立医院。”
明爱医院。那是全县最好的私立医院。
有专门的妇产科和**科。
“她去那里干什么？”李辰脱口而出问。
“这就不知道了。我就看到她一个人从门诊大楼走出来。”
周芸退开半步，眼神全是深意地看着李辰。
“那天的太阳特别毒。她戴着一副好大的棕色墨镜，连半张脸都遮住了。”
又是棕色墨镜！
陆大强扶手箱里的那副棕色墨镜再次在李辰脑海里被急速放大。
前天下午秦雪戴着墨镜去了明爱私立医院。
然后坐上了陆大强的黑色***。
最终出现在了私人情趣会所红叶农庄。
这条时间线现在终于全部串联起来了。
医院，车，农庄。
这是一套极其完整的**消遣流程。
“行了，别这么严肃。”周芸把单据直接卷成一个纸筒拿在手里把玩。
“我就是随口一说闲话。说不定人家就是去跑业务推销中药饮片的呢。”
周芸大方地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李辰，要是觉得身体哪不舒服，随时来卫生院值班室找我。”
她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红唇边缘。
“我专门给你开小灶，免费做全身查体。”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尽头渐渐走远。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安静状态。
秦雨赶紧从墙角边溜达过来。
“**，这个姓周的女的是不是暗恋你啊？摆明了是个骚狐狸！”
李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接。
他脑子里全都是周芸刚才提供的那些碎片信息。
明爱医院。
秦雪跑去那里到底是去干什么？
买药？看病？还是背着他去打胎？
这念头从脑子里一冒出来，李辰觉得后背全是森冷冷的一层层冷汗。
如果她真怀孕了，那孩子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的。
自从三个月前秦雪借口下乡感染了风寒后，两人一直采取严密安全措施。
而且家里垃圾桶里的安**消耗数量，李辰心里是有本清清楚楚的明账的。
“秦雨，你今天别在镇上瞎跑了。”
李辰猛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抄起皮卡车钥匙。
“你在镇上打听打听，前天下午陆大强离开棋牌室的准确时间。”
“还有他这段日子有没有提过明爱医院的事。”
秦雨一听自己有任务拿，满眼立刻亮了。
“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帮你办成了拿什么好处？”
她得寸进尺地凑过来，直接伸手去抓李辰西裤裤腰带。
李辰一把直接暴力拍开她的手。
“办成了，我那间平房随你住多久。办不成，明天就给我收拾行李滚蛋。”
根本不等秦雨耍贫嘴，李辰直接下楼发动了合作社那辆破皮卡。
他得立刻去废品站找一趟刘麻子这孙子。
**里百分之九十是假的，那百分之十往往就是唯一的破局真相。
秦雪既然都敢拿刘麻子当回家的挡箭牌，刘麻子手里肯定有她需要的掩护东西。
皮卡车喷着浓黑烟冲出了合作社大院门。
刘麻子平时就在镇西头的废品**站里天天混日子。
名义上是收报废铁皮，实则是收那些来路不明的黑市药材和偷来的电缆。
李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站破烂不堪的大门口。
院子里乱七八糟到处堆着几座生锈的废铁山。
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正四仰八叉躺在凉椅上呼呼大睡。
满脸的麻坑在正午阳光下特别扎眼难看。
李辰快步走过去，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一瓶冰镇矿泉水。
拧开盖子，直接倒在手里往刘麻子脸上一泼。
“操！哪个***找死！”
刘麻子惨叫一声从凉椅上跳弹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睁开眼看到是李辰，所有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在这白水村地界，你可以惹脾气好的村长，但你绝对不能惹管着账本的李辰。
谁家的化肥全额补贴款发多少发给谁，全凭李辰手里的那支签字笔。
“哟，辰爷！这中午头啥风把您给刮来了？”
刘麻子赶紧抓起旁边的黑乎乎脏毛巾擦脸，赔着笑脸双手掏好烟。
“没刮别的风，刮的要命的邪风。”
李辰没有伸手接烟，一只鞋直接用力踩在凉椅的边缘架子上。
“刘麻子，咱俩大白天明人不说暗话。”
“昨天下午，你到底载没载我老婆回这个村？”
刘麻子拿烟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脸上的肥肉跟着急速哆嗦起来。
“辰哥，你这纯属说哪的闲话……”
“你最好想清楚了用脑子再回来回答我的问题。”
李辰的说话声音全无起伏。
“我早上刚刚查了你们**站上个月交的**统筹单报表。”
“你这破狗窝漏报了两吨好铜线的明账，用我一会顺路报给经侦队去查吗？”
刘麻子双腿瞬间全软，差点没直接跪地磕头。
“辰哥你千万别搞我！我那点破事都是小打小闹只图赚个酒钱！”
他神色慌张地四下看了一圈，赶紧压低了嗓门。
“辰哥我跟您说包**的大实话，我昨天确实没开车载过嫂子回村。”
“但我昨天在酒桌上也没撒谎全骗您的事。”
他咽了口唾沫，立刻伸手指了指西边城区的方向。
“昨天傍晚我去县城西头汽配城买发动机零件。”
“回来的土路上路过了去红叶农庄的那个红绿灯路口。”
“我那是亲眼看见了嫂子一个人从一辆全黑色的***轿车上走下来。”
“她当场塞给我两百块现金，让我回村到处找兄弟吹**说我顺路载了她。”
刘麻子这番带着浓重喘息的话直接砸在李辰脑门上。
秦雪竟然亲自花钱全村买谎言掩护自己。
买的还是这种对她自己清白名声极其有害的恶劣谎言！
她宁可被村里这群闲汉酒后天天传黄皮子难听话。
也绝对不肯让任何人知道她秘密去了红叶农庄！
李辰觉得自己的脑子偏头痛立刻又要疯狂发作了。
“那车里开车的人还有谁？”李辰极其强压着全部火气问。
“这真看不清啊辰哥，车车窗全**贴了最黑的车膜。”
刘麻子急得疯狂抓耳挠腮回想所有细节。
“不过嫂子下车的时候神情很着急，连高跟鞋的鞋跟都一下子踩进旁边红泥坑里了。”
“绝逼没看错，就是那个路口独有的红土沟！”
所有线索现在全部对得丝毫不差了。
沾满红壤泥土的断跟高跟鞋，消失不见的肉色**。
明爱私立医院，黑色玻璃膜***，红叶农庄。
秦雪在自己这个局里到处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用来脱身的假线索诱饵。
她自己肯定自以为这些活全是天衣无缝的。
李辰冷着脸从长裤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打火机，直接怼到刘麻子脸前面。
“仔细看看这个打火机认不认识？”
刘麻子立刻凑过来定睛仔细一看，脑袋立刻点得如同大蒜捣药。
“认识认识。这是强哥整天装门面泡妞专用的贵价宝贝，他天天拿在手里穷显摆盘它。”
李辰面不改色地收起这个打火机，转身大步往皮卡车方向走去。
陆大强这个杂碎。
不管这开饲料翻身暴发户的孙子到底没睡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
这笔绿帽账，今天必须用最高规格从他头上全部开算。
李辰猛地一把拉开车门坐上主驾驶位置。
放在夹板上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突发疯一样爆震动了起来。
明晃晃的手机来电显示名字正是秦雪。
李辰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的名字。
接起这通电话的瞬间，他脸部一切外露的情绪全被封藏得干干净净。
“喂，老婆找我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秦雪一如既往最为端庄温柔的甜美嗓音。
“老公，你今晚下班能不能早点回家来陪我好不好？”
“我刚刚偷偷跑出去买了一套全新而且很好看的蕾丝内衣，今晚全都补上昨天没……”
声音娇美酥软极其动听。
李辰的冰冷目光全落在副驾驶前方带泥的挡风玻璃面上。
“好啊没问题。”李辰回答痛快干脆。
“你现在人到底在哪呢老婆？”
“我在药房二楼会议室开业务会呀，还能去哪野玩呀。”秦雪轻笑着撒娇说。
李辰拿着手机隔着这道无线电波。
他清楚无疑地听到电话**里传来一种微弱的滴答叫号声响。
“请二号诊室外等候的一百零三号患者准备就诊。”
那是明爱**私立医院特有的电脑排号叫号女提示音。
她今天依然还在继续说瞎话骗人。
她根本一分钟没在药房开过会。
李辰手指直接重重按下挂断电话键，脚底直接把油门当场踩穿了车内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