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天启仁君:朕的大明朕说了算  |  作者:诩烬人  |  更新:2026-04-10
朕年十六,先教太监做忠贤------------------------------------------,又亮了一夜。,将最后一份奏疏扔在御案上。。。“皇爷,该歇了。”,声音压得极低。“歇?”。“朕倒是想歇。可你看看这些——”。“泰昌元年九月初五至初七,三日间,奏疏一百二十七份。其中禀报辽东军情的,三份。禀报陕西旱情的,两份。禀报漕运受阻的,一份。”
“剩下的——”
朱由校抓起最上面几本,狠狠摔在地上。
“全是教朕该怎么哭灵的!”
“该怎么走路的!”
“该怎么说话的!”
“朕***今年十六岁!”
少年天子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王体乾吓得跪倒在地,不敢接话。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是了。
这就是大明的文官系统。
皇帝年幼?
那正好。
用礼法框住你。
用规矩束缚你。
等你习惯了听他们的话。
这江山,也就成了他们“与士大夫共治”的江山。
“王伴伴。”
“奴婢在。”
“这些奏疏,通政司递上来时,没筛过?”
王体乾头埋得更低:“回皇爷,通政司那边……按惯例,所有奏疏都要呈递御前。”
“惯例?”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微亮。
又是一天。
“好一个惯例。”
他转过身,脸上已没了怒意。
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传司礼监秉笔太监,李进忠。”
……
李进忠跪在殿中时,心中忐忑不安。
他是太**旧人。
伺候过已故的王才人——也就是天启皇帝的生母。
新君**,按理说他该得重用。
可三天过去了。
皇帝没召见过他一次。
今日突然深夜传唤……
“奴婢李进忠,叩见皇爷。”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紧金砖。
“抬头。”
少年天子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
李进忠小心翼翼抬起头。
看见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十六岁。
本该是懵懂年纪。
可那双眼睛——
深得像潭水。
冷得像寒冰。
“李进忠。”
朱由校缓缓开口。
“朕听说,你伺候过朕的生母。”
“是,奴婢有幸侍奉过王才人。”
“那朕问你。”
少年天子身子前倾,目光如炬。
“若王才人还在世。”
“看见朕如今被一群文臣指手画脚。”
“连哭灵该流几滴眼泪都要被写进奏疏里教训——”
“她会怎么想?”
李进忠浑身一颤。
这话,他不敢接。
“朕替你答。”
朱由校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她会心疼。”
“会愤怒。”
“会骂那些臣子欺朕年幼。”
“对不对?”
李进忠重重叩首:“皇爷英明!”
“英明?”
少年天子笑了。
笑得有些嘲讽。
“朕若真英明,就不会坐在这里生闷气。”
“朕该做点实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李进忠身上。
“你识字吗?”
“回皇爷,奴婢……识得一些。”
“一些是多少?”
“能看公文,能写名字。”
“够了。”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李进忠面前。
居高临下。
“从今日起,你进司礼监随堂。”
“朕给你个差事。”
李进忠心脏狂跳。
随堂太监!
那可是司礼监里实权位置!
“请皇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用不着你死。”
朱由校转身,从御案上拿起几份奏疏。
扔在李进忠面前。
“看看。”
李进忠颤抖着手翻开。
越看,脸色越白。
这些都是劝谏皇帝“举止失仪有违孝道”的奏疏。
用词一个比一个犀利。
仿佛新君**三天,就已经成了昏君。
“看明白了?”
“奴婢……看明白了。”
“那朕告诉你。”
朱由校的声音冷了下来。
“通政司递奏疏,按的是惯例。”
“司礼监批奏疏,按的也是惯例。”
“可朕不想按惯例。”
“朕要改改规矩。”
李进忠屏住呼吸。
“从今往后。”
“所有奏疏,通政司先筛一遍。”
“军情、灾情、边事、民变,这种关乎国本的,第一时间报司礼监,司礼监第一时间报朕。”
“至于——”
少年天子踢了踢地上那些奏疏。
“教朕该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哭灵的。”
“教朕该读什么书、不该做什么事的。”
“通政司筛出来,交给司礼监。”
“司礼监批了就行。”
“不用再往朕这儿送。”
李进忠惊呆了。
这……这可是揽权!
文臣们知道了,非得炸锅不可!
“怎么?”
朱由校挑眉。
“怕了?”
“奴婢……不敢。”
“不敢就对了。”
少年天子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
“朕知道你不敢。”
“所以朕才找你。”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递给王体乾。
王体乾接过,送到李进忠面前。
纸上两个大字:
忠贤。
“李进忠这名儿,不好。”
朱由校淡淡道。
“从今日起,你叫魏忠贤。”
“魏是战国魏国的魏。”
“忠是忠心的忠。”
“贤是贤能的贤。”
“朕希望你能对得起这个名字。”
魏忠贤。
三个字如雷霆般在李进忠——现在该叫魏忠贤了——脑中炸开。
他重重叩首。
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奴婢魏忠贤,谢皇爷赐名!”
“奴婢此生,必为皇爷效死!”
“效死倒不必。”
朱由校摆摆手。
“朕要你做的,是盯着通政司。”
“盯着那些奏疏。”
“该到朕这儿的,一本不能少。”
“不该到朕这儿的——”
他顿了顿。
“一本都不能到。”
“明白吗?”
“奴婢明白!”
魏忠贤声音颤抖。
是激动,也是恐惧。
他当然明白。
皇帝这是要把他当刀。
一把斩向文官系统的刀。
这把刀用好了,他权倾朝野。
用不好……
死无全尸。
“还有。”
朱由校补充道。
“这事儿,悄悄做。”
“司礼监掌印王安那边,先别惊动。”
“朕自有安排。”
“是!”
魏忠贤再叩首。
“去吧。”
少年天子挥挥手。
“好好办事。”
“朕不会亏待你。”
魏忠贤退出殿外时,腿都是软的。
但他心中,却燃起一团火。
一团叫做野心的火。
……
殿内重归寂静。
朱由校独自坐在御案后。
他看着摇曳的烛火。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魏忠贤。
历史上天启朝最大的权宦。
东林党最痛恨的“阉党”头子。
现在,成了他手中的刀。
一把还未经打磨的刀。
“王安……”
少年天子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司礼监掌印太监。
历史上东林党在宫内的盟友。
也是后来被魏忠贤排挤走的人。
这个人,暂时不能动。
但也不能留太久。
“皇爷。”
王体乾小心翼翼开口。
“您真要用魏……魏忠贤?”
“怎么?”
朱由校抬眼。
“你觉得不妥?”
“奴婢不敢,只是……此人名声素来不佳,朝臣们若是知道……”
“朝臣?”
少年天子笑了。
笑得有些疲惫。
“王伴伴。”
“朕问你。”
“若你是朕。”
“十六岁,爹刚死,朝堂上一群老臣指着你鼻子教你怎么当皇帝。”
“宫里一群太监各有心思。”
“辽东建虏虎视眈眈。”
“陕西百姓易子而食。”
“你会怎么办?”
王体乾哑口无言。
“朕没得选。”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殿门前。
推开。
晨光涌入。
照亮他年轻却坚毅的侧脸。
“朕只能用能用的人。”
“哪怕他是把毒刀。”
“只要能砍向该砍的人——”
“毒就毒吧。”
远处传来钟声。
丧钟还在响。
泰昌皇帝的丧仪,还要持续很久。
可朱由校知道。
他没时间沉浸在悲伤里。
大明也没时间等一个皇帝慢慢长大。
“传旨。”
少年天子转身,声音清晰。
“今日起,朕每日卯时御门听政。”
“所有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必须到。”
“朕要问问他们——”
“陕西的旱情,该怎么救。”
“辽东的军饷,该怎么筹。”
“至于怎么哭灵……”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让他们亲自示范给朕看。”
王体乾躬身:“奴婢这就去传。”
朱由校重新坐回御案后。
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枪杆子。
钱袋子。
笔杆子。
三样,他都要握在手里。
一样都不能少。
窗外天色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大明的天启时代——
也真正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
执笔的人。
是他朱由校。
不是那些文臣。
也不是什么太监。
是他自己。
“魏忠贤……”
少年天子低声自语。
“可别让朕失望。”
声音很轻。
却重如千钧。
压在刚刚开启的历史车轮上。
压向那个风雨飘摇的王朝。
压向那些还不知道——
皇帝已经换了芯子的。
“正人君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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