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夜来敲门------------------------------------------，两条光溜溜的腿白得发亮，在窗帘缝隙里晃了一下就缩回去了。。，秦雪那边确实黑了。又瞥了一眼秦雨的窗户，那道缝隙里的光也跟着灭了。。，推开卧室门。秦雪裹着被子侧躺着，呼吸平稳，头发散了一枕头。，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点了根烟。，满肚子火没处撒。。那东西不能让秦雪发现少了就找，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起了疑心。，手机震了一下。。“回到家了？你老婆没发现吧？”。：“没事。”：“那就好。对了，有个事忘跟你说了。陆大强最近在红叶农庄好像开了个长包房，一个月五千。你说他一个卖饲料的，包那玩意儿干嘛？养鸡啊？”，打了句：“你怎么知道？”
“我表姐在农庄后厨帮工，她说的。说那个包房隔三差五就有女的进去，脸都没看清，戴着大墨镜。”
大墨镜。
秦雪的梳妆台上就有一副新买的棕色大框墨镜，说是开车防晒用的。
李辰掐灭烟头，没再回消息。
第二天一早，李辰是被楼下的锅铲声吵醒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下楼一看，秦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随便披了件薄开衫，正在厨房煎蛋。
背心很短，弯腰的时候腰后面露出一截，皮肤细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醒了？快洗脸吃饭。今天我给你煎了两个蛋，还熬了小米粥。”
秦雪端着盘子转过身，笑盈盈的。
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昨晚那些破绽百出的**，到了早上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该做饭做饭，该撒娇撒娇。
李辰在餐桌前坐下，拿筷子戳了戳煎蛋。
“今天上班？”
“嗯，九点半到县里开会。药房那边要对接一批新的中药饮片供应商。”
“谁送你去？”
秦雪把粥碗放到李辰面前，弯下腰的瞬间，开衫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坐班车呗，还能谁送。”
“也是。昨天搭刘麻子的车被占便宜，今天可别再搭了。”
秦雪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那当然，我才不坐那臭烘烘的五菱。”
她在李辰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饭。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老公，你今天去合作社，中午回来吃饭不？”
“不一定。最近账上有几笔对不上，可能得跑一趟乡里。”
“那我给你带饭？”
“不用。”
李辰低头喝粥，余光扫了一眼秦雪放在餐桌角的手提包。
包的拉链没拉严，里面能看见钱包、口红、还有一串钥匙。
但昨晚那个银色打火机的位置，现在空了。
她发现了？还是根本没注意？
“砰——”
一楼偏房的门猛地拍开，秦雨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走了出来。
今天倒是换了衣服，穿了件粉红色的小背心，底下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裤脚下面伸出来，上面还有昨晚坐地上蹭的灰印子。
“姐，有吃的没？**了。”
秦雨拖着拖鞋咣咣走到餐桌前，一**坐在李辰旁边。
坐下的时候大腿直接蹭到了李辰的腿。
李辰往旁边挪了挪。
“锅里还有粥，自己盛。”秦雪头也没抬。
“姐，你帮我盛嘛，我好累。”秦雨趴在桌上，脸冲着李辰，挤出一个甜兮兮的笑。
那个角度往下看，粉红色小背心的领口简直是敞开的。
李辰把目光挪到粥碗上。
秦雪站起来去厨房盛粥，经过秦雨身后的时候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穿成这样吃早饭，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嘛，家里又没外人。”秦雨**脑袋，嘴巴嘟起来。
“你**不是外人？”
“**又不会看我。”秦雨歪着头冲李辰眨了眨眼，“对吧**？”
李辰嚼着煎蛋没搭腔。
这姐妹俩，一个比一个能演。
吃完早饭，秦雪换了身正经衣服准备出门。藕粉色的西装裙，黑色的小皮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标准的女白领打扮。
“我走了啊，晚上回来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秦雪在门口回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漂亮是真漂亮。
可李辰现在看着这张脸，心里只想知道她口红底下藏了多少假话。
“注意安全。”李辰站在门口说。
秦雪走后，秦雨端着粥碗蹲在院子的石阶上，一边吸溜粥一边看李辰。
“**。”
“干嘛。”
“你昨晚出去干嘛了？别说去合作社放材料，大半夜的合作社都锁门了。”
李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观察力倒是不差。
“你管挺宽啊。”
“我就随口问问嘛。”秦雨站起来，端着碗凑到李辰跟前。热裤短得离谱，她一抬腿上台阶，****的嫩肉都快露出来了。
“**，你是不是怀疑我姐了？”
李辰的眼神一变。
秦雨却嘻嘻笑了，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搅。
“你那个表情就说明我猜对了。昨晚你回来脸色就不对，还半夜往外跑。你心里有鬼吧？不对，应该是觉得别人有鬼。”
“秦雨，你要是再乱说话——”
“行行行，我不说了。”秦雨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碗差点没端住。
“不过**，我跟你说句真心话。”
她突然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压低声音。
“我姐最近确实不太对劲。上周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在院子里接电话。声音特别小，我凑近了也没听清。但是挂了电话之后，她把通话记录**。”
“我亲眼看见的。”
李辰盯着秦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秦雨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因为……你是我**啊。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但李辰不信。
秦雨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她在镇上混了这么久，看人下菜这套玩得比谁都溜。
她现在主动送信息过来，要么是真心，要么是有别的目的。
“知道了。”李辰点了下头，“这事你别跟任何人提。”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秦雨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那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查？”
“不关你的事。”
“我帮你呗。”秦雨突然凑上来，胳膊直接挎住了李辰的手臂。那两团柔软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贴在李辰小臂上，温度烫人。
“我在镇上人头熟，你想打听谁的消息，我都能帮你摸到。”
李辰把胳膊抽出来。
“你消停点吧。把你那个编考好比什么都强。”
“切。”秦雨翻了个白眼，端着碗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李辰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
“嘘——咱俩的秘密哦。”
然后扭着**进了房间，门在身后砰地一关。
李辰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转着。
秦雨说的那通深夜电话，是真是假？她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是想帮忙？还是想把水搅浑？
他看了一眼秦雨关着的房门，又看了一眼秦雪离去的方向。
今天得去一趟红叶农庄。
李辰换了双运动鞋，揣上手机和那只用纸巾包着的银色打火机，出了门。
走到村口的时候，一辆黑色***正好从对面开过来。
车窗半摇下来，露出陆大强那张堆满笑的方脸。
“哟，辰哥！这么早啊。正好正好，我找你有事聊。上车，哥请你喝早茶！”
李辰看着那辆***的车窗里，飘出一股熟悉的柠檬味。
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脸上却挤出了笑。
“行啊强哥，你请客我还能不去？”
说完，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