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并祈祷自己不要被太宰治这艘“幽灵船”带偏到未知海域时，侦探社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室内的喧嚣瞬间收敛。。，和服，笔挺如剑的身姿，以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一切情绪收敛于平静之下的眼眸。，整个空间便自然弥漫着一种沉静而可靠的气场。“社长。”国木田立刻站直，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精英社员的严谨。，也稍稍坐正了些——虽然姿态依旧懒散，但那种游离于世外的气息收敛了不少。“抱歉打扰各位。”福泽谕吉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有新的情报需要共享。”，连江户川乱步也暂时停下了咀嚼零食的动作，翠绿的眼睛稍稍睁开一点，饶有兴趣地看过来。“近期，横滨地下流通渠道，出现关于一种‘特殊异能物品’的传闻。”福泽谕吉言简意赅，“没有明确形态描述，但效果指向性很强——据称能‘窥视、甚至诱发他人内心深处的秘密或恐惧’，并以某种形式造成实质性影响或伤害。窥视秘密？”与谢野晶子擦拭电锯的动作停了，她挑起一边眉毛，语气带着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审视，“听起来像精神干涉的变种。具体是诱发幻觉、记忆读取，还是更麻烦的……‘概念附加’？信息不足，无法判定。”福泽谕吉摇头，“但情报源交叉印证，其最初出现，可能与‘组合’残党，或与之相关的第三方势力有关。他们可能在寻找买家，或进行测试。‘组合’啊……”国木田独步皱眉，在理想手册上快速记录，“那群麻烦的**人还不死心吗？或者说，是新的投机者捡到了他们遗留的‘玩具’？麻烦。”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镜，翠绿的眸子闪烁着无机质般锐利的光芒。，却没吃，只是盯着它。“‘看到秘密的眼睛’……不好玩。会让大家哭鼻子的，尤其是心里藏着太多旧糖果罐子的人。”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太宰治一眼。随即皱了皱鼻子。
“名侦探的零食都快不甜了……都是这股‘旧档案发霉’的味道害的。”他皱着鼻子，把薯片丢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含糊地嘟囔。
太宰治回以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诶？乱步先生是在说我吗？我的心里只有对美丽死亡的向往和对这个无趣世界的告别致辞哦？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透明呢~”
“呵。”回答他的是与谢野晶子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以及国木田独步“谁信啊！”的瞪视。
福泽谕吉没有理会社员们的小动作，继续下达指令：“此事需要调查。太宰，你对这类黑市渠道和异能物品更熟悉，中岛，你协助太宰。目标：确认传闻真伪，评估潜在威胁等级，尽可能查明来源。”
“必要时，”他顿了顿，“可采取干预措施。”
“了解~”太宰治懒洋洋地举手回应，仿佛只是接到一个去便利店买咖啡的任务。
“是！社长！”中岛敦则立刻挺直背脊，大声应答，内心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和太宰先生单独出外勤调查……虽然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每次似乎都会演变成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
而且，这次的目标听起来就很不妙。
“内心深处的秘密或恐惧……”中岛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了一下。
任务简报很快结束。
国木田独步虽然对把报告工作暂时搁置（尤其是交给太宰治的部分）感到痛苦，但也分得清主次，只是用**般的目光警告太宰治“回来后加倍完成”。
太宰治则回以“保证完成任务~（比心）”的暧昧手势，气得国木田差点又捏碎一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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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的小插曲：
中岛敦在整理自己的随身小包（里面常备压缩饼干、水、简易医疗用品，以及一张写有“我是武装侦探社社员，若我失控伤人，请联系以下号码……”的、让人心酸的纸条）。
太宰治踱步过来，倚在他的桌边。
“敦君，很紧张吗？”太宰治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啊，不，只是……”中岛敦挠了挠脸，“这次的目标听起来有点……诡异。”
“诡异？嗯，确实。”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鸢色的眼眸弯起，“比起直来直去的暴力，玩弄人心的东西往往更麻烦。”
“不过——”他话锋一转，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敦君知道吗？据说在黑市某些特殊圈子里，完整的、**的‘月下兽’，悬赏金额高到能买下半条商业街哦？”
“诶？！”中岛敦吓了一跳，脸都白了，“真、真的吗？！”
“当然~”太宰治笑眯眯地，仿佛在讨论天气，“毕竟是非常稀有、潜力巨大的异能嘛。不过别担心，”他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
——这次中岛敦没躲，但身体还是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
“你现在是武装侦探社重要的‘人虎’，社长和国木田君可不会让宝贵的战斗力被随便拐跑。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中岛敦紧张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完：
“比起**，死掉的‘月下兽’皮毛和骨肉，虽然也值钱，但价格可就大打折扣了。所以，为了你的‘市场价值’，也要好好活着才行哦，敦君~”
“这、这完全不是安慰吧太宰先生！”中岛敦欲哭无泪。
内心OS：为什么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而且‘市场价值’是什么奇怪的衡量标准！
“是鼓励哦～鼓励。”太宰治笑着直起身，率先向门口走去，“好了，出发吧，小老虎。让我们去看看，是什么‘玩具’在搅动横滨的浑水。”
看着太宰治修长却仿佛笼罩着迷雾的背影，中岛敦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将心头那缕莫名的不安压下去，快步跟上。
他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太宰治，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在转身的瞬间，曾短暂地、微微地淡去了一瞬。
鸢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评估般的锐光，如同港口的探照灯，短暂扫过深暗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