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天启仁君:朕的大明朕说了算  |  作者:诩烬人  |  更新:2026-04-10
永不加赋,再请大诰镇朝堂------------------------------------------。。,看着下方黑压压的群臣。。。“有本早奏,无本退朝——”。。,一个御史出列。“臣有本奏!陛下**已四日,然每日御门听政,未着丧服,此非孝道……”。。。“孝道”不放。
仿佛他哭灵时少流一滴眼泪,大明就要**似的。
“说完了?”
少年天子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那御史心头一突。
“臣……说完了。”
“好。”
朱由校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丹陛。
靴底敲击金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那御史面前。
停下。
“朕今年十六。”
“父皇驾崩那日,朕哭了三个时辰,昏过去两次。”
“太医说,再哭下去,伤及肺腑。”
少年天子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
“朕想问卿——”
“你是想让朕哭死在灵前。”
“才算孝?”
御史脸色一白,慌忙跪倒:“臣不敢!”
“不敢?”
朱由校转身,重新走上丹陛。
却没有坐回龙椅。
而是站在台阶最高处。
俯视着****。
“朕看你们敢得很。”
“四天了。”
“一百多份奏疏。”
“教朕怎么哭,怎么走,怎么说话。”
“朕今日倒要问问——”
他声音陡然拔高。
“辽东的军饷,谁去筹?”
“陕西的旱情,谁去救?”
“漕运的淤塞,谁去通?”
三问。
问得满殿哑然。
朱由校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们。
“王伴伴。”
“奴婢在。”
“宣旨。”
王体乾躬身,展开早已备好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冲龄,统承鸿业。惟念民生艰难,赋役繁重,朕心恻然。”
“昔太祖高皇帝起于微末,深知民间疾苦。成祖皇帝亦屡有恤民之政。”
“今朕承天命,继大统,当效法祖宗仁德。”
“其令——”
王体乾顿了顿,声音更响。
“自即日起,有明一朝,永不加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念完。
殿中一片死寂。
然后,嗡的一声。
炸开了锅。
永不加赋!
仁政!
天大的仁政!
首辅方从哲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跪倒:“陛下仁德!泽被苍生!臣等为天下百姓,叩谢天恩!”
哗啦啦——
满殿官员全都跪下了。
山呼声震得殿梁都在颤。
朱由校冷眼旁观。
心中毫无波澜。
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赋,是进皇帝内帑的。
税,才是进国库的。
永不加赋?
皇帝你自己少花点呗。
关我们什么事?
“还有。”
少年天子等山呼声停,再次开口。
声音不大。
却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
“朕近日读《大诰》。”
“太祖高皇帝有训:凡民间有冤,可持《大诰》**告状。”
“沿途官吏不得阻拦,违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斩!”
殿中气温骤降。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官员们,脸色全变了。
《大诰》!
那是洪武朝的酷法!
是悬在所有官员头上的刀!
“朕觉得,太祖此法甚好。”
朱由校缓缓坐回龙椅,声音平静。
“既能通民情。”
“又能察吏治。”
“自今日起,此制恢复。”
“凡百姓持《大诰》**者,锦衣卫须派人护卫,直送通政司。”
“通政司须即刻呈报朕前。”
“不得延误。”
“不得阻挠。”
“不得——”
他目光扫过全场。
“阳奉阴违。”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都听明白了。
永不加赋,是收买民心。
恢复《大诰》,是悬刀在官!
这是要……
把百姓变成皇帝的眼睛!
变成刺向官僚系统的剑!
“陛下!”
一个老臣颤巍巍出列,是礼部右侍郎孙慎行。
“《大诰》之制,乃洪武朝严刑峻法之时所用。”
“如今承平日久,若复此制,恐生民变,扰地方啊!”
“扰地方?”
朱由校笑了。
笑得很冷。
“孙侍郎的意思是——”
“地方官都清清白白。”
“不怕百姓来告?”
孙慎行噎住了。
“还是说……”
少年天子身体前倾。
“你们觉得,朕不该听百姓说话?”
“不该知道地方实情?”
这话太重。
重到没人敢接。
“此事,不必再议。”
朱由校一摆手,斩钉截铁。
“太祖祖制,朕当遵行。”
“退朝——”
“吾皇万岁!”
山呼声再次响起。
却少了几分刚才的热切。
多了几分惶恐。
……
乾清宫西暖阁。
朱由校换下朝服,只着一身青色常服。
御案上,已经摆好了茶。
但他没喝。
“传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
……
骆思恭跪在殿中时,后背已经湿透。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
父亲骆养性,祖父骆安,都是锦衣卫**。
世代深受皇恩。
可他也知道——
锦衣卫早就不是洪武朝的锦衣卫了。
它成了文官系统的一部分。
成了各方势力渗透的筛子。
“骆卿。”
少年天子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
平静。
听不出喜怒。
“臣在。”
“今日朝堂上的事,听说了?”
“臣……听说了。”
“那你说说。”
朱由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恢复《大诰》之制。”
“锦衣卫该怎么配合?”
骆思恭额头冒汗。
这话不好答。
说配合,就得罪了文官系统。
说***……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御案后的少年天子。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
像极了画像里的太祖皇帝。
冰冷。
锐利。
仿佛能看透人心。
“臣……但凭陛下吩咐!”
他咬牙,选了最稳妥的答案。
“但凭朕吩咐?”
朱由校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朕吩咐你一件事。”
“陛下请讲!”
“清理锦衣卫。”
四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惊雷一样砸在骆思恭头上。
“臣……臣不明白……”
“不明白?”
少年天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蹲下。
平视。
“骆思恭。”
“你祖父骆安,是正德朝的锦衣卫指挥使。”
“你父亲骆养性,是嘉靖朝的锦衣卫千户。”
“到你,是***了。”
“世受国恩。”
“对吧?”
骆思恭浑身颤抖:“是……是……”
“那朕问你。”
朱由校的声音冷了下来。
“锦衣卫,是谁的锦衣卫?”
“是……是陛下的天子亲军!”
“那为何——”
少年天子猛地站起,声音陡然转厉。
“锦衣卫里,有文官的耳目?”
“有外朝的线人?”
“甚至连朕昨夜几点睡,今早吃了什么,都有人往外递消息?!”
扑通!
骆思恭瘫软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
“陛……陛下……臣……臣不知……”
“不知?”
朱由校冷笑。
“那朕告诉你。”
“从今日起,给你十天。”
“把锦衣卫里所有吃里扒外的,所有和外朝有勾连的,所有拿了别人银子的——”
“全给朕清出来。”
“一个不留。”
骆思恭牙齿都在打颤:“臣……遵旨……”
“还有。”
朱由校转身,背对着他。
声音恢复了平静。
“恢复《大诰》之制后,会有百姓**。”
“锦衣卫要派人护卫。”
“朕要他们活着到京城。”
“活着见到朕。”
“少一个——”
他顿了顿。
“你骆家,就少一颗人头。”
“明白吗?”
骆思恭重重叩首,额头磕出血来。
“臣明白!臣明白!”
“去吧。”
少年天子挥挥手。
“好好办事。”
“朕记得你们骆家的功劳。”
“但也记得——”
他转过身,眼神如刀。
“锦衣卫这把刀。”
“要是钝了。”
“朕就换一把。”
骆思恭连滚爬爬地退出殿外。
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
殿内重归寂静。
朱由校独自站在窗前。
看着宫墙外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今天走了两步险棋。
永不加赋,是收买民心。
恢复《大诰》,是震慑官僚。
清理锦衣卫,是握紧刀把子。
“还不够……”
少年天子低声自语。
枪杆子。
钱袋子。
笔杆子。
三样,他才刚开始摸到笔杆子的边缘。
辽东的军队,还没握在手里。
国库和内帑,还空得能跑老鼠。
朝堂上的文官,还在暗中较劲。
“慢慢来……”
他攥紧拳头。
“朕有时间。”
“十六岁。”
“有的是时间。”
窗外,秋风起。
吹动檐角的铜铃。
叮当作响。
像丧钟。
也像——
新时代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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