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吧，去“案发现场”看看------------------------------------------。、廉价的租赁仓库、零星亮着暧昧灯光的酒吧后门，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近期有几起关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小道消息，是从这片区域流出的。“消息灵通”的边缘人物那里获取更具体的线索。。，一个缩在破旧报刊亭里、眼神躲闪的中年男人，在太宰治笑眯眯地出示了某个疑似港口***低级成员的身份徽记（天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后，吓得几乎语无伦次，只反复念叨“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东西邪门……看到自己欠债死掉的老妈在锅里煮……”便被太宰治用几张钞票和一句“下次再说奇怪的话，煮的就不一定是梦了哦”打发走了。，一个在昏暗酒吧后巷进行可疑交易的小混混，则在中岛敦亮出侦探社证件时，眼神一狠，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枪口粗得吓人的**，对准了看起来更弱不禁风的太宰治。“侦探社的狗？！多管闲事！”他狞笑着扣动扳机。“敦君。”太宰治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的利爪后发先至，精准地拍在枪身上。，**轰然射出，却打在了旁边废弃厂房的铁皮外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溅起一溜火星。“月下兽”的部分力量覆盖中岛敦的手臂，他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混混的手腕，稍一用力，骨头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落地。“抱、抱歉！我说！我都说！”混混痛得涕泪横流，“是、是一个穿白大褂、戴鸟嘴面具的怪人！大概一周前在这边出现过，找‘承受力强的测试者’！他给了黑狗一管发蓝光的东西，黑狗用了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说什么‘虫子！到处都是虫子！从我眼睛里爬出来了！’，然后……然后他就把自己的眼睛……抠、抠出来了……”混混的脸上满是恐惧，“后来就再没人见过那鸟嘴怪人，黑狗也废了……大哥，我就知道这些，饶了我吧！”
“鸟嘴面具……白大褂……”太宰治若有所思，指尖无意识地在记录板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像在模拟某种仪器的滴答声。
“听起来像是某种拙劣的模仿秀，或者故布疑阵。不过，‘蓝光’和‘诱发深层恐惧’的特征，倒是对得上。”
他示意中岛敦放开混混。
中岛敦放空的一瞬间，那混混便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太宰先生，这……”中岛敦**异能，看着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来自那个自残的“黑狗”，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这种针对精神的、诡异而**的手段。
“嗯，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太宰治用鞋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弹壳，目光却投向混混所指的、那个鸟嘴怪人曾经出现的方位——那是一片更加破败、几乎被荒草淹没的旧仓库区。
“走吧，去‘案发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捡到怪人掉落的羽毛呢。”他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率先向那片阴影走去。
中岛敦连忙跟上。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荒凉。
夕阳被高大的废弃建筑切割成破碎的光块，阴影浓重。空气中铁锈和霉腐的味道越发浓烈。
他们最终停在一个半塌的仓库前。门早已不知去向，里面黑洞洞的，只有几缕斜阳从破损的屋顶和高窗射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应该就是这里了。”太宰治摸出一个小巧的强光手电，光束划破黑暗。
里面堆满了腐朽的木箱、生锈的机械零件，以及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
地面有杂乱的新旧脚印，还有一摊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可疑的污渍。
中岛敦跟在太宰治身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仓库。
手电光柱移动，扫过斑驳的墙壁、缠满蛛网的横梁……
突然，光束定格在仓库深处、某面相对完整的墙壁上。
那里，用暗红色的、似乎是油漆又像是别的什么液体，涂画着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符号——像一个被强行掰弯的眼睛，又像是一道撕裂的伤口。
符号下方，还有几行难以辨认的潦草字迹。
“这是……”中岛敦皱起眉，想靠近些看。
就在他向前迈出一步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