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手臂又紧了一点。
我伸手覆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的。
也许只是大学同学。也许"最后的拥抱"就是字面意思。也许她撕照片的时候那两秒的停顿，只是因为扔掉旧东西总有点舍不得。
也许她抱得这么紧，不是因为心虚。
是因为害怕。
但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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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她终于睡着了。手臂还搁在我腰上，松了一些，但没有收回去。
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赵薇薇的微信。
「怎么样？问了吗？她什么反应？」
凌晨一点零二分。赵薇薇在问我老婆什么反应。
我没回。
又来一条：「她那种人演技好。越哥你别太信她说的。」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
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念。
她睡着了。手还搭在我身上。嘴角没有翘——跟前几天不一样。
赵薇薇怎么这么急着想知道，我问没问苏念？
她到底要干什么？
5
我开始查苏念的出行记录。
不是跟踪。是看她的共享定位——去年她主动开的，说"万一手机丢了还能找"。我一直没用过。
现在用了。
近半个月的轨迹很清楚。公司、家、超市。
但有一个地方出现了四次。
城西，一家叫"鹿角"的咖啡馆。
苏念的公司在城东。家在城南。城西她去干什么？
四次。全在她"加班"的那几个晚上。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八点半之间。
我查了一下这家咖啡馆。评分很高，环境私密，主打"一人一隔间"。
评论区有人写："适合安静谈事，也适合不想被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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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何帅打了个电话。
何帅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毕业后他做咨询，现在开了自己的公司，混得比我好一大截。但他对我一直不错——结婚随了最大的红包，买车帮我拿的优惠价。
当初苏念都是他介绍我认识的。
"老林？"他接得很快。
"帅哥，晚上有空吗？喝一杯。"
"怎么了？听声音不太对。"
"见面说。"
晚上八点，一家我们常去的**摊。他比我先到，已经点了两瓶啤酒。
"说吧。"他把酒推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
"苏念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不对劲？"他拧开酒盖，灌了一口。
我把事情说了